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根本就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段譯林容不得別人無視他的話,他將酒杯放下,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根菸,面上的表情猙獰的看着她:“怎麼?本少爺問你話,還敢不回?”
說完,手裏的煙直接毫不猶豫戳進了她的手臂上。
“啊”洛曉痛得慘叫一聲,臉色慘白,痛得幾乎讓她都快要暈厥。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痛得洛曉不斷的搖頭,她只想眼前的男人能夠對她不要再這麼心狠,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痛,真的很痛。
“不要?求我?哈哈”段譯林狂笑出聲,此刻他的酒也已醒了差不多了:“怎麼樣?是不是很爽?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好?”冷血的話從他的嘴裏發出來。
“你不是人,簡直不人了,你就是個魔鬼,我洛曉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下十八層地獄。”洛曉的聲音已經沙啞,但她還是沒有停下罵他。
罵他沒用,求他也沒用。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要發生,那她爲什麼還要求他?
她知道,不管怎麼樣,她都要逃出去,只要有機會,她一定要離開。
她不想死了。
因爲她知道死並不是一種好的方法。
雖然死可以解脫,但她也知道,死了不是報不了仇了?
“哎你要我回答你幾遍呢?我都回答你了,我就是惡魔,變態,你罵吧,狠狠的罵吧”段譯林根本就不在意她罵他。
語畢,他嘴角上揚,冷笑出聲:“罵吧,罵個痛快。”
緊接着抬手,又是一個巴掌上去。
此刻,原本一張漂亮的臉蛋被他打得已經是面目全非了,見她的血從嘴裏流出,他瘋兒一笑,舉手,菸頭再次捅入她那白哲的手臂當中。
房間裏頓時只是洛曉的慘叫聲,再夾雜着那被菸頭燙得‘滋滋’聲。
洛曉咬着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她一直告訴自己要堅持,一定要堅持。
他手緊緊的掐着自己的肉,痛得她咬住的脣。
段譯林見她不理自己,他鬆開她:“你要坐,你就坐着吧。”
起身,將牀^上的被子拉下,換上新的,躺下便呼呼大睡。
洛曉恨恨的看着段譯林,咬牙切齒的,在心裏冷笑:姓段的,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忽然她想念起夏羽軒來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如果他知道她已經是個殘花敗柳了,他還會要她嗎?
他還會對她這麼好嗎?
累,她真的累了。
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又是怎麼樣一種情況。
不知不覺的,她想着,想着,便倒了下去,這一夜,她都處於半昏半醒的狀態,做了不知多少的噩夢,有好幾她都想睜開雙眼,可是卻怎麼都睜不開雙眼,一點力氣都沒有。
第二天,洛曉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高高掛在天空中了,她甚至忘記了這裏是哪裏。
她只感覺頭很痛,很重,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伸手,用力的按住太陽穴,來回的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