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平知道許諾是許市長的女兒沒有一點喜悅,反而更擔心了,本來這件事拿出15萬就行了,現在就算自己拿出15萬蔡市長也會記恨在心。
蔡建剛對許家明顯有心無力,到時候倒黴的還是劉家。哎!這真是流年不利啊,壞事一個接着一個。
“老蔡,怎麼回事。”許家強看着蔡建剛疑惑的問道,據他所知這個副市長還是比較低調的。應該不會以大欺小。
“小女和這位小姐的事情。”雖然蔡建剛沒許家強那麼好的家族背景,但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很坦然的說道。這件事的確可能是蔡靜的問題,但是有一點政治頭腦的人就不會不賠錢,而不是一個勁的尋求事實。
“哦,你湊什麼熱鬧啊。看着就行。不然自己會京城去”許家強一臉不悅的說道,開始還以爲女兒自己和蔡建剛起衝突了,那樣他也不會客氣,自己的女兒就連自己都捨不得罵,誰要是敢欺負,許家強拼了老命也上了...
“你。。。”許諾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在許家強嚴厲的眼神下只好死死的抱住劉欣怡,好像在說:不要逼我發瘋!
“蔡市長,那個賠償可不可以緩幾天。。。”劉宗平也有些難以啓齒,其實一開始他就相信劉欣怡,但是說清楚又如何只會得罪蔡建剛,像劉家這樣不上不下的企業最不能讓官員惦記上,不然絕對沒好事。
“隨便!”蔡建剛感覺自己的臉面都丟盡了,可是他也知道這事情是自己女兒的不適。所以並沒有繼續爲難。
“哼。15萬,誰稀罕你們的錢。把那個也給我。再給我15萬。”蔡靜一臉不悅的說道。但那時也知道不好在胡鬧下去,於是指着劉欣怡胸口的玉佩說道。他只是爲了找回一點面子,這次的確沒有刁難的意思,以她的想法一塊玉佩而已。
“那個不行,那是欣怡從小帶着的,是找他父母唯一的憑證,要不你在加點錢。”龔淑芳連忙說道。
“媽,算了,給她吧。”劉欣怡看到幼年那個對自己呵護有加的母親又回來,有些高興。原來自己做的一切還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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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會的二樓上三個美婦人在哪裏喝茶,一個是韓雪,一個是葉家的媳婦,一個是楊家的媳婦,要是讓下面的人知道這三個女人的存在一定不會再斤斤計較那15萬塊錢。這三個女人可是華夏最頂尖的三個家族的祖母。而此時三人已經看到了劉欣怡這裏的情況。
“哎!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懦弱強食。”楊家的祖母有些無奈的說道。
“呵呵,沒辦法,這不是誰想改變就可以改變的。”韓雪含笑說道,他們是幸運的,現在都處在食物鏈的頂端。而兩人沒發現葉家的祖母看着下面吵鬧的情況,有些氣憤,還是激動、或者什麼,反正她那性感的嘴脣正在輕微的顫抖!
“咦,那不是你兒子。”楊家祖母一臉驚訝的說道。
“恩,還是天行有辦法,把他叫過來了。”韓雪一臉高興的說道,這個宴會就是爲薛玉舉辦的,想把薛玉放到檯面上來。而韓雪也準備功成身退了,公司也都交給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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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在這啊”薛玉來到宴會還以爲要找到劉欣怡需要一些時間,沒想到她站的這麼明顯。還有那個女人是誰,媽的,想=像狗皮膏藥一樣粘着他老婆,薛玉現在已經把劉欣怡內定爲自己的老婆了,難道她還想跑!跑的了嗎。
“是你!”劉欣怡看到薛玉眼裏閃過一絲驚慌,怎麼說這男人都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
“怎麼回事。”薛玉發現了劉欣怡胸前的酒漬,於是皺起眉不悅的問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劉欣怡不想和薛玉呆在一起,一想起那晚自己竟然到最後會主動迎合就覺得自己很**。
“你是欣怡的男朋友?就那個女人撞了欣怡,而且還冤枉欣怡撞他,現在要求賠償。”許諾本來就覺得這樣不公平。可是自己的老子威脅自己。京城一點都不好玩,而且那裏。。。現在看到薛玉連忙傾述,雖然薛玉的衣着不是很高貴,但是薛玉身上那與生俱來的氣勢讓許諾斷定,薛玉不是一般人。
“哦!”薛玉聽了挑了挑眉,有人欺負自己的女人,草!活膩了。不能這樣算了。必須欺負回來。於是薛玉從一旁拿來一瓶紅酒。
“拿着,乖,不然我會生氣的。”薛玉拿着酒瓶交給劉欣怡,就像哄小孩一樣哄到,劉欣怡一開始不願意拿,但看着薛玉俊俏而邪魅的臉蛋,再聽着薛玉溫柔而溺愛的語氣,她不由自主的接過酒瓶。
“呵呵,很好。”薛玉微笑着拉開許諾,許諾很想罵娘。但下一刻她瞪大了眼睛雙手放到胸前崇拜的看着薛玉。
薛玉看到劉欣怡接過瓶子就蹲下身子抱起劉欣怡。
只見薛玉左手依着劉欣怡的臀部把劉欣怡抬了起來,然後親暱的說道:“摟着我的脖子。”
“你幹嘛”劉欣怡不用他說就做了,不摟不行啊,要掉下去了。於是劉欣怡一聲驚呼左手一把摟住薛玉的脖子。
“不幹嗎。告訴你個道理。”薛玉右手抓住劉欣怡的拿着酒瓶的右手,那後抱着劉欣怡走到蔡靜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接着手上的紅酒嘩啦啦的慢慢的從蔡靜頭上倒下去。
“你瘋了啊!”劉欣怡傻了,他最多就想過還自己一個清白。可現在這是什麼,這是**裸的報復。
“我要告訴你的道理,當被冤枉了時,對方不講道理。那就不要說,只要做就行了。”薛玉一點都不爲所動,好像蔡靜殺人般的眼神和蔡建剛憤怒的吼聲都是浮雲,的確,薛玉沒心情聽他們說道,所以直接過濾了。
“你爲什麼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劉欣怡一臉渴望的說道。
“你說的我都信。沒有什麼爲什麼。”薛玉火熱的看着劉欣怡,好像想把她看化了。
“蔡副市長是嗎。我的女人你都敢欺負。”薛玉很想馬上帶着劉欣怡離開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解決的。於是一臉凌厲的看着蔡建剛。
“我不是你的女人。”劉欣怡連忙反斥道、
“哦!昨晚和我滾牀單的不是你?看來你忘了,恩!應該是我不夠努力原因。放心晚上我會加油的。絕對讓你深入骨髓,無法忘懷”薛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微笑着說道。好像自己在說的是喫飯一樣,而不是羞人的事情。
“你。。。”劉欣怡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他真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你是誰?”蔡建剛感覺自己要爆炸了,這個小輩竟然當着自己的面把一瓶酒淋在女兒身上。
“我是誰不重要。怎麼想打擊報復。儘管來,歡迎!”薛玉知道剛剛自己沒有來之前一定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不然劉欣怡的朋友不會那麼激動。
“薛玉怎麼回來了。還是老樣子”黃文濤嘀咕了一聲,薛玉是那個人的兒子做出這樣事太正常了。就算薛玉倒完酒砸碎酒瓶再給蔡靜來一下黃文濤也覺得正常,因爲凡是薛家出來的男人沒一個正常人。都是瘋子!他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