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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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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談資,即是指在閒來無聊的時候,可以拿出來說道說道,比劃比劃的東西。

誇父和白淵,兩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本來都不是太喜歡說話的人,不過今天,他們卻總是嘮嘮叨叨爭吵個沒完,因爲,一個絕佳的談資介入到了兩人之間。

誰殺的蟲子比較多!

對於不怎麼會數數的誇父而言,他根本記不清楚自己到底殺死了多少蟲子,又不可能把地上的屍體一一翻開,看看哪隻是被自己殺的,哪隻是別人殺的,不過,他卻極其執着甚至固執的認爲,絕對是自己殺的蟲子比較多!

而白淵呢,這是一個看起來很魯莽,實則細膩到讓人髮指的傢伙,這樣激烈的戰鬥中,他竟然清清楚楚的牢記着,自己到底幹掉了多少個多少個敵人,甚至可以細化到,幹掉了多少鑽地蟲、幹掉了多少個衝擊蟲、幹掉了多少個自爆蟲等等,總之精確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不僅如此,更甚之,他還順帶數清了誇父幹掉了多少隻鑽地蟲、自爆蟲、衝擊蟲等等。

然而,不管他說的如何情真意切,如何句句在理,神經無比大條的誇父同志,就是不相信有人能夠在戰鬥中,記得自己殺多少敵人,更不能相信,這個人還可以爲自己的對手,統計他殺了多少敵人,更更不能相信,這會是白淵可以做到的。

於是,他一直吵着說白淵吹牛,而白淵則一直鄙視他沒有學問。

爲了驗證白淵到底是不是吹牛,在中途休息的時候,艾瑪爲他們想了個辦法,她把自己的計劃只告訴了誇父一個人,後者欣然接受。於是兩個人,抓着一把的石子,走到了白淵的近前。

誇父道:“如果這個遊戲你能贏。就證明你沒有說謊!”

白淵身材本就高大,但誇父身材更高,這使得一向俯瞰他人的白淵不得不改爲仰視,心裏很不適應。便應付着問道:“遊戲規則是什麼!”

誇父狡黠一笑,道:“規則很簡單,我待會兒會以疾快的速度與艾瑪對拋石子。如果你能在我倆拋過石子之後,準確的說出,我們每個人的手上,每隻手上,各抓着多少顆石礫,便算你贏,我也就會承認你之前的說法。

“這也太難了吧!”蛇男畢竟和白淵相處日久。憤憤不平的出頭道,“說清楚你們兩人各自攥着多少石子也就罷了,還要算清每個手掌中各藏有多少石子,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夠做的到的,兄弟快過來。別上了他們的當!”

“我就知道你不敢應戰!”誇父在旁邊冷嘲熱諷,也不知是艾瑪教的,還是自己學會的,一臉奸相,“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證明自己說大話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情啊,你最好不要參戰,不然在我們面前,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哈哈哈!”

白淵本不願意仰頭直視他,不過這一次,他有些怒了,誇張的抬起頭來,面對誇父的目光:“如果你輸了,叫聲哥來聽聽!”

誇父道:“如果你輸了,就必須每天爲我洗腳!”

白淵伸出左手,虛握成拳道:“一言爲定!”

誇父同樣伸出左手,攥緊對方的拳頭,道:“怕你不成!”他沉吸口氣,與艾瑪相對站好,“你可看仔細了,我們的動作不會非常快的。”

石子拋擲,艾瑪和誇父互相倒手,上百顆的石子在他們掌心間飛來飛去,兩人拋擲的力道並不大,但每一次,擲出的量並不相同,接住發射過來石子的左右手,也不相同,這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這場考驗的難度。

在周圍觀看的衆人只覺得眼花繚亂,起初還能分清楚到底哪隻手抓的石子多,哪隻手抓的石子少,可是到了後來,根本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紛紛閉上眼睛。

蛇男在一旁攥緊了拳頭,充滿緊張地說道:“兄弟,加油啊!加油啊,兄弟!”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石子的相互傳遞纔算結束,誇父攥緊了兩隻鐵錘一般的重拳,耀武揚威地在白淵面前來回比劃,“猜啊,猜啊,猜猜這隻手到底有多少顆石子,算算這隻手到底有多少顆石子,哈哈哈!”

白淵目光凝聚,用僅剩的左手揉着太陽穴,沉沉地說道:“左手二十五顆,右手八十一顆!”

他又走到艾瑪近前,道:“左手十五顆,右手兩顆!”

誇父顯然沒想到他這麼胸有成竹的給出了答案,本來想奚落對方一番的計劃就此落空,心中不甘,氣急敗壞地道:“老子就不信這個邪,倒要數一數是不是和你說的一樣!”

未等他動作,艾瑪已經張開右手,愁眉苦臉地說道:“不用數了,他說的是對的!沒想到真的存在這麼善於計算的人類,看起來不像是擬化系異能者,倒像是精神強化!”

白淵淡淡一笑,道:“過獎過獎,你會想出這個局來,足見絞盡腦汁,你這麼喜歡動腦,不是精神強化的異能者,還真可惜了!”

艾瑪自然聽出他在諷刺自己,尷尬苦笑。

誇父魔障一般,狂甩長髮,謾罵道:“哎呀呀呀呀呀,老子就不信真的這麼邪門,我就要一顆一顆地數清楚!”他平展雙手,將所有的石子扔在地上,掰着手指,一顆一顆數了起來。

“一、二、三 、四、五七十八、七十九、八十、八十一、八十二!怎麼可能,還真是八十二顆!我不信!”他又攤開左手,一粒一粒地數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哦,天啊,這是爲什麼!”誇父極其誇張地抱緊頭顱,嘶吼起來。

蛇男歡天喜地地走過來,杵杵他的肋骨道:“我說大塊頭,說話可得算話,今後白淵可就是你哥了!”

“這是爲什麼!”誇父殺豬般的慘叫。

衆人被他誇張的聲音搞得無語。紛紛笑了起來。

誇父顫顫巍巍地抬起右手,指着白淵道:“我本以爲世界上,只有蕭皓辰一個變態而已。爲什麼這裏還有一個,痛苦啊,真是痛苦!”

蕭皓辰臉色一沉,咳嗽道:“喂喂喂。注意措辭好不好,我怎麼這麼倒黴,躺着都中槍啊!”

誇父看起來極爲痛苦地抱着頭顱。雙腳一蹬,便高高地躍了起來,像猿猴一般,在蜿蜒崎嶇的矮丘上,轉了一圈,又重新回到這裏。

蛇男道:“喂喂喂,你發什麼瘋啊。是不是想耍賴啊,還不叫白淵大哥!”

誇父極爲兇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我倆的事,你總跟着瞎攪和個屁啊!”

蛇男理直氣壯地道:“我是你們賭局的見證者,當然有必要監督你完成賭約了!”

誇父半蹲在地上。道:“哦,我好痛苦!”

蛇男正想繼續催促,卻聽這個高出正常人兩個身位的大漢,在毫無先兆的情況下,對着白淵喊了一聲,“哥!”

衆人都被他的憨厚之舉逗樂了,蕭皓辰走上前來,道:“好了好了,誇父爲人雖然魯莽,但向來說到做到,既然完成了賭約,你們也就別再嘲笑他了,好不好,呵,呵呵呵!”明明是出來解圍的,自己卻率先憋不住,笑出聲來。

誇父低沉着頭,陰氣森森地看着蕭皓辰,後者咳嗽一聲,打趣道:“咳咳咳,咳咳咳,最近肺裏有火,恩,有火!”

白淵燦然笑道:“就說你別跟我打賭吧,以後見面就叫聲哥,其實挺順口的。”

誇父憤憤不平,卻又因爲確實是自己打賭輸了,而無法言語,心中氣堵難平,氣洶洶地撇過頭去,想要找想出這個破注意的艾瑪的麻煩,不過,凶神惡煞的氣息剛剛放出,那道凌厲之極的劍意便又遙遙鎖定了過來,誇父無奈,只能沉沉地哼了一聲,滿腹委屈似的,垂下了頭。

在這個地方,一向趾高氣昂的他想要適應,確實有些困難。

同日,距邊境主戰場七百五十裏,帝都加亞慕容府,

帝國現任大觀星師芳青青,正嬉皮笑臉地坐在書房的窗框上,她梳着羊尾辨,穿着小棉襖,踩着繡花鞋,小短腿一踹一踹的,既可愛、又可笑,怎麼看都沒有大觀星師的智慧與威嚴,然而,慕容天傾對她卻極爲縱容。

他站在書桌前,眼前平鋪着一張三尺見方的宣紙,右手持筆,醞釀良久,然後卓然下筆,只一劃,便將一條長龍之形勾勒的栩栩如生,對於現在的人類而言,善用毛筆者寥寥無幾,而天傾這一筆,哪怕放在過去,都屬技藝精湛的了。

運筆之後,他似非常滿意,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這一笑,登時令整個書房被一股和煦的氣息所填滿,周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天傾單手兜着衣袖,放下筆,望向芳青青道:“何事!”

芳青青已與他打過多次交道,但被天傾直視時,還是覺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燙,有一種魂被勾走的感覺,幸好未等她意亂情迷,眉心處的火焰狀圖案已經閃耀出一道冰冷的氣息,將她強行凍醒。

芳青青恍然如夢,暗道:自從天啓之後,眼前這傢伙越來越邪門了,以後得防着他點。

天傾被純白綢緞裹住的眫子,就好像能看穿對方的心事,狡黠一笑後,極盡溫婉地重複道:“何事!”

芳青青咳嗽兩聲,跳下窗檐,道“機會來了!”

天傾屈身坐下,道,“什麼機會!”

芳青青道:“殺死魔主的機會!”

天傾道:“你是說蕭皓辰?”

芳青青道:“是!昨夜,我縱觀天象,發現破軍星已經偏移,他很可能是潛入了蟲族的領地!”

天傾雙手交叉,沉思良久,道:“你確定嗎!”

芳青青道:“我的觀星術不會有錯!”

天傾隨手抓起一塊平放在桌子上的厚玉,拿在手中把玩道:“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芳青青道:“你的心中不是已經有了想法!”

天傾微微蹙眉,道:“這樣一來,我很可能成爲人民的公敵,爲世人所唾罵!”

芳青青道:“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天傾驀然起身。“說得對,我現在就去黑塔!”

芳青青道:“越快越好!機不可失!”

天傾平平展步,向前邁出一步。一步十裏,他直接走出了書房,步入了納蘭若雪芳香四溢,煙蘊流連的香閨。

此時。這個昔日的聖女正在自己寬大的軟榻上,和四個肌肉發達的男人享樂,天傾走來。納蘭若雪肩頭上如狐裘一般趴伏着的火狐一下子睜開雙目,強大的氣機隨之外放,正在努力取悅主人的四位壯男被這股火熱如炙的殺氣炙烤,紛紛委頓下來,全身顫抖不已,納蘭若雪施施然地睜開雙眼,手臂輕飄飄地一掃。將他們全部化成了灰燼,“哎,爲什麼就沒有能取悅我的男人呢,好無聊啊!”

天傾淡淡一笑,完全無視九尾狐火透露出的強大敵意。一步步地走過來,坐到榻上,右手輕輕地攏住納蘭若雪纖細柔美的頸子,將她拉到近前,“我行嗎!”

狐火暴怒,張口噴出一口烈焰,吞吐出的陽炎幻化爲一條小狐狸的形狀,衝向天傾的眼睛,後者似未察覺,低下身,極盡溫柔地親吻納蘭若雪的嫣紅如血的嘴脣。

火焰幻化出的小狐狸,快要碰到其身體時,突然窒息了一般,拼命扭動,然後嗚咽一聲,湮沒如塵,火狐大怒,還想再戰,若雪卻是有些不耐煩了,媚眼一掃,充滿慵懶地說道:“火兒,別鬧了,你把他嚇跑了,誰來陪我玩啊!”

她的語氣雖然慵懶,卻透露着說不清道不明的無上威嚴,絕對不容反駁,被稱爲火兒的九尾狐聽了之後,竟似非常害怕,立馬就消停了下來,化作狐裘的樣子,重新趴回她的肩頭。

天傾不禁讚賞道:“許久未見,你已能能夠很好的控制九尾狐的力量了!”

若雪有些慵懶地眯着眼睛,道:“是好久不見了,從實招來,這些天你都揹着我去哪裏鬼混了啊!”

天傾道:“這話可就不對了,明明是你把我吸得乾乾淨淨,下不了牀了,怎麼反說我出去鬼混呢!”

若雪極盡嫵媚地躺在牀上,用雪白的大腿,勾住天傾的脖子,“這麼看來,你這兩天恢復的不錯!”

天傾順勢向她兩腿之間滑去,粉紅的簾幕緩緩落下。

兩人翻雲覆雨一陣,天傾有些喘息地將若雪摟在懷裏,“你的媚術可真是越來越強了,連我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若雪伸出兩根玉指,在他身體上輕輕地逗弄着,撒嬌着說道:“怎麼,你不喜歡這種“幸福”的感覺啊!”

天傾道:“玫瑰都是帶刺的,過度的幸福只會成爲男人的墳墓,你最好悠着點,免得身邊的壯男一個個的成了乾屍!”

若雪翻過身,咯咯媚笑:“我說你傻不傻,天下的男人有的是,不中用了,就馬上換掉唄!”

天傾道:“人蟲正在交戰,健壯的青年男人都去前線了,你以爲還有幾人能供你消遣!”

若雪撅撅嘴,道:“這倒是,你來就是爲此吧!”

天傾道:“我來另有目的!”

若雪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極盡慵懶地說道:“說吧!”

天傾望着她,道:“機會來了!”

若雪愣了一下,道:“什麼機會!”

天傾道:“殺死蕭皓辰的機會!”

若雪道:“你要趁火打劫?不怕引火燒身嗎!”

天傾道:“帝國大觀星師告訴我,蕭皓辰和將軍已經潛入了蟲族的腹地!”

若雪驚訝地睜開了眼睛,雙目放光道:“他們要做和古漣相同的事情?”

天傾道:“應該沒錯!”

若雪安靜下來,沉思片刻道:“你想怎樣!”

天傾道:“舉兵,去邊境!”

若雪道:“出師無名啊!”

天傾道:“放出風去,說蟲族大軍壓境,邊境將破,我們前去支援!”

若雪道:“好主意,到那之後怎麼辦呢!”

天傾道:“截斷梟城的後路,強迫守軍和蟲族死磕,同時,切斷其補給,沒有補給,將軍一行,就算能殺了蟲後也回不來!”

若雪狐目一掃,凝望着他:“你夠狠,不怕揹負千古罵名嗎!秦檜可是被罵了幾千年呢!”

天傾道:“可他畢竟是活着享樂的那個,岳飛倒是留得美名,但英年早逝,留着好名聲又用什麼用呢!”

若雪點頭道:“說得對,那你覺得,帝國五世家家主,當有幾人前往!”

天傾道:“勝敗在此一舉,我們必須一同前去!留韓氏在此。”

若雪道:“好吧,就依你說的,我們一道去黑塔吧!”正要穿衣,忽的又想起了什麼,抓住天傾的胳膊道:“你說,院長會去嗎!”

天傾道:“他當然不會!”

若雪好奇道:“爲什麼!”

天傾道:“因爲他是僞君子,喜歡在幕後操控一切!”

若雪玉手撫脣,咯咯媚笑,道,“說的對,說的好,只要他死抓着這僞君子的位置不放,我們就去噹噹這真小人又能如何!”

天傾道:“放心吧,院長這老傢伙也沒有幾年好活了!”

兩人同時步出房門

一場驚天密謀,即將開啓!

天道將傾!

(這章寫的非常滿意,哦哈哈哈!風暴領主這本小說寫了一百多萬字了,即將迎來一個特大高潮,大家期待吧,哦哈哈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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