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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四九章 兄弟大婚,我的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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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年半,遷徙地終於再次開府了。

想必,此刻天道的召喚一經響徹,一定會令無數修道者沸騰,而那座象徵着人族曾經無比輝煌的遷徙舊地,也定然是萬人空巷,異族林立的盛況吧。

只可惜,這種盛況暫時與小壞王沒有什麼關係,因爲大師父特意叮囑過,讓他等二師父回來後,再帶隊進入遷徙地,而且可能有單獨的“九死一生差事”交給他。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抓緊時間慢慢等了……

任也幽幽地回過神來,便扭頭看向了旁邊的徐伯,周伯,並且見到這兩位老帥哥,也是一副入定之態。

他稍稍等了一會,才見到二人的雙眸恢復了神採,隨即問道:“兩位叔伯,你們也感知到遷徙地開府了?”

“嗯。”

徐元臉上泛着喜色,微微點頭道:“開府了,可以收韭菜了。”

“收韭菜,這話怎麼講?”任也好奇地問。

“我兒阿貴自福來縣城的祕境,與你分開後,就消失了一段時間,他沒有跟你講,自己去幹什麼了嗎?”徐元反問。

任也搖頭,如實相告:“他是提過,但是說得很含糊。”

“他沒能按時赴約,是因爲我徐家在遷徙地,也完成了一個引路人差事,並找到了一處蘊藏權柄之鑰的祕境。”徐元也沒有隱瞞,只笑着看向任也道:“呵呵,你遊歷古譚市時,我周徐兩家也在與黑籠堡的人,爭奪那處藏有權柄之鑰的祕境。”

“只不過,那處祕境中的大威天龍……真的太過難纏,這些禿驢的人數多到殺不完。”

說到這裏時,這位強大的古族世家家主,也露出了非常頭疼且無奈的表情。

“不過,我周徐兩家聯手,且藉着祖先留下的一點點先機,最終還是奪得了那處蘊藏權柄之鑰的祕境。時間應該只比古譚市稍晚一些。”徐元知無不言:“阿貴被族內認可,也是下一任徐家家主的候選人之一,所以族內決定,這處祕境的權柄……未來就由他掌握。做出這個決定後,阿貴自然要參與到這個祕境的爭奪之中,所以纔沒能按時赴約。”

他來掌握這處祕境的權柄?

臥槽……我的兄弟,竟是未來的祕境之主?!

任也心裏莫名湧動過一絲爽感,而後便激動的問道:“徐伯,我冒昧地問一下,咱周徐兩家奪下的這處祕境是何地啊?!是鎮規模,縣規模,還是……!”

“遷徙地北境??寧古市,也被稱爲寒月凍土。”

徐元笑道:“那是一處比古譚還要大一些的古市,是四品祕境城區。期內的差事祕境有一百餘處。我周徐兩家,也可憑藉此城,重返遷徙地。”

“恭喜啊,恭喜!”

任也是發自肺腑的開心:“咱周徐兩家奪得寒月凍土,這等同於我秩序陣營在遷徙地,又多佔領了一個城區祕境。”

“面壁人領導的混亂,拿的地盤不會比秩序少的。先前向古譚發起屠城之戰的黃嶺市,也僅僅只是面壁人在遷徙地閉府前,打出的一張帶有威懾意味的明牌罷了。”周承業給任也澆了一盆冷水:“我有預感,此次遷徙地重新開府,很可能就是兩大道統之爭,這會決定遷徙地的未來,究竟是歸屬秩序,還是混亂……!”

“今日,我便需要派人去寒月凍土,爲引路人鯨吞權柄之鑰做準備。”徐元輕聲道:“在返回遷徙地之後,阿貴會掌控這片古地的權柄。這也是,我要見你師尊的目的。此番大勢,需秩序同行。”

“明白。”任也重重點頭後,便齜牙笑道:“我懂,你們這些前輩同行,我們這些後輩跟着舔包就完事兒了。”

徐元聽到這種時髦的話,微微一愣,調侃道:“我兒子對你的描述,簡直是有生以來最精準的一次表達……!”

“哈哈!”

一老一小,相視一笑。

……

不多時,任也跟隨着徐元二人,一同來到了天峯十一樓的鼎豐閣,並見到了徐家真正的掌門人,也是現如今徐家最老的六品??徐微之。

微之是徐老爺子的表字,他本名徐寒,出生在徐家最爲落魄的歲月。

遷徙地崩塌後,小帥這一脈的徐家,因爲沒了主家的支持,且高品者戰死大半,家中也沒了六品坐鎮,所以在壟天城的日子極不好過,日益衰敗。

徐家最難的時期,甚至已經割讓了壟天城百分之九十的產業,但這依舊不能滿足那些覬覦徐家渾厚底蘊的“羣雄勢力”,那些人想要的不是一部分,而是要全拿。

所以,徐家在妥協與退步中隱忍許久後,還是避免不了被圍剿,被屠殺的命運,且家族支柱也都死絕在了那個動盪的年代。

最終是徐微之帶着周徐兩家的一羣后輩、孩子,逃出了壟天城,蟄伏近百年,並且在自身突破六品境後,才重新殺了舊地,以步步蠶食,分化的手段,一同聯手周家,重奪曾經失去的一切。

所以,徐老爺子在周徐兩家人心中的地位,就與大帝在九黎百姓心中的地位差不多,沒有他,周徐兩家幾乎是不可能熬過那段歲月的,也不可能擁有從頭再來的底氣的。

毫不誇張地講,他纔是重塑周徐兩家第二世輝煌的絕對奠基人。

徐老爺子如今已經三百多歲了,且入神禁無望,是真正的油盡燈枯之態了,但卻無愧於一代人傑的稱呼。

任也進入鼎豐閣時,不光見到了徐老爺子,還見到了周徐兩家數十位後人,也包括小帥與周沐芸。

這羣后輩都圍着老爺子噓寒問暖,以表孝心,尤其是小帥,蹲在老爺子身邊不停地逼逼着,說自己這次去九黎促成浩然宗這等大事兒,花費了很多錢財,現在連給媳婦買潤脣膏的錢,都要從清涼府貸款……

他不是裝孫子,他是真孫子啊!

三百歲壽限,就是六品者的一道大坎,不入神禁,不開命輪,便無法活出第二世。

徐老爺子雖已熬過了這道大坎了,但卻早已老的不成樣子了,身材瘦得皮包骨,全身毫無靈氣波動,滿頭白髮脫落大半,耳聾眼花,且有些神志不清,坐在四輪木車上,說睡可能就會睡過去。

任也見到他的時候,老爺子身着一襲非常寬大的白色道袍,以此來掩蓋自己過於虛弱,甚至瘦到有些恐怖的肉身。

他說話遲鈍,緩慢,嗓門還大,觀察別人的時候,渾濁的雙眸只能凝聚一點,且要緩好一會兒,纔能有聚焦之感。

“爺爺啊,這就是我的結義大哥,人皇傳人。”小帥見任也走進來,立馬趴在老爺子耳邊大喊道:“我倆感情可好了……!”

徐老爺子微微抬頭望去,頭頂稀疏的白髮飄動,盯着任也看了好一會,才緩緩點頭:“你走近……近點,老子看不真切。”

任也邁步上前,行大禮喊道:“小子朱子貴,乃是徐貴的結義兄弟,今日特來拜會您老人家!”

他自問自己的聲音不算小了,但徐老爺子還是愣了一下,側耳問道:“叫個啥名?!朱什麼貴?!”

“朱子貴啊!”任也再次大喊。

“豬子廢?!”

“子貴啊!!!”

“豬肺貴?”徐老爺子再次側耳。

“啊……!”任也眨了眨眼睛,聰明的沒有再爭辯:“您說貴就貴吧。”

徐老爺收回下巴,仔細打量着任也,瞧了好一會,才嘆息道:“人皇傳子……人不大,名頭卻太大了。它會成全你……也會壓着你,莫要被壓垮了啊!”

任也恭敬點頭:“晚輩知曉了。”

“大帝嚴選……人錯不了!”這一刻的徐老爺子,目光卻突然銳利了起來,緩緩抓住小帥的手臂,微微點頭道:“他……他有正氣,你們這些後生要好好相處啊。”

任也主動抬起手臂,抓住小帥的手掌,回道:“我們處得好着呢!”

小帥沉默半晌,哇哇亂叫道:“您的意思我明白,但要跟我大哥好好處……那就得有錢啊,爺爺!”

“你說什麼?!”

“我說得有錢啊!”小帥強調了一句。

“你說錢啊,錢咱們有啊。”徐老爺子很開心,只緩緩抬臂,抓向了桌面上的一個錦盒。

那錦盒約有兩掌大小,裏面擺放着一枚枚五彩斑斕的光珠,徐老爺子隨手就抓了六七顆,身軀微微往前一探,笑道:“初來徐家,送你幾枚彩豆子吧!小子,你拿着,拿着……!”

“這……!”

任也頓時露出了一副很假的表情,推脫道:“這太貴重了,晚輩……!”

“別裝了,給你你就拿着吧。”小帥傳音道。

“滾遠點,你踏馬不說老子得用錢處,我就拿了……你現在,整得多尷尬啊!”任也煩躁道。

“大哥,我爺爺爲人豪爽,且喜愛後輩,但凡是家中有喜事兒,他都給晚輩發這彩豆子。這一顆豆子,其內便藏有六十六萬六的星願。他拿這些,大概有四百多萬吧。”小帥提醒了一句。

任也一聽這話,心中的羞恥感,頓時減弱了幾分。

“老爺子喜歡你,拿着吧。”徐元笑着開口。

“多謝爺爺!!!豬肺貴給您磕頭了!”任也伸手接過彩豆子,美滋滋地大喊一聲。

“哈哈哈,好,好。”

徐老爺子顫抖着拉起任也,又抬頭看着滿堂兒孫,笑道:“人越來越多了啊,好啊!今日,我要多喝兩杯。”

“爹,酒不喝了吧!”

徐元勸道。

這句話老爺子聽清楚了,頓時挑眉罵道:“酒要不喝了,爹也別叫了吧……!”

“……!”

徐元無語。

不多時,鼎豐閣大擺家宴,一來算得上是爲任也接風,二來也算得上是慶賀遷徙地重新開府。

徐老爺子雖嘴上嚷着多喝兩杯,但其實只喝了半杯不到,人就在四輪車上睡着了,且臉上還掛滿了喜色。

徐元見老爹疲倦,便推着四輪車,親自送他回寢房休息。

父子二人走過壟天城最高的天樓迴廊時,老爺子的肉身縮卷在車內,蓋着毯子,微微睜開了眼眸。

他目光有些木訥,突然問道:“周家祖地有異吧……”

徐元聽到這話,滿臉都是驚愕的神色。

“發生了什麼?!”老爺子問。

徐元沉吟半晌,如實道:“人皇小子,入周家祖地,想要尋找人間最後一條真龍的消息。卻不料到,他的人皇氣運逼出了素荷老祖神魂內的髒東西,是一隻六品境的魂蠱……消息得到了,但素荷老祖的屍身,神魂,也消弭天地了。”

話音落,徐老爺子的雙眸中,泛起了一陣遲鈍的哀傷感。

“想當年,我聽族中的長輩講述……那素荷姑姑生前,也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白衣之下,不知有多少仰慕者。”

“到了今日,她也徹底消弭天地了。”

“都死了,過去的一切都在消散……就只剩下我一人了。”

“唉,我還得熬,還得睜着眼睛啊。”

他目光充滿了滄桑與堅韌,無比執拗地說道:“我得把族中的這些舊人,帶回舊土……我得讓自己這把老骨頭,埋在家鄉。”

“爹,快了,權柄之鑰我們已經拿到了,下一步便要聯合守歲人,重返遷徙地。”

“好,這一次……若是墮神之地開啓,老夫定要進去看看,埋葬我諸多至親之地……到底有何詭異!”徐老爺子不甘道:“我腹中即將潰滅的觸道之光,也願追隨先祖而去……!”

徐元不忍父親傷感,便勸道:“您做得夠多了,這一世輪不到您,會有很多後來人,擎天而起,踏碎墮神!!”

……

三日後,小帥大婚。

天峯十二樓內,四方賓客雲集,足有數千人。

樓外,周徐兩家在壟天城3000餘個裏坊內,全部設下了免費的婚宴,一坊六桌,城內之人,不論隨不隨份子,那都有喜糖喫,都能開席。

城內的萬歲長街上,從南至北,盡是鋪滿了紅布,懸掛着紅燈,車輦遊街,周家千餘人送親,光是嫁妝就足足拉了二十幾架馬車。

愛妃也在迎親隊列中,她今天顯得格外安靜,只穿着錦衣,騎在馬上,雙眸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車輦走過萬歲長街,直入天峯十二樓。

大婚開始,四方賓客致賀,小帥穿着新郎官的服飾,牽着身披鳳冠霞帔,頭戴鳳冠,蓋頭的周沐芸,徐徐走過喜樓中央,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華麗蛻變。

周徐兩家遵循古禮,在一種親友的道喜下,親自見證了兩位新人拜天地的儀式。

任也瞧着小帥這位人羣中最靚的崽,滿眼都是欣慰之色:“他越好,我越開心。”

許棒子聞言插嘴:“他娘子的嫁妝,足有二十幾輛馬車。那小帥都傻到什麼程度了,牽驢半年多,一算還賠錢……他的智商,是掌控不了這筆財富的,你看了能不開心嗎?!”

“就你話多!”任也訓斥了一句。

“唉,我跟着你東跑西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入一次洞房。”許棒子有些羨慕。

“彆着急,我早晚給你娶個老??!”任也安撫了一句,扭頭便看向了寅虎:“你兄弟都大婚了,你什麼時候辦啊?”

“兄弟們越來越有錢了,我不着急,我可再等等。”寅虎難得機制一回。

一羣摯友有說有笑,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開始入席,胡喫海塞了起來。

但婚宴結束之後,這羣人依舊沒有盡興,又特意去了徐府鬧洞房。

只不過,徐周兩家都是很遵循古禮的家族,他們鬧洞房的方式並不庸俗,也不令人厭煩,反而趣味性賊強。

相傳,紫微星君曾見到一道鬼魂,潛入了一對新人的洞房,企圖謀害這小兩口,所以?便出言提醒這對新人,大婚當晚,要組織一些娛樂活動:比如投壺,下棋,說行酒令之類的,且要叫上族人同樂,以此來驅散邪祟。

如此一來,人族纔有了鬧洞房這個習俗。

只不過園區小隊這些人來了,娛樂方式自然而然的就與利益掛鉤了,所以大家就開始在小帥的新房中,小賭怡情了起來。

起初,佯裝小家碧玉的周沐芸是拒絕的,她聲稱真正優雅的女子,是絕對不會涉賭的。

但在小帥連輸了幾十萬星源後,頓時就擼起了紅袖,大吼一聲:“骰子,還是牌九,給句痛快話!!!”

這一句,讓所有人都看見了發財的希望,所以便一邊喝酒,一邊開始對弈,將鬧洞房一事推向了最高潮。

屋內喧鬧無比,笑聲連連,而清涼府的王妃許清昭卻坐在新房的前院,用玉手託着下巴,明眸皓齒,面頰寧靜,癡癡地看着窗影中發生的一切。

她今天顯得格外安靜,從大婚開始到現在也只說過寥寥幾句話。

“刷!”

就在她一個享受寧靜的時候,一位錦衣青年卻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愛妃側頭看了他一眼,悠悠問道:“怎麼不玩了?”

“一整天,你都沒怎麼說話。怎麼了,羨慕了?!”小壞王坐在涼亭中,齜牙問道。

許清昭託着下巴,瞧着窗影,美麗得宛若畫卷中的女子。

她沉默半晌,突兀道:“朱子貴,我要走了……!”

話音落,任也登時怔在原地,心中雖早有預料,但還是泛起了傷感且不捨的情緒。

愛妃在帝墳中得到陰陽魚符後,便也見到了晉升的契機。而以她的天資,以及外冷內熱,且較爲剛硬倔強的性子,那是不會允許自己在小隊中掉隊的。

所以,她是早都準備要藉着陰陽魚符去尋找自己機緣的。這一點任也是有感覺到的,只不過,二人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罷了。

二人同時凝望着那間新房,相互沉默。

許久後,任也什麼都沒說,只緩緩抬起手臂,打了個指響兒。

“刷!”

一股陰冥之氣激盪,神娃乖巧地出現在了愛妃面前。

“麻麻!”他嘴甜地叫了一句。

愛妃看了他一眼,目光柔和地笑道:“爹都沒有呢,就一口一口麻麻呀!”

“刷!”

任也呼喚出鬼銅像,緩緩放在石桌上,輕聲道:“神娃,從今日開始,你便與母上大人一同遊歷。”

“好哇!”神娃沒有任何牴觸。

任也扭頭看向愛妃,臉色凝重地道:“神娃乃是陰冥體,對一些詭異之地,擁有着特殊感知。再加上,他性格開朗,路上可以跟你聊天解悶,你二人同行,非常互補。”

愛妃見他此舉,登時有些發愣。

“刷!”

任也再次抬手一揮,兩名遊夜者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他眉頭輕皺,完全站在許清昭的角度考慮問題:“遊夜者在同品祕境之中,幾乎是擁有不死之身的。若遇險地,四個遊夜者,便足夠讓你擁有不用親身涉險,親自探查的資本了。你帶着他們,可作斥候使用!”

愛妃瞧着他認真的側臉,一時間變得更加沉默了。

“刷!”

“生命之水,我就留一瓶,剩下的三瓶都給你。此物,莫要視人,祕境之地,人性複雜,自己偷着用就好了!”

“翁!”

話音落,任也直接亮出了界空石這件至寶,並令它懸浮在了愛妃的面前。

這是九黎大帝煉化的虛空至寶,此刻懸停在半空中,便扭曲了周遭一切光景。

任也瞧着她,依舊自顧自地說道:“這個你必須拿着,因爲它可短暫的破碎虛空。你若遇到高品且不可戰勝的對手,那關鍵時刻,就可以藉着它跑路。咱打不過就躲,千萬不要頭鐵,不要以身犯險……!”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非常真切,清晰,但愛妃卻一個字也沒有聽下去,只愣愣地瞧着他,像是變戲法一樣從意識空間中,拿出自己用命換回來的至寶,無言地沉默着,雙眸泛紅着。

“轟!”

他祭出九曲青雲竹,輕聲道:“青竹你也帶走吧!若是別人,肯定無法催動它,但竹有先天靈韻,知曉你我之間的關係。你拿着它,不會得到抗拒,此神物關鍵時刻可以鎮壓邪祟……!”

“滴答!”

一滴淚水,自愛妃美麗的臉頰上滑落。

她癡癡地瞧着朱子貴,問道:“都給我了,你怎麼辦?你又如何能迎戰那面壁人的古皇子!”

“我是人皇。”任也笑道,大咧咧道:“沒有神物相助,自然也會無敵當世!”

“朱子貴,你……!”

“還有一件事兒。”任也突然打斷了對方。

許清昭瞧着他:“何事?!”

“我知曉你的性子,機緣出現,你是不會錯過的。”

任也停頓一下,雙眸明亮地瞧着眼前的這位白衣女子,一字一頓道:“所以,要早點回來啊……讓我娶你!”

一句話,令那一滴落在地上的淚水,彷彿頃刻間與溫潤的泥土中再次凝聚。

她臉上掛着淚痕,雙眸露出單純而又簡單的喜悅,撲哧一聲笑道:“朱子貴,你若娶我,可不能再剋扣我的例錢了呀!!!”

圓月當空,二人相對着凝視。

任也癡癡地望着她,呵斥道:“小孩子應該待在屬於你的地方!”

“嗖!”

神娃懂事兒地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愛意正濃,任也伸手撫摸着她的髮絲,臉頰緩緩靠近,輕輕向她的紅脣吻去,輕聲道:“我都是你的……還怕沒有星源買好喫的嗎?!”

許清昭緊張地攥住小手,瞧着他一點點地靠近,緩緩閉上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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