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譯林將門給鎖上,看着錄像裏的一幕,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了,七年前那晚對洛曉下毒手竟是自己,還要用菸頭燙她的手,打她。
原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己,那昨天的事情?
原本她的第一次是交給了自己。
段譯林將那一段錄像給刪除,狠狠的拍着自己的頭:“混蛋,我他媽的簡直就是一個混蛋。”
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既然現在一切已經真相大白了,那麼他就應該要好好的對待洛曉,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證明那個孩子是他的?
她從來就沒有與別的男人有過關係?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段譯林的嘴角不禁揚起一笑容。
這是他從來都不願意出來的興奮,如今
於這是,他一直盯着監控器面前,看着這裏的一舉一動,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他生怕要是眨一下雙眼,會錯過很多東西,自從剛剛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後,他的內心裏竟是無比的輕鬆,此刻的他就好像是被定格在了那裏一樣。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綁走了洛曉。
而且他也不知道洛曉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除了他的仇人以外,他根本就想不到洛曉會得罪什麼人?
恐怕這一切的事情都是衝他而來的吧。
不然的話,他真的沒有辦法去想象這一切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段譯林緊緊的攥住自己的手,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敢挑戰他,所以,這次找到這個人,肯定要他好看的
既然那個人要玩,那麼他就要把這件事情玩大,玩大到整個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段譯林並不是喫素的,他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說什麼也都不會讓保鏢把保記者給叫走了。
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情可以預知,更加不會有人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段譯林是何等人物,他玩得起,而對方未必能玩得起。
今晚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爲夏羽軒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忽然段譯林站了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冷冷的瞪了一眼夏羽軒:“如果曉曉有什麼號的話,我會讓你們整個夏家消息在這個世界。”
夏羽軒就當作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他只是冷冷的盯着林雨曦:“你怎麼會在這裏?曉曉呢?她在哪裏?我知道肯定是你叫人把她綁走了。”
昔日的戀人竟然會變得這麼的陌生,就好像從來都沒有認識過。
雖然如果林雨曦很鎮定的開口:“夏羽軒,難道你沒看到嗎?我她是剛醒過來,我怎麼知道我怎麼會在這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好害怕。”她故做很可憐的樣子,緊緊的抓住夏羽軒的手臂,就好像被嚇得不輕的樣子。
“放開你那髒手,不要碰我。”夏羽軒嫌惡的拍開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從你離開我後,我們便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夏羽軒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的,一點都不顧到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