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浩軒和丁洛的婚禮規模盛大,在五星級酒店擺了100多桌,其實他倆都還年輕,認識的朋友很多也不在這裏。之所以有100多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看在宇文輝的面子來賀喜的,他在這個圈子人脈廣,人緣好。今天是他小兒子的大喜之日,場子越大,人越多,他越開心。萬雲今天也穿得珠光寶氣,忙着招呼親朋好友,很多人都說新娘新郎天生一對,郎才女貌,她聽了笑的合不攏嘴。
夏天一邊開車一邊抱怨,“你們副總的婚禮,你去是應該的,爲什麼我也要參加?”夏璇整理着自己的耳環,心平氣和的解釋道,“輝叔是想讓你藉着這次機會多認識些圈內人,你以後做眼鏡這行不用人脈嗎?而且你認識的人越多,你獲得的資訊也越快,每個圈子都有自己的規則和特色。新公司是貿易公司,是不是需要工廠配合?今天來參加婚宴的人裏工廠老闆不少,你可以混個臉熟,以後再找他們也有個印象。婚禮來的基本都是這個行業的人,你和他們接觸對你沒有壞處。”
夏天恍然大悟,“輝叔想的真周到,他現在就開始養老,太可惜了,他明明戰鬥力還很強。”宇文輝曾經和她說過,這個世界是年輕人的,他應該早點退位讓賢,有些東西在適當的時候學會放手是一種智慧,他這個年紀該好好享受生活。夏璇笑着說,“你有什麼難題可以隨時向他請教,他現在有的是時間。”
宇文浩天﹑江晨﹑韓銘和沈澤是宇文浩軒的伴郎團成員,他們每人身上都塞滿了紅包,這些都是爲接新娘準備的。江晨不禁感嘆,“浩軒,沒想到你這小子年齡最小,卻是我們這羣人中最早進入婚姻的一個。你說你怎麼這麼着急,我們得逗逗新娘。”宇文浩軒只是笑笑,他再次問道,“哥,鑽戒你放好了吧?”宇文浩天看出他有些緊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我口袋,你今天特別帥,別緊張。”
果然接新娘出來沒那麼簡單,新郎又是唱歌又是讀伴娘給的老公守則,直到紅包散盡,新娘纔出來。夏璇和夏天到的時候儀式快開始了,他倆站在人羣裏看着新娘挽着自己父親的手一步步走向新郎。站在新郎旁邊的宇文浩天此時也看見了夏璇,她和身邊的帥氣男子關係甚密,兩人有說有笑。如果不是他要遞戒指給宇文浩軒,他現在就會過去宣誓主權。
新人禮畢後,大家紛紛入席。夏璇和宇文浩天隔着兩個桌子,他不時的向她那邊看過去,她卻毫不知情。夏璇雖只是助理,但這畢竟是公司二少爺的婚宴,她得發揮主人公的作用調動氣氛。她一邊招呼着他們這桌的人好喫好喝,一邊開始敬酒。夏璇這才發現他們這桌的客人不一般,不是大廠的老闆,就是業內有名的貿易公司老闆。她給他們一一敬酒,並在敬酒時報了他們的名頭。夏天很聰明,心裏默記下了他們姓什麼是哪個公司的,他開始新一輪的敬酒。說實話,如果是在外面碰上,這桌上有些人可能看都不會看你一眼,但是酒桌無大小,很容易忘記身份地位。幾輪酒喝下來,桌上已經有好幾個人能記住夏天的名字和他的公司,大家說他年輕有爲,當然酒桌上互相吹捧是常有的事情,也不必要太在意。
夏璇見時機差不多,這才告訴大家,夏天是他弟弟,希望大家以後能多提攜年輕人,以後還仰仗各位幫忙。在場的人對夏天的印象更深了,夏璇年紀輕輕,已是柏雅的總經理助理,而且也是一名優秀的設計師,上次眼鏡展她設計的眼鏡大出風頭。眼鏡這個圈子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面子都要給到。她們對夏天更熱情了,都說以後有問題可以找他們幫忙,但是商人也不做無利可圖的事情,有個老闆直接對夏璇說,“有機會,希望你能去我們公司的設計部指點一二,如果實在太忙,可否幫我們設計一款下季的眼鏡。”他們工廠生產的眼鏡質量不錯,但是設計感差,一直都是做的二手單,“這事不難,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具體聊。”
夏璇從洗手間出來,被一個身影擋住了去路,她抬頭一看,原來是宇文浩天。他臉色陰沉的看着她,“你身邊的帥哥是誰,你們看起來關係不錯。”他這是喫夏天的醋,她想逗逗他,“你說的那個帥哥和我關係確實非同一般,我正準備介紹你們倆認識呢。”看她這態度,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已經是名花有主了,和除他之外的人得保持距離。“他是誰?我纔不稀罕認識他。”夏璇輕飄飄的來了句,“他是我弟夏天,你不想認識,那算了。”說完,她自顧自的走了。
什麼,原來是他小舅子,那怎麼能不認識,自己得給他留個好印象。夏璇剛坐下,就收到了宇文浩天的短信:是我太小氣,我錯了,你弟真帥,底下他留了個小可憐的表情。她忍不住笑了,他的壞脾氣來的快去的更快。
夏天在送夏璇回去時想起了一個人,那人和他們隔着兩個桌子,時不時的往他們這邊張望,好像還對他很不滿的瞪眼,那人臉黑的嚇人。最讓人不解的是宴會快結束時他竟對着他笑。夏天把這事對夏璇說了,她不用想就知道他說的是誰。“他除了喜歡黑臉,人還是很不錯的,下次介紹你們認識。”見她如此平靜,夏天突然明白了點什麼,“他不會是誤會我們了吧?”“沒錯,不過我已經解釋清楚,他已經後悔了。”
晚上約會時,宇文浩天拉着夏璇的手,可憐巴巴的看着她,“我們公開吧,現在我們約會都偷偷摸摸的。我這人佔有慾強,我想告訴所有人我們在一起。若彤我早就和她說清楚了,要不我現在就去和她說我們的事情,我一刻也不想多等。”她把玩着他的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去和她談比較好,你去她會很尷尬。”
“對了,你弟在什麼公司上班?”宇文浩天想着自己認識的朋友多,如果他工作不滿意,他也許能幫上忙。新公司的事情她不能和他說太多,這是輝叔叮囑過的事,但是她也不能一點都不說,因爲都在一個圈子,紙包不住火。“他自己開公司,也做眼鏡,不過他弄的是貿易公司,工廠做起來太累。”
宇文浩天一下有了危機感,“你不會去你弟公司上班吧,我們這邊離不開你。”“不會,我會一直工作到公司不需要我的時候纔會離開。”他這才安心,“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我可已經預訂了你的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