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戰幾個酒足飯飽了過來,便瞧見擄來的兩人都坐在了圓形祭壇的一層,各佔一方,閤眼修煉的姿勢,不禁喫驚地瞪大了眼。 匕匕首發Ыqi
要知道往日裏虜獲的人多,可是能夠通過聖物洗禮的,也不過一半而已。另一半的人大多會迷失心智,互相廝殺。
這倆個,李戰也只是抱着捉倆人完成任務的想法,根本沒有想到他們居然真的能夠通過聖物的洗禮,這麼快進入了修煉的階段。
一愣之後,他倒是高興了起來。
按照如今的法子,誰捉到的人,歸誰了。李戰管着的這個小隊攏共不過十人,現在可不多了兩個要是每天都有今天這樣的運氣,成爲管着百人、千人的頭目,指日可待啊
瞧見他們倆都在修煉,李戰也不管了,樂滋滋地自顧自地走掉。
原來麼,還會把人叫醒了領去住的地方。可現在洞穴內擁擠得很,他們倆在這兒修煉也挺好的。再者剛剛被聖物洗禮,接收了魔功之後,誰不是一心撲在修煉頭能在聖物旁邊修煉那是他們倆的福分,也用不着管了。
聖物的洗禮什麼都管用,現在是攆他們倆走,他們也不會走掉,李戰自己有切身體驗,所以放心得很。
等他走了,白嶽睜開雙眼,輕聲呼出一口濁氣。
之前莫凡說只要他們倆做出修煉的模樣,不會有事,他還有些擔心來着。不過現在看來,倒真的是這樣,也省了他費心跟這些人敷衍。
莫凡在對面也睜開了眼,笑了一聲道“沒事兒了,先休息一會兒,過些時候算出去亂走,也不會有人攔着。萬一有人攔你,只管擺出一副不耐煩的姿態行了。不過最近十來天,還是不要亂動,坐多幾天得好。”
次她跟玄一混進來的時候是這樣,那些被魔氣感染的修士,一開始根本沒有想過出去走動,窩一個小洞子裏頭盤腿修煉。要不是她跟玄一出去亂走,跑進了那些魔族修士聚集的大洞穴裏頭,只怕還不會那麼早被發現。
想起當初的事情,莫凡的臉泛起一絲紅暈。可是在如今這張男性化的面孔之,怎麼看怎麼怪異。白嶽打了個冷戰,趕緊別過頭。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別的倒也罷了,只是不知道玉輪那頭怎麼樣了,白嶽還是有些擔心。
鸞奴的修爲高出他們太多,即使是在修真界因爲規則的限制不敢動手害人性命。可也保不住鸞奴兇性大發,捉住了玉輪折磨他,左右只要不致死行了,是不曉得鸞奴想到了這一點沒有。
不過鸞奴顯然是沒有想到的。
玉輪帶着僞裝成莫凡的管事還沒有逃到海邊,讓鸞奴給堵住了。
易容丹絕對是如今三界最好的隱匿易容的丹藥,即使修爲如同鸞奴這樣高了,在見到假扮的莫凡時也沒有認出來,只是從寬大的帽檐下看向玉輪“逃你覺得你逃得了麼”
打是肯定打不過鸞奴的,玉輪本來是個誘餌而已,聞言也不驚惶,露出迷人的微笑道“鸞奴大人說得哪裏話我不過跟朋友隨意走走罷了,什麼逃不逃的多難聽啊”
鸞奴可沒心情跟他磨嘰,伸出手來掌心朝“陣旗拿來”
玉輪嘆了口氣“鸞奴大人,您說以您的身份,要什麼沒有用得着跟我討要嗎”
他那張嘴,鸞奴是領教過的,既然玉輪撞,鸞奴可不打算再接着聽下去,直接手掌一翻靈力吐出把玉輪吸了過來,放出天火如鎖鏈狀將玉輪牢牢鎖住。
他那鎖鏈全靠靈力控制,極爲微妙,若是玉輪不動也罷了,只要微微動彈,天火便會燒到玉輪的身體。可是火勢又不夠大,燒死肯定不會,受點皮肉傷可是免不了的。
玉輪嚇得不敢亂動,連話都不敢說了。別處不提罷,該死的鸞奴居然將天火細細地在他脖子、臉頰邊繞了好幾圈,他幾乎都能聞到頭髮的焦糊味。天火造成的傷勢可不是那麼容易修復的,要是不小心傷了臉,乖乖,他那紫華宮最帥的名頭可保不住了。
鸞奴不再理會玉輪,走到“莫凡”跟前冷聲問道“陣旗呢”
可是對方在他的威壓之下瑟瑟發抖,連站都幾乎站不穩,哪裏還有餘力答話鸞奴心覺得怪,再仔細打量對方,看身高、相貌還有修爲的波動,都是那個親手去挖陣旗的女修沒錯。
可是被自己綁了都能無視自己的威壓,還對自己大吼大叫頤氣指使的人,怎麼這會兒一副嚇得快要暈過去又不敢暈的挫樣
疑心一起,鸞奴便放開神識籠罩住“莫凡”,打算看看她將陣旗藏在了何處。
但是一接觸到“莫凡”的身體,鸞奴便知道自己當了。
修爲、相貌都可以僞裝,但是神識的波動是騙不了人的。算他之前沒有刻意探查過莫凡的神識,但是從那兩面背主的陣旗那裏他也知道,莫凡給陣旗的感覺是清新的,可以溝通的。那裏是現在自己查探到的這般渾濁無力的模樣
鸞奴雖然有點一根筋,但是他又不傻,見狀便曉得自己應該是當了。暗叫一聲“不好”轉身便消失了身影,大概是返回瑞昌追查白嶽或者莫凡的行蹤去了。
假扮莫凡的管事這才感覺到自己似乎很久沒有呼吸了一樣,深吸一口氣,腦子裏頭弦一鬆,便轟然暈倒。
只剩下被天火鎖鏈束縛的玉輪怒目而視。
喂走之前把這個玩意兒收了好不好啊玉輪根本不敢動嘴的好吧生怕一張口碰到鎖鏈,會毀容的啊
待鸞奴追回瑞昌,哪裏還有白嶽同莫凡的蹤跡他暗自惱火,靜下心來想了想,既然對方得到了陣旗並不肯交出來,說明他們也是將目標放在陣旗之的。那麼,找到剩下的陣旗,不可以找到消失的莫凡了麼
此念一起,鸞奴又趕到了古戰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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