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光暴舞,風旋以不可思議的力道擋開了所有衝來的鑽箭,蕭皓辰棲入鐵虎懷裏,依靠下衝的勢頭將他摁倒,右手高抬風旋,向對方的臉部潰壓過去。
“呲!”風旋於他頸間一寸處急速停止,蕭皓辰收手,跳開,“好了,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有什麼話直說吧。”
白淵單手支地,身上的結晶一一散去,他望過來,銅鈴般的眼孔中充滿了興奮:“我且問你,如果此番你和艾瑪誘我上鉤,並殺掉了我,將會如何。”
蕭皓辰略一遲疑,最終決定實話實說,“我會提着你的頭去見南宮,然後將你取代,成爲他手下第一大將,進而藉助青門的力量除掉戎幫!”
“你沒說實話!”白淵靜靜搖頭,“或許你不相信,從你踏入學院,力戰鐵虎那一刻開始,我便已經派人暗中監視你,雖然只看別人送來的情報非常克觀,可還是能反映出你一部分的性格,以我對你的瞭解,你絕不是願意屈居他人之下,更不會假借他人之手,來完成自己和慕容天傾的仇怨,說出來吧,說出你的真正意圖,我絕對不會泄露出去!”
在白淵說完後,空間中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冷風吹來,衣衫獵獵,蕭皓辰目視着對方,而對方也看着自己,長久之後,他長嘆一聲,道:“人果然是種表裏不一的動物,你的細心實在讓我咋舌,連和我接觸了這麼久的艾瑪當我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都沒有提出質疑,可你卻感受到了我的真實意圖!沒錯,我的真正的計劃是,接近南宮,獲得信任,然後取而代之,最終和慕容決戰!”
“哈哈,果然是個有骨氣的男人,很好!”白淵拍手大笑,“現在,我希望你的計劃可以稍加更改。”
“如何?”
“把我算進去。”毫無徵兆的,白淵左手忽然化做鑽石之刃,利刃狂舞,落點卻並非蕭皓辰,而是自己,熱血一下子蓬了出來,他竟然毫無徵兆的自斷一臂!
蕭皓辰驚異道:“你這是要?”
白淵全身浸在血裏,單手攥着掉落的右臂,他用力將其擲出,落在蕭皓辰腳下,“拿去吧,用這個替代我的頭,我會一直躲在這裏,直到你奪取南宮的一切,再出山爲你效力!”
蕭皓辰驚疑不定道:“你願意爲我效力?”
“當然。”由於過度的失血,白淵的嘴脣已經變作蒼白,身上更是因爲強烈的疼痛而簌簌發抖,他強打着精神,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只有在你的身上,我才能看到一絲庶民的身份戰勝帝國最高權族的希望!記得,若你真的能奪取南宮的一切,叫我出山,我會成爲你的得力戰將!”
鐵打的漢子也難以抵擋血液的流逝,說完這些後,白淵再無力氣支撐,昏迷過去。
蕭皓辰雙手捧起他斷落的右臂,肩膀上的“擔子”一下子加重了許多,他大喝道:“艾瑪,快過來啊,給他療傷,艾瑪,快過來!”
一個時辰後,青門聚集地,
正在午睡的南宮傲雲被門外的喧囂聲吵醒,他略有不快,踹開懷裏裸身的女子,命令道:“出去看看,怎麼那麼吵!”
女孩子本來還在熟睡,被他一腳踹下牀去立時驚慌失措起來,四下裏尋找衣服。
“沒用的傢伙,我讓你去看看!”南宮傲雲用腳踩住她的頭,便像對待身邊的寵物,“你聽不到嗎,我讓你去看看爲什麼會那麼吵。”
“可是,我還沒有穿”女子的辯解聲戛然而止,一道血線自她頸子上爆出來,南宮傲雲單手提起她斷落的頭顱,隨意地扔在一邊,他冷哼道:“該死,居然讓我一句話重複了三遍,愚鈍的女人。”
這時,寢室的門被人推開,有幫衆進來稟報:“門主,不好啦,不好啦,有人來砸場子,我們打不過他。”
南宮傲雲微微皺眉,罵道:“慌什麼慌,白淵呢,他怎麼不去處理。”
幫衆慌慌張張,大氣都履不順暢:“白淵白淵大將已經三個時辰沒有回來了。”
“什麼!待我去瞧瞧。”南宮傲雲隨意地將睡袍披在肩上,身形化作化作黑暗,湧向屋外,他還未出門,砸場子的人已經進來了,
蕭皓辰以風之壁護體和正要出門的南宮硬碰一記,後退半步後,將一隻仍在流血的斷臂扔過去,他道:“白淵已經被我殺了,你不用找了,還有,這是他的右臂!”
“你說什麼!”南宮怒目圓睜,猩紅的嘴脣上彷彿剛喝過血一般,他細瞧懷中的手臂,果然發現其上還留有未褪去的結晶體,確實是白淵所有。想到自己最爲得力的大將爲人所殺,南宮身上的殺氣驀然一張,身化黑雲,怒衝過來:“暗黑之力黑雲吞天!”
蕭皓辰雙腿叉開,半蹲着身體,手掌由後至前,由腰間推送:“暴風之力飛之甬道!”這是蕭皓辰和老瘋子對戰時想出的招數,發力時,手掌的出拳會形成一條風之甬道,在甬道的地帶,一切化爲真空,適合遠距離攻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