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裂幾人停下走動的腳步,盯着那位可惡的鬥笠人。
“你們好像拿了不屬於你們的東西。”鬥笠人重複了剛纔的話。
許華三方也在此時全部回到鬥笠人的身邊,他們看着失敗的蘇家心裏很是興奮,沒想到他們真的沒費多大功夫就打敗了蘇家,滅了王家。
這一切都是身邊這位鬥笠人李峯的功勞,此時他們看向李峯的眼神中,隱約間帶着佩服。
這個世界不光是強者能得到尊重,還有一種人他們沒有強大的實力,可卻有着能掌握生死的腦子,在文城主的眼裏李峯屬於後者,可在許家與黃延一方眼中,李峯兩者皆備。
當然他們的想法在蘇家眼中就是一種恥辱,藍嘯城第一勢力居然被玄丹低階武者玩得團團轉。
“我可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你們的?”蘇家傷亡大半守衛,雖有剛加入的武者能填補一些,可是蘇家本來的玄丹武者與玄丹高階武者卻全部死亡,基本上,許華他們斷了蘇家的高層。
要是還被他們拿走玄玉五品武器與兩張丹方,蘇家可是不光幫助別人滅了別人的敵人自己的盟友,還沒得到一絲絲好處,蘇裂當然不願意交出這些東西。
“鬥笠人,王家我們沒有進去收,你還不明白麼?”蘇緹自以爲他也是一個用計謀的武者,今天才知道自己真的不算什麼。
許華三方都沒有說話,但他們的位置卻代表了他們的意識,許家就不用說了,因爲趙二,他們無條件力挺李峯,拍賣場呢,一,得到了一張丹方,二,他們也感覺到藍嘯城有着蘇家在,拍賣場的發展會被限制,城主府,只因蘇家從沒給過他這個城主的面子,拉下蘇家,許家與拍賣場平時對他還是很客氣的,雖然損失了一員戰將,卻很值得。
到了現在這種階段,拍賣場兩方都不是傻子,縱然滅了蘇家後必定會面對沒有傷痕的猛虎,可是他們三方要是不抱成團,鬥受傷的虎也不容易。
“哈哈哈哈。”李峯哈哈大笑起來,道;“勝利者不是應該能得到一切麼?怎麼?你們以爲這場比賽的第二名還有銅牌?”
雖不知道銅牌是什麼意識,但也不妨蘇裂他們能聽出其中的意識,旋即蘇裂想要衝上前去,卻被蘇緹拉住手臂。
“二弟,鬆開手,就算蘇家滅亡我也要殺了他。”蘇裂已經無法忍受鬥笠人,喝道。
“大哥,你要眼睜睜的看着蘇家滅亡嗎?”蘇緹清楚大哥的脾氣,低沉道;“你忘記了蘇家是怎麼建立起來的麼?你忘了爹爹是怎麼死的麼?你忘了他臨死前要我們壯大蘇家麼?現在去戰鬥,蘇家可就沒有一絲絲起來的機會。”
蘇緹儘量讓他的聲音壓小,他真的不願意或者說不敢去面對鬥笠人,只有作爲策劃計謀的他才明白,鬥笠人的手段是如何恐怖,他怕此時大哥頭腦一熱衝上去,正合了鬥笠人的心思。
別看拍賣場兩方對戰的時候沒有對他們使出全力,但是誰又能肯定鬥笠人沒有下一環計劃?
重重的叮噹聲在地面響起,蘇裂把武器與丹方砸向地面,看着鬥笠人道;“你是誰?爲什麼算計蘇家?”
他問出的問題不光蘇家想要知道,拍賣場與城主府也很想知道。
鬥笠人好像很不情願回答這個問題,他拉低鬥笠說道;“知道你又能怎麼樣?報復嗎?怕是很難。”
蘇緹搶在大哥前面,道;“你的計謀很厲害,連給我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玄寶和寶藏的消息衝昏頭腦,你成功抓住了蘇家的**,我想知道,藍嘯城什麼時候來了一位這樣的人物?”
黃延他們也都點頭同意,別看李峯的計劃施展的很順利,甚至可以說比堆積木還要輕鬆,至少堆積木還有倒下的時候,可是他的計謀卻沒有絲絲錯誤,黃延他們也知道這個計劃最重要的一環,就是你願意拿出你最重要的東西來做賭注嗎?又怎麼能讓人們把你的東西誇大?又怎麼能讓一個藍嘯城都被矇騙?
很難,很難,就算你有了這樣的計劃,但是千萬不要忘記最重要的一點,人,就是人,你要是對一個冷靜又不依靠別人的人施展這個計謀,只會讓你損失一切。
因爲冷靜的人或獨立的人,要是換成王宇,他們會在城門前被人說他們得到的武器是玄寶時,他們不會跑向家中尋找依靠,而是當場拿出武器讓人們欣賞,甚至可以拿出自己的武器來實驗它到底是不是玄寶。
所以說,計劃天時地利人和都不能缺少,也許有人覺得李峯施展的計劃不值一提,但你要是換成王宇,真的能抵擋住百分之三百還沒有危險的利益嗎?
明白的幾人回想着計劃,身體上的汗毛漸漸豎立起來,看着鬥笠人的眼神也如看怪物一般,而圍觀者可就不明白了,他們還不知道那位鬥笠人就是利用他們的人,而他們還傻呵呵的配合着鬥笠人。
黃延他們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一天這件事情也會被曝光,可李峯還是不願意露出自己的面貌,那樣做,會讓以後的敵人清楚找出自己的事蹟,從而對自己一擊致命。
所以他低聲道;“怎麼說呢?這一切只是你們自己引來的,如果你很想知道我是誰,就稱呼我爲貪念吧。”
李峯說的很對,他能做出這一切,甚至發揮出自己腦子百分之三百的智慧,都是因爲王宇與蘇眉的糾纏不清。
“貪念,貪念呵呵。”蘇緹自嘲的笑起,望着勾起自己貪念的貪念道;“以後再戰,我可有機會?”
蘇家雖然很狂妄,蘇眉與蘇立更是仗着蘇家不把人放在眼裏,但是李峯對蘇緹的感覺還是不錯,便承諾道;“我等你,計謀戰還是武戰?”
“當然是計謀戰。”蘇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態似乎變得不一樣了,笑道;“下次我一定會贏,把你的名字給我如何?”
兩人的對話讓所有人都很奇怪,這是怎麼了?敵人也能如朋友一樣對話?蘇裂更是憤怒地看着自己的二弟。
“可以,只要你想要。”李峯沒料到蘇緹是這樣有意識的一個人,道;“貪念,我開始對你起興趣了。”
蘇緹哈哈一笑,蘇家的失敗他好像不在放在心上,他看着侄女一眼,對大哥道;“大哥,我好像明白了爹爹的意識,他說的強大不是讓蘇家在藍嘯城強大,而是讓我們能飛出去。”
蘇裂眼中的憤怒沒有隨着二弟的話消失,兒子的死也不能夠忘記,但是對蘇緹這個自己的弟弟,他無法發出脾氣;“做你想做的,我不會離開。”
臉帶笑容的蘇緹對着大哥,道;“對不起了大哥,還有蘇眉,收起妳的公主脾氣,蘇家已經不能給妳依靠了。”
“二叔。”蘇眉看着二叔像是從新學會飛翔的鳥兒,道;“我會的。”
“鬥笠人,第一戰我想好是什麼了。”蘇緹轉頭看着李峯那邊,道;“找出你的名字,我會給你下戰書。”
“我等你。”李峯不怕這樣會給自己增加敵人,只有敵人強大他纔會強大,他自信能打敗蘇緹一次就有第二次。他心裏甚至有些說不清的喜悅,他想,他又爲一個人找到一種自由。
黃延等人心情複雜地看着蘇家走出這裏,放虎歸山是對的嗎?
許諾上前撿起地上的武器與丹方,遞給李峯道;“李兄,你可真是厲害啊,厲害到讓我不知道怎麼追趕。”
“哈哈,忘記我,一直往前飛就行了。”看着渾身血液的許諾,李峯給了他一個鼓勵的擁抱。
隨後許華拿出誓言劍來到李峯身邊,遞給他說道;“第一次感覺到老了。”
李峯把丹方收入儲存袋後,接過誓言劍,他摸了摸劍身,能微微感覺到一種莫明的喜悅,代表誓言的誓言劍他沒有丟掉。
“搜索王家吧,可不能浪費。”李峯把誓言劍背在身後,對着黃延幾人說道;“我們勝利了。”
“哈哈哈”勝利能帶給人們強大的喜悅,許家三方的武者高舉手中的武器,大笑着。
黃延幾個首領也是笑了起來,只見其中的文城主走向人羣道;“從今天起,廢除擺攤的納稅,當然別的就算了,我還要爲唐國的國庫照想呢。”
“哈哈。”本來只有賣藝的一些人笑了起來,可聽到後面話時,人羣鬨然大笑,藍嘯城變成這樣真的很好。
“恭喜了。”黃花來到李峯身邊,看着這位複雜的男孩,在自己以爲看透他時,原來自己纔是井底之蛙。
“同喜。”李峯沒因爲計劃的成功狂妄起來,對着上前恭喜他的黃延幾人一一還禮。
“王家的東西怎麼分?”許華說完,提議道;“不如讓李峯決定?”
主導一切的人決定分配這些,沒讓黃延他們感到不滿,而且有些激動起來,三分王家,雖不能增加他們大量的實力,可提升還是會提升的。
“左右中吧。”李峯儘量讓自己的提議公平,不希望三方有任何一方不滿。
“許家出力最多,中,左右是我們和城主府,除了貴重的東西,財寶就用左右中分配怎麼樣?”黃延對文若說道。
“沒問題,本來我只想打到蘇家就行了,財報無所謂。”對於一些人財寶很重要,可對於文若來說,財報並沒有讓騎在自己頭上的蘇家失敗,來的爽快。
意見統一,三方人員朝着王家中走去,而黃延卻來到李峯身邊,拿出一張丹方;“小子,乾的不錯,這張丹方雖然不是你給的那張,可也是四品高階的,你的那張丹方我還沒練過就不給你了,這張就算是我給你的入場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