鏹!鏹!鏹!
伴隨着火星飛濺,三聲精鐵交擊的聲音響徹半空,兩柄血劍和卷軸同時擋住了宋舍分化的三柄飛劍。
初初交手,戰力高低立馬分曉。
那曾經追殺過陸九霄,血劍一脈剛進階的金丹修士悶哼一聲,血劍裂紋乍現,其本身也急速噴出一口鮮血,臉色一下蒼白起來。
而那展開後一山一水都是無窮劍氣的卷軸則是在三兇罡劍一擊下金色光華明滅不定,三兇劍威讓身穿星鬥道袍的靈劍門金丹修士臉色微微一白,隨後恢復正常。
只有血劍一脈首座段冥河力抗三兇罡劍絲毫不落下風,但縱使如此,當其看到師弟和師侄的狀況後卻也臉色一變。
“段首座,看來你們靈劍門的戰力也不過如此而已,哈哈!”
以一敵三猶佔上風,宋舍之前的陰沉臉色頓時是消失不見,就連不遠處的鐘月也心裏一鬆。
“哼!別高興的太早!”
聽聞這話,段冥河還沒說話,那個身穿星鬥道袍的蔣念便冷哼一聲,手上法決連連變化,那堪堪擋住三兇罡劍之一的畫卷上頓時金芒大作,無數鋒銳金色劍氣從畫卷中密密麻麻而出,即細密又銳利的在天空縱橫飛舞,迅速疾射在三裏內天空的各個方位,隨後……
“劍輪陣·劍氣靈霄!”
法決一出,在段冥河和另一個受傷的金丹飛退間,一道道原本散亂的劍氣就像是有秩序一般組成一圈又一圈劍輪,由大及小,從外而內遮天蔽日的將宋舍鍾月二人團團圍住。
堅韌劍氣密密麻麻,一圈又一圈的對着宋舍和鍾月猛攻而去,如雨,如颶風,密密麻麻,不斷磨礪切割,擋之不盡,防不勝防。
蔣念竟然不需山川地勢配合,便凌空佈陣將他們圍住。
最讓兩人人驚駭的是,無論他們往那邊突破,那些劍氣組成的劍輪都始終將他們包裹在其中,無論他們如何左衝右突竟然都無法突破。
“是劍陣?陣劍一脈的首座是嗎?看來小看你了。”
法決變換,三兇罡劍三劍合一,頓時發出一道暗灰色的百丈光華將自己和鍾月護在其中。宋舍眉頭微皺,到了現在,他才發現那個擋住自己一劍,身穿心鬥道袍的傢伙不是戰力不繼,而是修煉陣法,本就不擅長單打獨鬥。
“小舍子,這兩個傢伙厲害,要不要”
“還不到時候!”
密密麻麻劍氣擊打在灰暗的光華上嗤嗤作響,雖然每一道劍氣的威力都不強,也還不足以擊破兩人護身光華,但是在連續圍攻下,只是片刻,宋舍所散發出的灰色光華就變得有些黯淡,臉色也開始變得蒼白起來,鍾月見狀上前問了一句卻被他直接拒絕了。
宋舍現在的壓力不小,三兇罡劍雖強,奈何對方修爲是金丹後期,和那個段首座一樣比他強了一階,他能以一敵三已經是三兇罡劍的威力夠強,若是罡劍迴歸前,對方兩人任何一個都能將他戰敗。
鍾月的意思他懂,無非是要施展家族祕法而已,但是他們上次斬殺應符門元洪的時候受的傷纔剛好沒幾年,現在也還沒到岌岌可危之時,不到萬不得已宋舍不想讓鍾月再次受傷。
這時,在蔣念施展劍陣之時退開的段冥河再次驅使飛劍攻向兩人,他那帶着腥風的血紅飛劍在他法決催動化爲一道數百丈長,三五丈寬的巨大鮮紅大劍混在遮天蔽日的萬千劍氣大陣中對着天空劍陣中宋舍兩人的護身光華狠狠斬去。
磅礴的氣息,銳利雄渾的力道,還未到達便已經讓宋舍兩人臉色大變。
“月兒!”
感覺到那巨大的威脅,宋舍全身靈力急速運轉,原本在萬千劍氣不斷磨礪切割之下已經有些暗淡的灰色光華頓時再次堅固起來。
於此同時,已經壓下了傷勢的鐘月見狀也祭起已經靈性大損的竹製花籃化作一道淡淡的黃芒向着鮮紅大劍迎了上去。
乓!
噗!
一聲脆響傳出的同時,鍾月的花籃在和巨大血劍交擊的一瞬間頓時被徹底破了靈性化爲無數精純的木屬性元氣碎片崩碎開來。
法寶被毀,鍾月不但承受了氣血反噬,且被部分血色劍氣侵入體內,忍不住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兩人合力擋住磅礴一擊,宋舍雖然無礙,鍾月卻已經受傷。
“可惡,終究是境界差距太大是嗎?”
吐血飛退中,臉色蒼白的鐘月心一寒,這靈劍門的人不愧是以戰鬥力強悍而出名的劍修,果真不是這麼好對付的。
“月兒沒事吧?”
見心愛之人受傷,正在全力抵抗萬千劍氣劍輪的宋舍心裏一急急忙對鍾月傳音道。
“不礙事,你撐住,先尋找陣法突破口再說。”
灰色護罩中鍾月一摸嘴邊血跡說道。
花籃法寶被毀,但是對於他們這樣的第三天家族子弟來說還算不得傷筋動骨,說話間只見她單手一揚,一個青翠欲的綠皮葫蘆便脫手而出,在天空化爲一個一丈大小的大葫蘆。
心念一動葫蘆口一開,上百的青色箭矢便從葫蘆中帶着破空力道向着外面那無數劍氣疾射而去,出手間赫然又是一件法寶。
“嘿,早聽聞第三天的這兩人富得流油,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一擊毀了鍾月花籃,段冥河還待再次進攻,卻見對方又拿出一件法寶頓時冷笑一聲說道:“本座倒要看看你們還有多少法寶?”
說話間,他法決急轉,百丈的鮮紅大劍頓時再次一擊而去。
然而,當再次攻擊結束後,本就受傷的鐘月雖然臉色更加蒼白,翠綠葫蘆卻沒有如花籃一般破碎,而是將他的攻擊全部擋了下來,葫蘆上口的箭矢依舊不停的和劍陣中的劍氣交擊者。
“再來!”
段冥河見狀臉色一成,法決連連變動,一次次的化出鮮紅大劍不斷攻了過去。
而此時,宋舍的三兇罡劍護身灰色劍罩和蔣唸的劍陣也同樣持平,宋舍無法找到陣眼突破,蔣唸的劍氣短時間內無法攻破他的護身劍罩,戰況一時僵持。
這時,剛壓下傷勢的那個血劍一脈的金丹弟子見自己的師叔師傅和對方不相上下,神念往下一掃,頓時臉色大變的高聲道:“這……師叔,師傅,我們要敗了!”
放屁!
段冥河還沒說話,本就因爲金丹後期劍陣都無法將這兩個金丹中期晚輩斬殺而煩躁的蔣念在聽到這動搖軍心的話後大怒,但是當他分神往下一看之後卻和段冥河和那個金丹弟子一樣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