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本來就是魚龍混雜的地方,隨着兩隊人馬鬥起來,其他人也開始湊熱鬧。
想來有些人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碰~”
...
隨着打鬥越來越激烈,酒吧徹底變成的了垃圾場。
“呵呵,打完了嗎?”
陳虎可以說險勝,而實際上還沒勝。徐福才本身雖然沒有戰力,但是他捨得花錢,這七個保鏢都是當過兵的...
現在七個保鏢倒下了五個,但是還有兩個保護着徐福才,而陳虎這邊已經倒下大半了。
而就在陳虎準備發狠先抓到徐福纔在說時,一道戲虐的聲音響起。
陳虎聽了不由寒毛乍起。剛剛他竟然被美色衝昏了頭腦。這個酒吧可是那麼爺的產業...
“殘公子,你好。”
陳虎連忙叫手下停下,然後恭敬的說道。
“哦,認識我,那就好辦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雙倍賠償,我當做沒看見。”
殘缺嘴角微翹,邪魅的說道。
“是。”
陳虎看了看破爛不堪的酒吧不由嘴角一抽,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不過陳虎不敢不答應,相對於錢,小命更重要。
“你還要繼續不。”
陳虎看着徐福才惡狠狠的說道,要不是面前這個傢伙和自己硬拼,自己也不用陪那麼多。可是讓陳虎就這樣放棄四女他也不甘心。
殘缺的意思其實很明顯,誰贏了誰賠償,雖說這筆錢數量不少,但是敢在酒吧大大出手的一般都拿的出來。
徐福纔看着自己身邊只剩下兩個已經受傷的保鏢,他也不由有些害怕。
“我爸是徐剛,你不要亂來。”
徐福才話落,陳虎嘴角不由抽搐起來,李剛我知道,徐剛真不認識...
“原來是個小癟三,快滾,回家喝奶去吧。”
陳虎的手下嘲笑着說道,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出來拼爹。
“你們...”徐福纔有些不捨的看了看許諾四人,然後無可奈何的離開了,錢,他不在意。但是他不想爲了玩女人而自己受傷...
“靠,就這樣走了,我還沒看夠呢!”
許諾沒想到徐福才就這樣走了,明明還沒有到彈盡糧絕。
看來長得不像男人的男人真的不太像男人...
“走吧。”
陳虎整了整衣服對許諾幾人牛逼的說道。不過他那身材、還有臉上的傷讓其看上去有些不三不四...
“走?去哪?”
許諾歪着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別裝傻。”
陳虎沒想到許諾見識到自己的手段後竟然還這麼不識趣。
“切,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老孃識趣。”
許諾說的絕對是實話,就算在凌戰面前也只有凌戰識趣的分。
“草,兄弟們動手抓回去。”
陳虎有些不耐煩了,剛剛大出血了,他可不想血本無回。
劉欣怡看到衆人要動手連忙站起來一臉防備,那架勢還有模有樣的。
“等等,這個女人留下,價錢減半。”
就在陳虎打算動手時,殘缺突然出聲。
殘缺不知道爲什麼,他看着身手敏捷一臉謹慎的劉欣怡竟然感覺有些心動...
“額,可以。”
徐虎看了看劉欣怡,他沒有發現什麼亮點,陳虎還是比較喜歡許諾。於是欣然答應了。
“臥槽!”
陳虎剛應下來就被一個沙包大的拳頭打飛了。
凌戰早就憋不住了,要不是薛玉攔着凌戰一早就幹掉這頭豬。
而此時這頭豬竟然把劉欣怡當貨物送人,薛玉怒了。
“誰...額,你是?”
陳虎一臉憤怒的站起來直接想罵人,結果發現自己的兄弟都倒下了,站着的一個都沒有。
“他媽的,敢強我老婆,他媽的,敢把我老婆送人,他媽的...老子踩死你。”
陳虎剛看到此情此景,接着就再次被放到,然後被無情的**着。
薛玉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隨着薛玉和凌戰兩人出現,現在再次安靜下來,只有薛玉那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兩人一剛一柔,一猛一魅,最重要的是兩人的臉都菱角分明,甚是俊俏。
“咦,這不是我的戰戰嗎?你怎麼在這。”
許諾看到凌戰,原來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她也沒想到這裏的人會那麼瘋狂。就好像沒見過女人一樣。
凌戰聽了額頭不由出現三根黑線...這怪誰,你們四個這麼豔麗的女人到酒吧不出事纔怪,更不要說你還這麼橫...
“我一直在。”
凌戰無奈的說道。
“呵呵,真乖。”
許諾可能因爲喝高了,還是真的感受到凌戰所帶來的安全感,竟然體現出小女人的姿態。
“你怎麼纔來。”
相對於許諾的驚訝,劉欣怡就比較生氣了,說好的跟在身後,結果竟然到了快被抓走纔出來,搞什麼啊!
薛玉抱住在自己懷裏不安的扭動的劉欣怡,然後斜視着凌戰。
本來雙方動手後薛玉就打算出手了,但是凌戰說許諾喜歡看熱鬧,所以等打完再說...
薛玉感覺自己真悲劇,早知道就不聽凌戰的了,看樣子許諾是挺開心的,但是我老婆不開心啊...
凌戰看到薛玉惡狠狠的目光不由無奈的看了看許諾,那意思好像在說:我只是按諾諾的想法做事...至於你老婆,那是你的事...
“這不來了嗎。”
薛玉真想哭,薛玉有種預感,要是自己說早來了在一旁看戲,劉欣怡絕對不會好好的招待自己。
“呵呵,你們好像把我忽視了。”
殘缺看到劉欣怡撲進薛玉的懷抱,竟然看絕非常刺眼,於是不由自主的開口道。
“你他...額,你是殘缺。”
薛玉心裏真不爽,於是準備破口大罵,剛剛就是這個傢伙說要自己的老婆,可是近距離一樣,貌似認識,不對,是很熟...
跟在殘缺身邊的人看到薛玉連名帶姓的叫殘缺不由可憐的看着薛玉。
殘缺很不喜歡這個名字,可是這是他父親取的。所以一般人都叫他殘公子...
“你認識我,那就好辦了,這個女人我要了。”
殘缺眼裏閃過一絲殺機,殘缺,他的生命註定殘缺,他一出生母親就離她而去,這成了他一生的痛...
“呵呵,你妹啊,我的女人你也敢要。”
薛玉火了,麻痹的不要以爲你是殘狼叔叔的兒子我就會手下留情。
薛玉這毫不客氣,毫無畏懼的話徹底點燃了兩人的火焰。
剛剛許諾的話雖然堅定,但是根本沒有底氣,但是薛玉說話時的那種氣勢...捨我其誰!
薛玉是在藐視殘缺,藐視稱霸東南亞地下世界的殘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