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b市,依然是裏三層外三層的記者。看着這些蜂擁而至的記者,雅琪有一瞬間的恍惚。
曾幾何時,這些人也爲自己這樣子奔波勞碌過,也曾爲自己或是高舉相機或是乾脆跪趴在地,就爲了拍到不同角度的照片。
可是現在呢,自己同樣站在這裏,那些鏡頭對準的人,卻已經不再是她。
她感嘆物是人非,再看身邊的文初初,在人前去了幾分慵懶,多了幾分嬌媚,笑意盈盈,對於記者的提問合理應答,答完了還不忘說聲謝謝。不管記者問的問題是什麼,哪怕是她跟邵凝之間的緋聞,她也會笑着表示感謝。
她承認自己沒看過這樣的文初初,這個女子從前是膽小怕事任人擺佈的,後來便是慵懶任性看誰不順眼抬起巴掌就扇過去的。
而現在,另一面的文初初又展現出來,大方,得體,一切都是那麼好。
雅琪不得不反思,原來,從前的自己真的是錯的。有了名氣,便走到哪裏走把頭高高地仰起,對記者的傲慢讓她經常在媒體上得不到太多的好評。雖然說負面新聞也是新聞,但終究沒有正面新聞來得好。
在阿刊以及電視臺安排的接機人員的引領下,一行人終於衝出記者團的包圍圈,坐上了來接機的商務車裏。
車門關上,車子開動,總算是逃離閃光燈攝影機,軒轅狐幾乎是一秒就變了個人,那種懶洋洋的感覺又上來了。人往椅背上一靠,眼一眯,伸了手就往阿刊的前包裏着掏。
阿刊主動自覺地把揹包打開,然後從裏面抓了一把糖出來塞給她,某人美滋滋地剝開一塊兒扔進嘴裏,那感覺,享受極了。
b市電視臺的訪談節目錄制很順利,她錄完緊接着就是雅琪,阿刊本來說想先送她回去,但軒轅狐堅持要等雅琪錄完一起走。
這讓電視臺的人很是奇怪,文初初現在算是一線的大牌了,還要等一個過氣的雅琪,她們兩個的關係很好麼?
便有記者藉機來問,軒轅狐大方地告訴他們,自己跟雅琪是同一公司的,又是,同一個經紀人帶的,關係非常好。希望大家在關照她的同時也能多關照一下雅琪,她明年還有一部大戲要拍,目前正在籌劃。
這話一說出來,阿刊差點兒沒把自己舌頭給咬了。
雅琪什麼時候接到大戲了?還明年,這眼瞅着不就明年了麼,這女人又搞什麼鬼啊?
等記者都散去,阿刊趕緊把軒轅狐拉到一邊,無奈地問:“大姐,你給雅琪接的大戲啊?咱不胡說能死啊?”
他現在跟軒轅狐偶爾也敢開開笑玩或是像這樣說說話了,因爲接觸得多了,便覺得這個女人其實不壞,你只要不招惹她,只要不陷害她,並且做爲經紀人,所做所爲真是爲了她好,她還是很願意維護自己人的。
軒轅狐聽他這樣問,就咯咯地笑。
阿刊鬱悶:“你還笑,剛剛那些是什麼人啊!是記者,是就怕沒得寫的記者。雅琪就算現在沒以前那麼火了,但也不算太過氣,還是有新聞點的。這麼一寫出去,明年要是沒有大戲拍,你讓我怎麼辦?讓她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