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雲裳被念荷調笑的真是生氣了,哼了一聲說:“念荷,你壞,我不理你了。”
說着,就起身,好似要逃走一般,念荷忙拉住了她,求饒道:“好拉!好啦!我的新娘子,今天可是你的大婚之日,你這要是逃去哪裏啊!”
“那你還要不要嘲笑我?”
依雲裳討價還價的看着念荷說着,好似,她若是在將她調侃,她就不結婚了。
念荷頓時裝出怕的表情,忙求饒說:“不敢了,不敢了,我發誓,不嘲弄你了,還不行嗎?”
念荷說的好委屈,好似依雲裳在欺負人一樣,依雲裳又不滿了,說:“念荷,你看你這什麼表情嘛!好似我欺負了你一樣,明明就是你再欺負我嘛!”
“哎喲!我的新娘子,這你都跟我計較啊!今天可是你的大婚之日,你要大方一點兒嘛!不然,等會兒拜完了天地,有人鬧洞房,你豈不是要哭了。”
“我纔不會哭呢!”
依雲裳逞強的說着,念荷到不和她計較,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兩個人側目看去,是喜婆眉開眼笑,臃腫的臉蛋兒。
她揮着手絹,走進屋子裏面,來到念荷和依雲裳的面前。
“郡主!”
給念荷行禮後,在唸荷應了一聲後,喜婆起身,又看着依雲裳道:“姑娘,這即時要到了,咱們出發吧!”
“嗯。”
依雲裳應聲,念荷拿來了蓋頭,給她蓋上,並和喜婆,攙扶着依雲裳離開了房間,向着舉辦大婚的地方而去。
門外,花轎已經準備好了,念荷和喜婆攙扶着依雲裳上了轎子,手被人從後面牽住了。
抬眸一看,是墨陽,念荷對他綻放一抹如春日一般,燦爛的笑容。
“你怎麼來了?”
念荷問,滿眸含笑,癡迷的看着墨陽。
墨陽卻輕輕的勾勒脣角,雲淡風輕的說:“今兒個又不是我大婚,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來找我的娘子,娘子,莫非你不滿意嗎?”
念荷被墨陽的話逗笑,說:“夫君,我怎敢不滿意,只是太驚喜。話說,你真的不用去陪酒嗎?”
墨陽聽念荷的前半句話,還算是滿意的,可這後半句,怎麼的都無法讓他滿意起來。
他說:“娘子,你是不是忘記爲夫說的話了?今兒又不是我大婚,我需要陪酒嗎?”
念荷呵呵笑着,仰躺在墨陽的懷裏,問道:“那夫君,你要帶我去哪裏玩呢?”
既然不用去參加婚禮,他又來找自己,怕是已經有了打算,那麼她也逃婚,陪着他瘋狂吧!
“保密。”
墨陽神祕的說着,念荷呵呵笑着,反問道:“我們這可算是約會去?”
“自然。”
墨陽應聲說着,理所當然。
念荷很是開心。
她和墨陽成婚以來,還沒有約會過,好似,大婚前,也沒有約會過。
如今可以一起約會,這對於她來說,不是件兒開心的事情嗎?
花轎遠遠的走開,念荷和墨陽的身影向着反方向行走。
頓時,寬闊的由青石磚偶成的路面,空空蕩蕩,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