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將手中的飯菜放在地上,烏黑的髮絲隨着門外的柔風細碎飄揚,有些纏住她的頸子,更是平添一分嫵媚,“沈熙姚”
“沈熙姚。”未等若有所思的蕭皓辰說點什麼,少女便婀娜地移動着比蓮花更加嬌豔的玉足,纖纖步到屋外,將大門重新在外面鎖好。
蕭皓辰則猛然抬起頭來,道:“不會吧,她難道是瘋丫頭!老瘋子說的體內封印居然是真的,而瘋丫頭長大之後,竟然可以變得如此漂亮,而且本身屬性和性格也是完全改變,這也太扯了吧,就剛纔和自己片刻間邂逅的感覺而言,那超然脫俗的狀態,甚至比藍塞爾猶有過之,如果說藍塞爾的美在於幹練,在於俯視一切的孤高出塵,而沈熙姚的美則在於清朗,冰清玉潔,彷彿沒有沾染一點菸火氣息,讓人只是看了便不自禁的生出想要保護她的感覺,這滋味太怪了。
恍然間,他記起自己曾聽瘋丫頭提到過,沈氏族人在成年後,都要和帝國中一個隱藏在暗處的龐大家族結婚,並誕下子嗣,當時自己還覺得不解,可現在看來,以沈熙姚這等美貌,這等氣質,能夠將其娶走,確實是所有男子夢寐以求的事情,想想真是不可思議,一道封印的束縛竟讓如此女子完全變了一個人,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的父親會出此下策,只怕也是逼不得已的吧,難道是要嫁的人太過惡劣?由此看來,沈熙姚在家中的地位也絕非像他人闡述的那樣。
想到這,蕭皓辰猛一提腰,坐了起來,他雙手放空,指尖在虛空中彎彎地垂下,風系元素遊弋過來,形成了兩個波紋狀的小旋,這兩個小旋,是他和藍塞爾在一起時,爲了逗她開心凝結出來的,便像兩個小小的漩渦,在指尖旋轉,或許是看到了沈熙姚的天資絕色,他竟不自覺地又想到了那個久違的麗人藍塞爾!雖然,兩人間的接觸不過三天而已。
同一片天空下,突破體內封印的沈熙姚呆呆地坐在牀邊,伺候着剛剛脫離險境的蛇男服用老瘋子開出的解毒劑,她很耐心,舉手投足間讓人神醉,最爲老大粗中的一員,蛇男竟是有些害羞,不敢直視對方的目光,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感到渾身的不自在。
一人喝藥,一人喂藥,氣氛無比尷尬,還好老瘋子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咆哮般的嚷嚷聲爲蛇男解了圍,他道:“丫頭,皓辰那邊的飯你送去沒有啊!”
“送去了。”目視着蛇男將兩顆黑丸子完全吞下,沈熙姚將他扶正,爲他掖好背角,“我進去的時候,他似乎剛剛修煉完成,滿頭大汗的,像是洗了澡一樣。”
“恩,不錯,還算沒有偷懶。”老瘋子捋須沉吟,“丫頭,以後你每天送飯的時候,記得要輕手輕腳,不要打擾了他纔是。”
“我明白。”沈熙姚婉然頷首。
老瘋子微微蹙眉道:“完了、完了,連我看了你都忍不住心臟砰砰亂跳,那小子看了你還不魂都飛了,不行,以後還得我親自去。”
“您多慮了。”沈熙姚不驕不躁,聲音細膩,“他絕不是個會因爲一點色相便分心的人!相信我!”
老瘋子眉毛蹙的更深了,他腹誹道:“這丫頭不會對那混小子有意思吧,她可是別人家的媳婦,若動了真情,混小子怕要遭到莫名的災禍了。”決定探探對方的心思,老瘋子咳嗽道:“對了,你封印初解,可否覺得身上有何不適之處啊。”
“筋骨舒健,沒有任何不適之處。”彷彿爲了證明這一點,沈熙姚甩着大袖,原地轉了個圈,惹得身邊盡是香氣,這可是真正的體香啊,“因爲這纔是原來的我啊,您放心好了。”
“哦,那就好。”老瘋子腹誹道,自古紅顏多薄命,以你這身皮囊,怕只是站在那裏,便會惹得男人爭風喫醋,頭破血流了,希望混小子別動心纔好。
見對方久久不語,沈熙姚玉臂微合,行禮道:“您老在上,孩兒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老瘋子隨口答道:“說吧,我聽聽再說。”
沈熙姚雙膝落地,以示誠心,“不知您可否收我爲徒,傳我遇敵之法?”
老瘋子微微一愣,道:“你一個女兒家,學習這些殺伐的本領有何用處?”
沈熙姚叩首道:“因爲,我希望,自己能夠幫到皓辰,僅此而已。”
老瘋子眉頭緊鎖,默然不語,他心道:這丫頭真是對混小子動情了啊,若是這樣下去恐會出事,不過又實在沒什麼拒絕的理由,該怎麼辦好呢。
沈熙姚叩拜道:“望您成全。”
老瘋子揉揉鳥窩一般的頭頂,狡黠一笑,道:“教你殺敵之法沒有問題,但有個前提不知你能否接受。”
“前輩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