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靜謐的夜裏,女子聲音再度幽幽而起,她說:“不要覺得當初的文初初在你的淫威之下吞藥自殺,現在的文初初就還是會憑你擺佈。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了你的意,在你看來我是一隻貓,但其實”她湊近他,話音輕吐:“但其實,我是一隻狐狸。”
杜笠成混身一個激靈,心道,你哪是什麼狐狸,你根本就是魔鬼。
這一個激靈打起,身體上也有了連鎖反應,下意識地就把一隻手背過去,去按後面桌邊的警鈴。
這樣的小動作當然逃不過軒轅狐的眼,只是她沒管,隨他去按。然後在那杜笠成按了一下沒響,又崩潰一般的去按第二第三下之後,這纔跟他說:“沒用的,這屋子裏一共五處警報觸鈕,全都被我拆了。”
然後指指桌面,杜笠成這纔看到,那幾個可以觸發警報系統的小設備,可不是都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麼。
“自以爲很聰明,叫了一羣笨蛋來裝警報,又弄了那麼多高明監控。可是有什麼用呢?從一樓到三十一樓,我所經過的地方,高清攝像頭一共二十九個,可是沒有一個能夠成功記錄下我走進來的過程。所以你看,你那些破東西能防的,不過是小偷小摸的賊,可真是冤了你花那麼多錢。”
杜笠成下意識地就問她:“你怎麼知道我花了很多錢?”
軒轅狐哈哈大笑,這一笑,身子就跟着顫了幾下,身子一顫,手便也顫,手顫了,那陷到杜笠成脖子裏的指甲就也跟着動。
杜笠成嚇得急呼:“不要笑了!不要笑了!”
她到是很配合,人家叫了,她便不笑了,只是眨眨眼,主動向杜笠成拋了個問題“杜老闆,我跟你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這樣黑我?”
杜笠成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她說的是自己反口又跟媒體說她被潛過的事。
“那不是我的主意。”總算是得以爲自己辯解,“是蕭洛洛,她找上我,一定要我與她合作。”
“那你就聽她的?”某狐實在是想把這老頭子的頭給敲開,“我說你聽別人的話有癮是不是?杜笠成,你說你好歹一個集團董事長,怎麼就那麼願意聽別人的話?”
杜笠成沒聽出來她話裏有話,只當她是氣自己跟蕭洛洛串通一氣,趕緊又道:“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當時我是色迷心竅,是我糊塗做了傻事。文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回,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他是真怕了,整個兒人都在哆嗦。
軒轅狐放開手,趕緊在他轉身想逃之前說了句:“站着別動。”
杜笠成果然就站下了。
“你信不信,你若敢跑,我保證你不出六步就血濺當場!哦,當然,還可以更快一些,比如說一步,兩步。但是那樣太冒險,因爲血會濺到我身上,很噁心。”
杜笠成哪還敢跑,他一點都不懷疑文初初的話。事到如今,他再也沒辦法把這個女子當成一個文弱的女藝人。這女的是惡魔,能把他嚇死的惡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