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楚老夫人完全都不再向着千憶媚,反而向着楚無憂了,不管怎麼樣,楚無憂的確是楚家的子孫,雖然是女子。
"老夫人,媚兒沒有,是有人誣陷我的,我真的毫不知情呀。"千憶媚還是死不承認。
"把東西拿上來。"楚肖遠冷冷一哼,然後突然冷聲的命令道。
剛剛下去的那個護衛便拿了一把東西上來,除了一些蠱術用的東西,還有一些竟然是千憶媚的貼身之物。
"這是你的東西吧?"楚肖遠死死的盯着她,讓她無處可逃。
千憶媚驚的失了色,這還是上次他來找她,她與他在這暗室中溫存時留下的,那時候沒有想到楚肖遠會這麼快回來,更沒有想到楚無憂步步逼她,讓她不得不在楚肖遠回來時演了那麼一幕,讓自己受了重傷。
所以,這些時間,我沒有時間下去清理,當然,她也萬萬沒有想到有人會找到這個暗室。
"東西是妾身的,便是妾身也不明白這些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暗室裏,若是有人成心想要誣陷妾身,這些東西也不難拿到。"千憶媚這嘴還真不是一般的硬,就是一口咬定是有人誣陷她。
"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楚無憂突然的向前走了幾步,微微一笑,那笑中帶着幾分詭異,讓人看了便不由的心驚。
"無憂發現了什麼?"楚肖遠的眸子立刻轉向她,一時間臉色便變的輕柔。
"無憂,她真的是無憂?可是無憂怎麼一下子長這麼大了,遠兒也老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老夫人聽到楚肖遠喊着無憂,臉上更多了幾分迷惑。
"我發現無希長的不像爹爹,反而更像此刻在場的另外一個人。"她知道,千憶媚是絕對不會自己承認的,而此刻,要想找到其它的證據也不太簡單。
若是有什麼線索的話,剛剛爹爹跟風無闕下去的時候自然就會帶上來了,也絕不會容許千憶媚在些狡辯了。
她這話一出,驚的的衆人紛紛倒抽了一口氣,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
只是,聽到她這話,衆人的眸子紛紛的望向楚無希,再望向楚肖遠,發現兩者之間的確沒有什麼相同之處。
然後衆人便都想起了剛剛楚將軍讓人捆了的道長,衆人再望向他時,便驚奇的發現,那人跟楚無希的確是有着幾分相似。
"楚無憂,你在胡說什麼,這些人,我可是一心一意的待你,你爲何要這般的誣陷我。"千憶媚此刻再也裝不出那副慈愛了,望向楚無憂的眸子中明顯的帶着幾分恨意。
"你誣陷我煉那邪惡的東西也就算了,你竟然還拿無希說事,你這不僅僅是誣陷我,更是侮辱將軍。"千憶媚到了此刻,也只能極力的想要抓住一些什麼,只是,她卻不明白,此刻只怕沒有什麼是她能抓住的了。
此刻的楚老夫人的臉色越來越冷,望向她的眸子更是越來越冰,她知道,想要依靠老夫人那是絕對不可能了。
"查清事情的真相纔是爲本將軍洗清恥辱。"楚肖遠卻是冷冷一哼,直接的滅了她最後的希望。
"將軍,希兒真的是你的孩子,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千憶媚還是死咬着,畢竟這件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更不可能證據了,楚無憂不可能僅靠一句長的像就能把她怎麼樣了。
"我記的醫書上有一種滴血認親的,挺準的,竟然此刻所有的人都在場,那麼就用這個法子確認一下,相信真相很快就會出來了。"楚無憂早就料到千憶媚不會承認,一雙眸子微微的轉向她,笑的十分的燦爛。
只是,她此刻那燦爛如花的笑看在千憶媚的眼中,卻如同毒蛇一般。
千憶媚的臉色突變,一時間宛如死灰,滴血認親,她也聽說過,聽說只有至親的人血纔會相融,否則那血就會排斥。
若真有這個法子,會不會?會不會真的驗出來?
"錦月,端兩碗水來。"只是,楚無憂根本就不給她任何迴旋的餘地,已經讓人端了兩碗水上來。
千憶媚驚的身子微微發顫,但是此刻卻不敢再說什麼,只是一雙眸子狠狠的盯着楚無憂,狠不得立刻將楚無憂碎石萬段了。
楚無憂看到千憶媚那神情,心中便已經瞭解,明白的楚無希絕對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
當然,她對於這種滴血認親的法子並不是太認同,畢竟那不是十分科學的,也並不是十分精確的。
所以,她剛剛讓錦月在那水中分別加了一些東西。
"我先來。"楚肖遠一個大步向前,冰冷的眸子隱過幾分絕裂,手指對着劍鋒微微一劃,血便快速的落進了錦月端過去的碗裏。
"錦月,你去把她的血弄一點過來。"
楚無憂看到楚無希此刻也是一臉的慘白,驚的不斷的後退,不由的冷聲吩咐。
"不要,你們做什麼,你們不能傷害我的女兒,她是將軍的女兒,她是將軍的女兒。"千憶媚急了,連連的向前阻止,只是,她的阻止卻更說明了她的心虛。
錦月畢竟是煉過武功的,豈能讓她攔住了,所以還不等千憶媚向前,錦月的劍便快速的刺過去,竟然是直對着楚無希的手指,一送一收,一閃一晃。
有兩滴血便分別落在了那兩碗水中。
緊接着,錦月不等楚無憂吩咐,便再次快速的娶了那個道長的血,放進了另一個碗中。
衆人的眸子都緊緊的盯着此刻放在桌上的兩隻碗,神情各異。楚老夫人的臉色變的極爲的陰沉,隱約中多了幾分狠絕。
此刻的她已經大約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爲何不記的一些事情了,但是卻也知道無憂長大了,遠兒老了,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這千憶媚是她當初同意讓她進府的,若是千憶媚的孩子不是遠兒的,那麼就她害了遠兒,都是她的錯。
其實此刻,不用去看那碗中的血是否相融,單單是看到千憶媚此刻的神情,一切都已經有了答案了,若是這孩子是遠兒的,千憶媚根本就不用擔心害怕,更不會驚成這樣,連那自己在不斷的發着顫,她似乎都沒有意識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