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能看到你真的活過來,真好。”兔炯炯向她乾杯
朱寶如給大家倒香檳,“咱們好久沒有這樣聚在一起聊天了”
“要是夢夢在,那就全聚齊了。”餘波曼也覺得這樣的相聚實屬難得
兔炯炯勸她們樂觀些,“咱們的日子還長着呢,等夢夢有時間就會回來看咱們的。”
餘波曼還是有些傷感,“可是阿如現在面臨着——”
朱寶如沒讓她再說下去,“好啦!咱們能不能不如此傷感呀,何況咱們也扮不起小憂傷,難道還要我去張望四十五度藍天白雲,去喚醒那迷茫的憂傷。”
“你夠啦!真是酸的掉牙”兔炯炯都感覺自己牙齒過敏了
朱寶如嘻嘻一笑,“這不是爲了配合你們的憂傷情調嘛”
“唉,你也真是夠樂觀的。”餘波曼都替她鬱悶死了
朱寶如很隨意,“天天愁苦有什麼用,一切勇敢開始。”
“即使危險在前,我也與你並肩作戰。”兔炯炯的臉上都煥發了光彩,她要從失敗的婚姻中勇敢的走出來
餘波曼向她舉杯,“我也是,這一直是我心裏的陰影,但現在我會勇敢的去面對,因爲我不是一個人。”
“可是兔子,咱們幹嘛要踩在雲朵上,自家天臺還不夠你待的嗎?”朱寶如注意到有烏雲,“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快要下雨了,我衣服還沒收呢。”
“朱寶如,你別破壞了氣氛。”兔炯炯的兔耳朵豎的繃直兒,“要的就是這壯志凌雲的感覺!”
閃電雷鳴響起,天空真的下起了雨,餘波曼看到天臺上排列好的漂亮女鞋,“咱們真的不要回去嗎?鞋子要是溼透了,會變形的。”
“兔子,那些鞋子是你不要的吧。”朱寶如已經不着急了
兔炯炯起初不在意,可一聽是鞋子,這才恍然大悟,急衝衝的飛回去,很是心疼,“媽呀!那些鞋子可是我的藝術品!”
朱寶如伸手拿東西時,卻看到自己左手臂多了一塊手錶的形狀,而且是海藍色的透明狀。九彤剛好回來看到她手腕上的透明表,他端量了一會兒,“應該是聯繫扭帶,看樣子,海藍要來找你了。”
“他不是一直在找我”朱寶如自嘲一笑
九彤能看出來,“可是你並不怕他”
“怕是沒用的”朱寶如是完全不在意
“那你真的見到了我,你怕不怕呢?”
朱寶如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九彤一下子變成了像是阿凡噠的海藍人,只是他的面貌還是九彤的樣子,就是變成了海藍人而已。
這纔是朱寶如最擔心的,“你——”
“沒錯,我取代了九彤。”海藍很得意
朱寶如很憤怒,“從什麼時侯開始的!”
“貓有九條命,可貓也怕水呀,他不該一個人再去Y海,所以九尾貓仙也不過如此。”
朱寶如恨的咬牙,“你就是故意的!這一切都是你早就設計好的!”
“沒錯,誰叫你是海族命定的女海,所以你沒得選擇。”
朱寶如很喫驚,“女孩?”
“是女海,大海的海。”海藍對此很瞧不上的撇撇嘴,“那可不是女神,是海洋,也就是新海族。”
朱寶如能想象得到,“費了半天,就是想要我變成大海,也讓你們有新的海族之地。”
“是的,所以你準備好了吧。”海藍其實說話挺自我矛盾的,“但是你也沒得選擇,而且也沒時間了。”
朱寶如啓動心想事成,將自己環罩出保護層,“我纔不會跟你走”
“放心,我不會逼你走的。”海藍冷哼哼的得意道:“但是九彤,我可就不能保證他的命還能不能保留了。”緊接着,自己就化爲海水一樣的流走了
朱寶如立馬追過去,九彤不可以有事,由其是因爲她。
很快,再次來到海族,海藍已經站在那裏等她,朱寶如決定妥協,“究竟要怎麼做,你才肯放了九彤。”
“很簡單,你變成了女海,使海族不再是死水,這樣你的九彤就恢復自由了。”海藍卻還是笑的那麼欠扁,“只是可惜到那時,他能不能再找到你的存在,可就是未知數了。”
朱寶如根本不後悔,“沒關係,只要他過的好就好。”
“很好”海藍非常欣賞,“有真愛的海洋是擁有無限的力量,可以保佑我們海族不會再受此被消滅的詛咒。”
朱寶如不相信,“難道不是你們親手將海族給毀滅的嗎?”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可是海族的祖先,我們深愛着自己的海族,這份真情不容懷疑。可是後代們實在讓我們太失望了,我們給了他們一千年的機會,可是海族被他們自私的破壞着,所以我們必須清除掉不利於海族的病菌,清洗過後便是新的理想海族。”
海藍撇了撇眼角的淚水,“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
“不是感動,是你們太閒了。”朱寶如的眼神更加鄙視他,“你們傷害後代,你們就不配再稱自己是祖先。而你們口口聲聲說是爲了保護海族,但給海族造成最嚴重的傷害,恰恰就是你們,你們比病菌還要嚴重,因爲你們是病毒!”
海藍氣的咆哮,“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就憑我是女海呀!”朱寶如冷傲的笑過去
海藍知道自己是說不過她,還是給自己找臺階下,“好啦,好啦,女海,新的海族之地,我們感謝你。”
“不用感謝了”兔炯炯彈出數支神兔仙劍,立馬就將海藍給包圍住了
餘波曼很優雅的游過來,“你好啊,我們的祖先。”
海藍根本不懼,“好啊,那我就先殺掉這個本體,而我是無所謂的,大不了換一個本體。”
“連個本體都沒有,你還憑什麼擁有新海族。”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九彤!
海藍終於感到心慌了,“這是怎麼回事”
結果一瞬間,自己的海魂就被九彤給一掌擊了出去。
九彤冷眼瞪他,“九尾貓仙不怕水,還有,我的九條命,可你一條也得不到。”
海藍頓覺上當了,哭的心都有了,“這麼說,還是我輸了。”
“九彤早就知道了你的陰謀,你根本就不是海族的祖先!”朱寶如對他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