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徒榮添寵溺的應聲,將宛如好好的保護在懷裏,不被走動的人傷着,或者是佔便宜。
麒麟也順勢將司徒明月護在懷裏,那麼理所當然,沒有絲毫的彆扭,更沒有之前的怒氣。
司徒明月嬌羞的在他懷裏,低垂着頭,不敢注視。
冥焰望着身後兩對情深意濃的模樣,不由的有些羨慕。
瞅着墨陽孤單單的身影,不由的覺得心裏是有些平衡的,至少墨陽是單身,念荷不再他身邊。
他們真是有苦同當的好兄弟啊!
曖昧的瞅着墨陽,冥焰眨巴着眼睛,示意墨陽看身後那兩對的情深意濃,說:“要不要,咱們兩個湊一對?我委屈的給你做小受,怎麼樣?”
墨陽白了一眼冥焰,瞞眸子的噁心,好像冥焰此刻的模樣有多麼的噁心一樣。
那樣的嫌惡,讓冥焰的自尊心受挫。
他不滿的說:“我給你做小受,是看的起你,是你的福氣,你應該覺得榮幸。”
墨陽則回了一句:“很抱歉,我當不起,你去做別人的小受吧!”
說完,他邁着步伐就想着的深處走去,冥焰則氣煞的在原地跺腳,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想他,也是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結果卻被人嫌棄,真是受傷啊受傷。
“怎麼還不出來啊?怎麼那麼大的臭架子,不過是一個婊子而已,快出來,快出來。”
距離妖媚出場的時間,還有一盞茶的時間,許多人都有些按耐不住。
更多的人已經在不滿的叫囂,咒罵,不滿。
冥焰聽着那些人對於念荷粗魯的咒罵,不由的怒上心頭。
麻痹,居然說念荷是婊子,他纔是婊子,他媽也是婊子,他們一家子都是婊子。
憤怒燃燒,冥焰揮動了一下手指,那個人就突然腳下一滑,當衆摔了一個狗喫屎,頓時讓所有的人注目,鬨堂而笑。
只見他滿臉羞窘和憤怒交加,怒吼:“是誰,是誰暗算了老子?”
沒有人回應他,只有嘲笑的聲音,冥焰也在嘲弄的笑着。
老子,他是誰老子?
龜孫子也敢充大爺,想死是不是?
那大漢要起身,冥焰又是揮動了一下手指,馬上他又摔了一個狗喫屎。
敢罵,敢罵他就一直摔他,摔死他,摔到他求爺爺告奶奶不敢在罵了。
那大漢好似真的有些怕了,也或許知道有人在暗算他,那人的武功是他一個平常人及不過的,不敢再造次,害怕那暗處的人輕易的瞭解了他。
他不滿的強壓下心裏的怒氣,被人嘲笑着坐回自己的位子。
即使是這樣的丟臉,他也捨不得離去,還要等着妖媚出現。
同時,心裏做了一個決定,等他看到了那個臭女人的容顏,一定要想辦法睡了她,讓她害的他出糗,他一定要在□□讓她對自己求饒,讓她付出代價。
他邪惡的想法,被冥焰洞悉,頓時他眸中展現殺機。
他想動手,卻被墨陽攔阻。
一直以來,墨陽都知道事情是冥焰搞出來的,只是閉口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