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正文】
聽到白虎迦勒和朱雀南宮兩個熟悉的名字。
斯年也知道,不可能那麼多巧合之事,白虎和朱雀必是自己認識的那兩位了。
“我最後再問一個問題:
白虎和朱雀什麼時候可以歷劫回來?若是他們一起,能否幫忙把小涼要回來?”
青龍東方:“算算日子,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不過,朱雀易怒,白虎孤傲。
他們不會輕易幫助陌生人的。”
斯年:是不是陌生人以後就知道了。
現在,斯年還是決定先去看看小涼的情況才安心。
然而,斯年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他竟連鳳神宮外的結界都進不去,更別說見小涼了。
……
此時的鳳神宮中。
鳳神正一臉滿足的擼着貓毛。
這時,一隻更大的貓獸跳到了鳳神的座椅上,好奇的打量着鳳神手上的小貓崽。
“這是?”
鳳神一臉幸福道:
“沒覺得熟悉嗎?這正是你日思夜想的血脈,和她同行的凡獸喚她作小涼。
可不是我不願意放過她。
是她主動來的神界,而且是我救了她!”
小涼的母親凰焱燚變回了人型——
一個和小涼有七分像的年輕雌性,不過眉宇間更多的是歷盡歲月的溫柔與淑賢。
她將小涼抱在懷中,低頭輕嗅。
疑惑道:
“她……身上怎會有其他雄性的的味道?
難道說……這孩子已經婚配?”
鳳神想起之前見到斯年那副癡情的模樣,不開心的撇了撇嘴。
一看到鳳神的表情,熟悉鳳神秉性的焱燚就將事情的始末猜的七七八八。
焱燚無奈道:
“鳳神,您身爲高高在上的獸神,想要養什麼樣的貓咪沒有?爲什麼偏偏喜歡強留不屬於自己的獸人呢?”
焱燚的問題不可謂不扎心。
“難道我救了她,也是我的錯?”
面對鳳神的反問,焱燚向其建議道:
“不若將其放入三生仙池中泡上一泡?
大夢三生。
若她醒來忘掉了那個雄性,就由她住在鳳神宮中;若她醒來仍要求離開,您就放手,好嗎?”
鳳神:“小燚,你打的一手好算盤。
你明知道她擁有我的鳳凰真血,若再泡一下三生池水,就等於通過試煉,擁有了神格。
我雖貴爲鳳神,卻也不能輕易幹涉其他獸神的意願。”
被說中心思的涼媽媽焱燚,非但不懼,反而笑道:“這樣不是很好嗎?
如果這孩子真的和其他雄獸定下了三世姻緣,想必鳳神也不會有奪人妻的嗜好吧。”
明知焱燚在激自己。
但鳳神卻乖乖入套:
“那便將其送入三生池內吧。”
鳳神堅信:自己的貓,別人奪不走。
……
……
火……到處都是火……
等小涼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顆石頭。
石頭?!
這是什麼鬼操作?
這是哪裏?
爲什麼無數沒有生命的石頭中,獨獨自己不同,還留有之前被燒死的記憶?
事實上,除了被火燒過,小涼並沒有其他的記憶。
她只是覺得,自己的本性應該更活潑好動一些纔對。
不得不說,身爲一顆不能動的石頭,小涼每日的生活實在是太無趣了。
她身處於一個原始星之中。
到底有多原始?
這顆原始星上除了低等智慧的恐龍獸人,什麼都沒有。
而石頭·涼,每日大部分的時間,就是觀察這些恐龍的生活日常。
還有就是——
擔心哪隻想不開的恐龍,會把自己吞到肚子裏去。
日子久了。
石頭·涼發現自己能觀察的範圍越來越廣。
恐龍們總是成羣結伴的在一起。
交配,生子,週而復始。
而石頭·涼卻始終孤零零的一個,風吹雨打,連苔蘚都不曾相伴。
直到有一天。
石頭·涼被一隻霸王龍幼崽發現。
“媽媽快看,我發現了一顆會發光的石頭,好漂亮!
我可以養她嗎?
每天給她澆點水,種出一個漂亮的媳婦兒來!”
霸王龍還小,每天總有無數的奇思妙想。
有的時候,他會學着食草系的三角龍跑去啃食植物;有的時候,他會學着翼龍嘗試飛翔。
但結果……顯然都不太理想。
只能半途而廢。
霸王龍唯一堅持下來的事情,大概就是每日給石頭·涼澆水種媳婦兒了。
時間久了,小涼總有一種自己一定能長出霸王龍媳婦兒的錯覺。
然而,石頭終歸是石頭。
歲月變遷,仍不會有任何變化。
但小霸王龍卻在時間流轉中逐漸長大。
他漸漸不再天真懵懂,而是顯現出了他肉食性的種族優勢,爭霸一方。
面對無數雌性的主動求偶,他總是面露不屑,然後帶着一塊會發光的石頭繼續爭霸。
直到他越來越老。
老到牙齒鬆動,無法捕獵……
這一天。
知道自己命數將近的霸王龍,再次將亮閃閃的石頭握在掌心道:
“小石頭,你知道嗎?
我小的時候,總是會夢到你和說話,你說你要嫁給我。
結果,我守了一輩子。
你都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
說話?
石頭又沒有嘴巴,如何說話?
小涼不解。
年邁的霸王龍卻漸漸鬆開了爪子……
停止了呼吸……
“龍?”
已經習慣了霸王龍陪伴的石頭·涼,很害怕再重回之前的孤寂狀態。
她終於發出了聲音,空靈的、年輕的聲音。
“我嫁……你不要睡……”
原來,自己沒有嘴巴也可以說話。
小涼想起來了:
她並不是一顆普通的石頭——而是一個有了獨立思想的星靈。
也就是這顆原始星的自我意志。
可那又如何?
她想要的,只有珍惜過自己的霸王龍而已。
察覺到自己所愛的小涼,將屬於星靈的全部力量都給了霸王龍。
龍甲流光,卻依然未能死而復生。
而之前充滿光澤的石頭,卻失去了色彩。
……
……
“霸王龍!”
小涼猛然坐起,才發現自己仍然是一隻靈羅貓,而剛纔的一切,不過是一個真實而又漫長的夢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