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小心。”注意到李峯的方向,王土和吳林朝着各自的少爺喊道。
“這小子還真詭異,沒想到他居然能在施展武技中途改變方向。”朝着王宇快速奔跑的王土,鬱悶道;“難道是他先前朝着我們攻擊的時候已經打算好了?只是我們沒有想到他能在發出武技的時候中途改變方向,下次不會給他機會了。”
“先救人才說,不然我們都沒好日子過。”吳林看着比他們快了許多的李峯,急忙道。
在王土四人全力奔跑的時候,李峯已經快要接近孫央兩人,看着兩人玄脈的修爲,李峯緊握黑刀,在身體落下時狠狠踏着地面跳向兩人,雙手高舉黑刀施展出霸刀一擊。
漆黑的煙霧也盤旋在黑刀上,對於王宇兩人沒有刻苦修煉過的修爲,可不被李峯放在眼裏。
“小子,你要是殺了他們中任何一人,我都讓你生不如死。”看着沒法在李峯之前趕到王宇身邊,注意到那一刀的威力,王土驚道;“李峯一切好說,只要你放了他們兩人,我們就放過你。”
“放下手中的攻擊,你不殺兩人,我們就放你走。”吳林繼續說着,王宇兩人中只要死了一位,他的日子都不會好過,王宇死了,他一個孫家之人也不會好過,而孫央死了就更加不用說了。
要說幾人裏誰最着急,就數吳林了。
“哼,大家都是江湖人,還說那些傻話。”李峯對他們的承諾不屑一顧,他相信在他放了王宇兩人時,他只會死的更快,隨後看着恐懼的王宇兩人;“雖然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不過對於敵人的姓名我也沒有興趣,只要你們死了就好。”
“不要,李峯都是我們的錯,放了我們,你要什麼都可以。”王宇恐懼道,看着快要接近的李峯,他後悔自己爲什麼不用功修煉,偏偏去找李峯的麻煩,明明手臂已經接上了,爲什麼還要去報仇,此時他心裏的仇恨已經被死亡沖淡。
“李峯,不是我要殺你,都是王宇那天教唆我來的,求你放過我。”孫央看着自家還省的一位玄脈武者在那傻站着,便把責任推到王宇身上。
“你,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報仇。”對於還活着的那位玄脈武者,王宇不報任何希望,隨後看着劈來的黑刀,陰辣道;“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給我去死吧。”
隨即王宇拉過還在求饒的孫央擋在身前,就見黑刀輕易劈開孫央的身體,鮮血撲面而來,染紅了王宇的臉部,不等他慶幸逃過死亡,黑刀在李峯的手中穿過孫央的肉體劈開他的胸膛。
“啊!我要你死。”吳林大喊道,看到孫央的死亡,他的速度更加迅疾,對於王宇拿孫央當擋箭牌的動作,他現在不能說些什麼,此時他人單力薄!
“放心,他們兩人都會死。”轉頭看到領先跑來的吳林,李峯放出了青魂,道。
嘭,突然出現的青魂一拳轟退吳林,也讓剛剛還慶幸死的不是王宇的王土三人再次加快速度。
王土看着攔住去路的青魂,道;“我們纏住他,吳林一切就交給你了,要是王宇也死了我們就不用回去了,只要你能救下王宇,回去以後我們編個理由糊弄孫華,然後你就加入我們王家,現在的你沒有退路。”
“知道了,煩躁。”吳林不耐煩的說道,他也明白自己沒有了退路,現在保住王宇的性命還有一條路可以走,迅即爬起身體。
“既然你喜歡接上手臂,那我看你能不能接上脖子?”穿透孫央身體的黑刀,不管離嚥氣不遠的孫央,李峯迅即收回黑刀劈向王宇。
“無恥之人,幫我報仇。”孫央嘴中冒着血液道,快要嚥氣的他也不在害怕死亡,想到自己先前的求饒,他一把推開王宇,可是離死不遠的他已經沒了力氣。
最終還是讓黑刀連着膀臂把王宇的手臂劈斷。
砰的一聲,李峯也被吳林一棍砸中後背,這在李峯的意料之內,注意到青魂被王土纏住後,他就知道殺了王宇自己也會被攻擊,不過這些傷勢比起能殺了兩人,他沒有在意,只是孫央的動作卻在他的意料之外。
李峯被鐵棍抽飛,跌落地面之時,召回了青魂。
“孫兄,我一定幫你報仇,不光是爲了你。”脫離死亡的王宇,看到王土幾人隨着青魂的離開來到他的身邊,對着地上不斷吐血的孫央,承諾道。
王宇又看着自己左邊連臂膀都被切下的傷口,止不住地流出血液。王宇明白,這樣的傷勢斷肢草已經失去作用,此時他對李峯的怨恨,已經充滿身體每個細胞。
“少爺堅持住,老爺一定會救活你。”盯着胸口被劈開的孫央,吳林慌亂道。
孫央嗚嗚的說不出話,只是手指指向遠處的李峯,隨後閉上雙眼。
不知道水城的百姓得到這樣的消息,會不會開心的放鞭炮!
“不愧是讓孫雨都死的人,沒想到你還擁有玄丹階的傀儡。”王土對着站起的李峯,猙獰道。
李峯沒理會他的話,看着已經死亡,手指還在指向他的孫央,道;“本來你們兩人的機會是平等的,可是你沒有抓住,最重要的是,這種機會通常不會有第二次,所以現在死的是你!”
他的話,讓吳林和孫家還活着的一位玄脈守衛看向王宇,可是兩人卻不能像李峯一樣說出來,現在他們兩人只有靠着王宇才能活下去。
“你還有心思管傀儡?”李峯擦着嘴角的血液,吳林的攻擊真不是蓋得,讓他胸口一陣喘不過來氣,道;“還是想想你們回去後怎麼交代,孫家那個老傢伙沒來,王家的老東西也沒來,是不是說明,他們還不知道這些事情,或者說他們兩人對你們很放心?”
在王土幾人幫王宇止住流血時,聽到李峯的話,他們臉色鐵青起來,就像李峯說的一樣,此時他們想的不在是好處,而是怎麼能將功補過。
王土他們剛要張口時,李峯一把撕開鬥篷,漏出暗金色的劍柄,哈哈笑道;“哈哈哈,我現在都可以想到你們的日子了,真是讓我好笑,是不是從沒想過,不被你們放在心上的人卻能讓你們怎麼難受?”
“李峯,我從沒小看過你,可是我還是小看你了。”經歷過死亡讓王宇成長了一些,對於拿孫央做擋箭牌的事他已經忘記,惡毒道;“你沒有機會了,我們還有四人,就算你的傀儡能拖住兩人,可是還有兩人你能怎麼辦?”
經歷過惡毒的王宇好像變了一個人,他眼中充滿了怨恨,讓他身邊的王土幾人有些不舒服,他們明白只要給王宇一段時間,他就可以不在是以前的王宇,他會慢慢變得陰暗!
“此時的王宇更加難纏,還是死掉好。”李峯低聲說完,控制着青魂跟他一起奔跑,右手握着身後誓言劍的劍柄,朝着王土幾人奔去。
“哼,不想要出什麼意外,就給我使出全力。”王宇對着一直沒有使出全力的四人,怒道。
四人同時點頭,剛剛的事情讓他們收起了輕視之心,火力全開的衝向李峯與傀儡。
四對二。一方有着兩位玄丹低階武者和玄丹高階的王土二人,一方一個表面玄丹低階的李峯,一個相當於玄丹中階與高階之間的青魂傀儡。誰佔上風用眼睛就可以看出,難怪王宇還是怎麼自信。
在兩方接觸的時候,吳林和玄丹低階安兄被青魂攔住,而王土帶着另一人向李峯奔去,他的長刀包裹着玄氣,一碰面,就對李峯使出武技。
隱風擊
清風彷彿被長刀同化,隨即長刀在王土手中消失,劈向李峯,而他身邊的那位環兄也施展出武技,就如他們所說的一樣,不會在給李峯一絲絲機會。
在王土“空手”劈來之時,李峯雙眼一陣變化,消失的武器再次出現在他的眼中,旋即在王土驚訝的眼神下劈開長刀,就像隱風擊的名字一樣,這種武技一旦被人找到軌跡,就沒什麼好怕。
當然他比李峯高了兩階的修爲,還是讓李峯手臂一陣酥麻,而那位環兄的武技也讓李峯沒有喘息的時間。
誓言劍第一次出鞘,劍身上微微有些響聲,好像它有些喜悅!
疾風有多快這個問題,那位環兄不知道,他只看到李峯右手握着一道風把自己的武技彈開,在他還想看的時候長劍已經回鞘,他施展出的武技此時,顯得蒼白無力。
“不,不可能,你爲什麼能看出隱風擊的軌跡?”王土再次被李峯驚訝。
李峯沒有回答他的話,那樣只會讓別人知道他的底牌,不過心裏卻想着;“所有隱藏的東西,在這雙眼睛下都將無所遁形,就連你們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破綻也一樣。”
戰局變得讓人看不清,誰也沒想到,李峯能抵擋住王土兩人的武技還毫髮未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