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房東嗎?”魔目很鄙視他
魔高很生氣,“哎,你這小子,表哥關心下你,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表哥,可是你的心智還沒有我成熟呢。”魔目很不客氣道
朱寶如覺得挺對,“確實如此”
“喂!你不能因爲他給你房租錢,你就站在他這邊。”魔高說着取出支票夾,“不就是錢嘛,我隨便先給你開個幾百萬花花。”
朱寶如就盯着他了,“好啊,我等着。”
魔高哪想朱寶如真的會接受,他嚇的趕緊把手中的筆給折斷,“哎呀,筆斷了。算啦,我改天再給你開支票啦。”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子,只是你的理由太爛了。”朱寶如很不屑的哼唧一聲
魔目也很看不上,“表哥,都說了,你太幼稚。”
丁秋玲想了一夜,終於,她鼓起勇氣,“阿如,我知道自己再求你幫忙,實在是有些過分。但是經歷了這件事,我知道也只有你們或許能創造出奇蹟。”
“你是想幫吳秋雪消除掉之前關於她的負面新聞”朱寶如都能猜得到
丁秋玲激動不已,“是啊!好希望沒有發生過這些事,秋雪就能繼續當她的演員,她真的很喜歡演戲的。以前在學校,大家都誇她演技好。”
“放心吧,我們可以做到的。只是,你還想和她做朋友嗎?”
丁秋玲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想!”可很快,眼神黯然,“我對她的傷害太大了,她永遠都不會原諒我的。”
“精誠所至,金石爲開。”
所以,丁秋玲親自去向吳秋雪道歉。而當吳秋雪看到丁秋玲恢復了自己的相貌,她笑了,而且笑的很欣慰,“太好了,你終於恢復了自己的身份。”
丁秋玲又哭了,“秋雪,對不起!”
吳秋雪感到喫驚,“你向我說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丁秋玲痛哭流涕
吳秋雪擁抱她,“好了,沒事了,我原諒你了。”
朱寶如和九彤看着兩人和好的感人畫面,朱寶如表情很萌萌的看向九彤,“這次,還要麻煩你嘍。”
“我明白,消除她們和你們之間的記憶,這也是爲了更好的保護我們的存在。”
朱寶如依偎在他身邊,很安心,“你真好”
時尚大師阿福雲的新品發佈會上,雲集了國內衆多明星前來捧場,客串模特參加走秀活動。
而壓軸的就是現在人氣很高的花旦之首蕭元元,今晚她會是最後一位出場,而娛樂媒體們對於她的出場格外重視。
可今晚還是出了錯,蕭元元走秀所穿的禮服突然不見了!
前臺走秀一切正常,後臺卻已經爲此事,炸開了鍋。
阿福雲是最着急的,那可是他的心血,也是他認爲迄今所有設計中最完美的作品了。
最可怕的就是時間不會慢下來,很快就到蕭元元出場了。如果到時侯還找不到的話,那麼也只能給她換其它衣服了。
蕭元元也難過不已,那款以白天鵝爲主題的完美婚紗,可是她最喜歡的,她多麼希望穿上後,能讓全場所有女人羨慕不已。而如此完美的衣服,也只有她蕭元元得以穿上了。
“衣服找到啦!”幾名工作人員開心的將衣箱給帶回來,“是在垃圾箱裏找回來的”
可最讓阿福雲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潔白的婚紗被潑墨了
阿福雲都要哭了,這簡直是拿刀子在捅他的心,好痛!
蕭元元卻冷靜了許多,“既然有白天鵝,那自然就是有黑天鵝。”
阿福雲經她一提醒,他馬上有了靈感,握住蕭元元的手,“相信我們的合作會是最成功的”
萬衆期待,當晚的壓軸作品,也是蕭元元的精彩走秀。
因爲這是婚紗主題,大家的猜想也肯定是像鑽石一樣閃亮的白色婚紗。可蕭元元穿的卻是黑色婚紗,這讓全場所有人喫驚不已。
但是,蕭元元的氣場盡顯霸氣,也就是超強的女王範兒!
“黑天鵝!”不知是誰吼出這麼一句,而所有人也都馬上認同了這個形容詞
確實!蕭元元所穿的黑色婚紗彰顯的是奢華的內斂,卻又不失唯美的典雅。由其是她的眼神,讓人看了再看,以及她閃亮亮的黑鑽頭飾,她就是獨一無二的黑夜女王。
朱寶如都看呆了,對魔高說道:“以前沒覺得蕭元元長的太漂亮,現在我明白了她爲什麼會成爲四小花旦之首。”
而朱寶如沒有注意到坐在她旁邊的製作人高達那雙充滿怨怒的眼睛,不甘心的握緊拳頭,卻也是無可奈何的只能這麼看着。
今晚的新品發佈會非常成功,而蕭元元的黑色婚紗也成爲了今年新娘子們的熱門首選。阿福雲又在之後推出了一系列的黑天鵝款式,銷量持續升高,甚至不是結婚的新娘子也可以穿,因爲大家都喜歡穿最流行的,由其還是與蕭元元同款,享受屬於自己的女王範兒。
兔炯炯也找阿福云爲她設計了一款黑色小禮服,她照着鏡子又回頭問朱寶如,“好看嗎?”
“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兔炯炯聽了卻不高興,“你根本就沒用心看”
“你別冤枉我呀”朱寶如好委屈,“我會被你嚇哭的”
兔炯炯更鬱悶了,“唉,好傷心。”
“既然你都要忘了他,那就別再去想了。”朱寶如理解兔炯炯的煩惱,可是夢入神神這件事確實做的很過分,而且也讓她覺得很危險,畢竟他連心愛的人都能欺騙,的確好可怕
兔炯炯卻笑了,“算啦!算啦!不要給自己增加煩惱,我可不想太無聊。”
“可是我聽說你最近推掉了好多個劇本”
兔炯炯眼睛眨的很萌萌噠,“放心,我從今天起,一定努力工作。爭取成爲新的花旦之首,也好爲你們爭光。”
“不過,那個蕭元元也確實很有實力。”朱寶如也經常關注她
兔炯炯很不屑的搖擺着兔耳朵,“現在我復出了,她也就只能讓位了。”
“行啦!你還真要和她競爭呀,你真是夠無聊的。”朱寶如可不希望兔炯炯真就當真了
兔炯炯呵呵一笑,“傻瓜,當然是逗你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