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任阿姨了,我們還是坐三輪車回去吧,回賓館再聊,這鬥笠給你戴上遮遮太陽,女孩子嬌氣些。我說不要,姍姍偏要買。曬曬太陽,還可以補鈣呢,哈哈,哈哈!”謝磊說着,將鬥笠遞給了宋敏慧。
“你戴,我不要,我…”
“還用得着客氣啥,戴上,哈哈,哈哈!
“鄭先生、小磊,今晚我們一起喫個飯,好好聊聊,你們先回房休息,我訂好餐再來通知你們!”回到賓館大堂,宋承章邀請道。
“好啊,那就叨擾了!”鄭伯爽快地說道。
“小磊,我回去整理一下,就來幫你檢查傷口!”
“好的,謝謝任阿姨了!”
“敏慧,等會過來,我們說說活!”鄭姍姍同她告別道。
“HELLO,NICETOMEETYOUAGAIN!”真是無巧不成書,在上海國際飯店喫自助餐時,遇到的那兩位來自意大利,六十來歲的夫妻,竟然又出現在了賓館的大堂。謝磊見到後,熱情地招呼道。
“HELLOMR.…,XIE,…”叫海倫的那位女士,居然還記得謝磊的名字,見到後也很是親切,他們也剛入住不久,就住在5號樓。
閒聊了一會,謝磊熱情邀請他們一起喫晚飯,他們也欣然答應。有了那次上海之行後,若蘭對英語口語也特別上心,自然和他們打了招呼,很是高興。
聽到若蘭的口語有進步,海倫十分高興。邀請她倆去她的房間做客。
“若蘭、谷玉,這下你們有了好老師,可以多和他們交流,練練口語了!”當她們跟海倫去房間時,謝磊鼓勵道。
“哥,等會你一定要來,我們可講不到幾句英語哦!”若蘭紅着臉,有些緊張地求助道。
“你怎麼會認識那兩個老外?”回到房間,鄭姍姍好奇地問道。謝磊說了他們在上海相遇,一起喝咖啡之事,“託米和海倫曾經在武漢大學任教,他倆其實能講一些中文,很喜歡旅遊,讓她倆與他們面對面交流,對她倆學英語會有很大的促進!”
“小磊,你在沙發上休息一下,今天肯定累壞了,我給你們衝咖啡!”葉伯母見謝磊回來,起身進了廚房。
“謝磊,相機開不了機,肯定被你摔壞了,明早就不能拍日出!”鄭姍姍拿着碰了一個坑、掉了塊漆的相機,嗔怪道。嘴上在責怪,心裏對他的表現,卻是甜滋滋的,特別是見到敏慧男朋友那種表現,更覺得身旁的謝磊珍貴!
“那麼緊急情況下,哪還顧得上相機,讓我瞧瞧看還能不能用,不行的話只有拿回去修了!”
“來,小磊,趁熱喝下提提神,今天辛苦了!”葉伯母,將咖啡先端到他面前遞給他,很是慈愛地說道。
“謝謝伯母!”
“那這些天就沒法拍相了,你要怎麼賠我!”
“一個相機有啥關係,早說壞了剛纔在商店就買一個嘛,多大的事情!”鄭伯抿了一口咖啡,打着圓場。
“姍姍,小磊今天累壞了,你就讓他休息一會兒!”葉倩也在責怪她不懂事。
“爸,媽,現在你們說話,怎麼都是向着他了,我就說他一句,你們就全都在爲他說話,護着他了!”鄭姍姍說着,揪了一下謝磊的腰。
“哎喲,輕點,咖啡都潑出來了,還讓不讓人好好喝杯咖啡了!”
“鄭先生在嗎?”宋承章夫婦帶着女兒敏慧,敲門進來了。
“鄭伯伯、阿姨,您們住的套房可真大啊,比我們大多了!”敏慧進來參觀了之後,感慨地說道。
憑她的直覺,鄭姍姍一定喜歡他,但好像又並不是那麼一回事,讓她心裏很納悶,“他和鄭伯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們人多小了住不下,請坐,我給你們衝咖啡!”
“小磊,坐這裏來,我來幫你檢查一下傷口!”
“你這傷口,才兩天時間?”看着手臂上留下的長長的傷口,任淑賢問道。
“是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任阿姨,他傷口沒感染吧?”鄭姍姍跑上來查看,擔心地問道。
“傷口癒合得非常好,看上去不大像是前兩天才受的傷,你的身體真是好啊!”任淑賢,不敢太肯定地說着,轉而用他身體好來搪塞。
“真的是前天晚上,前天中午,我們才從清遠飛過來。就是那天晚上在珠江邊散步時出的事,難道他好得這麼快?當時他將那六個歹徒砍翻,還不敢上醫院包紮,怕警察找麻煩呢!”鄭姍姍驚訝地說道。
“是不是這幾個人?”宋承章拿出一張過期的報紙,上面登了那三個越獄犯的照片。
“就是他們,這個叫徐躍貴的,就是他們的頭,說出來的話真是下流,那種看人的眼神,真叫人噁心,…”鄭姍姍指着那個刀疤臉,氣憤地說道。
“你將這六個持刀歹徒,全砍翻了?”敏慧也是十分驚訝地問道。
“聽她吹牛,我赤手空拳哪有那麼厲害,我們是倉惶而逃罷了,哈哈,哈哈,當時很是狼狽,現在傷口沒事就放心了,謝謝任阿姨!”謝磊,說着轉移了話題。
“你身體真是棒啊,這麼長的傷口,竟然這麼快就癒合了!”這下,任淑賢知道是真的了。
“這下好了,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串串門,萬一我同學家裏誰生病了,還可以去找任阿姨,開後門了。哦,對了,任阿姨,我同學的媽媽正好在生病,說是…,我打電話回去,讓她諮詢您一下,看怎麼辦纔好!”謝磊說着撥通了家裏的電話,正好丁蘭也在。
“到了,…,先別說其他的,我身邊正好有一位專家,你給她講講伯母的病情!”
“你立即將你媽媽送到商川醫學院,不能再拖,找門診部趙主任,報我的名字就行了,我馬上給她打電話,小磊,你來給她講,她媽媽的病情很嚴重,不能再耽誤!”
“任阿姨,她馬上送去,您給門診部的趙主任,先打個電話再說!”
“小磊,你同學的媽媽得的是婦科病,已經在出血,必須立即住院手術,否則就有生病危險,只要做手術切除就沒事了!”給門診部趙主任,打電話時,任阿姨說,丁蘭是她的侄女,還告訴她由誰手術,手術中的注意事項,真是關懷備致!”
“媽,你叫肖谷芬陪她一起去,有啥事就打電話給我,…”
“謝謝任阿姨,今天幸好遇到了您。她這人遇到丁點事,就不知該怎麼辦,真是笨,這個時候了,還想靠喫中藥來治,真是榆木腦袋!”放下電話,謝過之後,說到丁蘭,謝磊十分生氣,氣惱地說道。
“她媽媽多大年紀了,是不是沒錢上醫院手術?”
“年底就要退休了,她不缺錢,返城時還在昆明,我就給了她五十萬。回來後,又給了她一千…,光是喫利息,一個月也有好幾萬,她就是笨!”
“你給了她這麼多錢?不行,我也想要了!”姍姍聽後,醋罈子打翻,不高興了。
“嘿嘿,只要鄭伯不罵你,你想要多少就給你多少!”
“姍姍,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謝磊的話才說完,葉伯母就開始責怪起來。
“他有了錢,就到處亂給,我…”
“哥,我們回來了,你不是說要來嗎?害得我們在海倫阿姨那裏,結結巴巴說了半天的英語。不過,我知道了,海倫阿姨聽得懂中文,她是故意在考我們!”若蘭、谷玉滿臉激動地推門進來,抱怨地說道。
“這下好了,你們出來旅遊,順便也學了英語。一舉兩得多練習就沒事了。哦,對了,宋伯伯,晚餐我邀請了那兩位國外的客人,沒問題吧?”
“那有啥關係,我是在美國讀的博士,講英語不會有問題,哈哈,哈哈,只是好多年沒說了!”聽任阿姨說,宋承章是商川省建築設計院的高級工程師。
“哇,宋伯伯,真是了不起,今後我也要學英語,不然以後出國旅遊我就變成了啞巴,說不定,被他賣了我還在幫他數錢呢!”鄭姍姍對宋伯很是佩服,轉而又開始打擊起謝磊來了。
“哥,你說要帶我們去泡溫泉,我們現在就去嘛,反正喫晚飯還早!”若蘭喝了一大杯水後,央求道。
“讓姍姍姐帶你們去,我陪宋伯、任阿姨說說話!”
“若蘭,賓館裏有閱覽室、彈子房,乒乓室,好玩的地方多呢,要不你們兩個先去打乒乓,喫了晚飯再去泡溫泉,只是不能出賓館獨自到海邊玩!”鄭伯笑着說道。
“好啊,谷玉,我們去打乒乓,喫了晚飯再泡溫泉,喫飯時叫我們哦!”
“敏慧,現在你有了工作沒?”
“還沒呢,在家閒着沒事幹,無聊死了!”
“說起來真是讓人頭痛,一起回來的幾位同學,家境不好,回來後又沒工作,好不容易開了家麪店,才幹沒幾個月,現在就不知珍惜了。給他們發的工資,算是不錯了,平均六十多元錢,每天幹大半天,幹五天就休息一天,還在那發牢騷,不想幹!”
“真的啊,我們工作了一輩子,級別也不算低,每月才九十多元,他們掙那麼多錢,竟然還不滿足!”任阿姨驚訝地說道。
“這次回去,我想就打破情面,不想幹就算了。他們幹活時是多麼的Lang費,中午的確很忙,但他們竟然可以將咬了一口的包子,隨手就扔到潲桶裏,真讓我很痛心,同學關係再好,也不能如此的糟蹋糧食,想想就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