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變年輕啦!”菇菇好開心的擁抱阿仙菇,兩人站一起真像是雙胞胎姐妹
天海龍君走上前來,目光深情滿滿,“仙菇”
阿仙菇卻對他很冷淡,“天海龍君”
“你還是很恨我”
阿仙菇淡淡一笑,“那已經是前世的事了,與我無關。”
“我們可以結婚嗎?”
朱寶如真是佩服天海龍君,“這傢伙也好意思問”
阿仙菇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又是風輕雲淡的狀態,“龍君,那已經是我前世的事了。而今生,我與你再無任何瓜葛,還請你好自爲之。”
天海龍君卻還是執意向她求婚,“對不起,可我只想與你結婚。”
菇菇有些看不過去了,“你爲什麼就那麼想和我奶奶結婚,到底是什麼目的?”
“目的!”朱寶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是啊!如果是爲了解心結,阿仙菇現在對你的態度就已經是原諒了,那你還有什麼心願,到底結婚是爲了什麼?”
“還是讓我來回答吧”阿仙菇的眼裏已經閃現出晶瑩的淚花,她的心還是在意的,“龍君,當年的事,你沒有選擇勇敢的去承擔你的過錯,所以你有了心結。而如今我就是你的心結,只有解開心結,你才能圓滿的去當你的神龍。”
朱寶如非常鄙視他,“說到底,還不是爲了你自己。其實你心裏從來都不認爲自己是有錯的,你不配當神龍。”
“就是!”菇菇怒容而視,“奶奶不用答應他,他永遠當不成神龍纔好。”
白月老已經明白了全部,所以他也站在阿仙菇這邊,“雖然我也是男人,但你做的這些事就不配當個男人。”
朱寶如讚道:“嗯,白月老是真正的男子漢。”
但阿仙菇卻答應了他,“好吧,我配合你完成這個婚約。”
天海龍君驚呆了,不僅如此,大家都驚呆了。幺米還很氣憤呢,“仙菇,難道你還愛着這個負心漢,你傻呀!他只知道利用你”
“一切都是我願意的”阿仙菇還是笑的那淡然,由其是面對天海龍君,“既然如此,倒不如成全你。”
婚禮當即就舉行,因爲阿仙菇是鬼仙,是不會隨意離開地府的,所以就在她家簡單舉行,反正也只是個任務而已。
朱寶如和菇菇當伴娘,阿仙菇換上自己親手繡制的七彩仙水嫁衣,“以爲永遠都會穿不上了,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奶奶,這是前世的你爲自己做的。”菇菇好羨慕她這身七彩仙水嫁衣,七彩本已是最極美的了,而像水流一樣的裙襬,就像是瀑布一樣,真的好美
阿仙菇將自己一直配戴的水玉送給了菇菇,“本來我還想託夢送給你的”
“這是?”菇菇感覺自己戴上後,一直長久以來壓抑的心慌不見了
阿仙菇擁抱一下她,“傻孩子,你始終是我的至親,你的心情不好,我能感應得到。這塊水玉就是我的一部分力量,就好像我時刻都在你身邊,保護着你。”
“奶奶,謝謝你。”菇菇哭的唏哩嘩啦,“可是奶奶,你怎麼就這麼委屈自己呢。他那麼壞,不要幫他啦。”
阿仙菇始終笑的淡然,看明白了一切,“既然他能找到我,那也說明這就是註定的,所以我無怨無悔。”
白月老主持婚禮,九彤當天海龍君的伴郎。面對九彤的冷冰冰,還有白月老和幺米的鄙視,這都使天海龍君的心裏非常緊張,總是有些不安。
九彤似在看風景,但聲音還是能讓他聽到,其實根本就是在對他說,“恭喜你得到了自己想的一切,而這一切就真的會讓你的內心也明亮起來嗎?”
“婚禮開始!”
白月老一聲不甘願的大喊,把天海神君的心智給喚回來了,映入他眼簾的就是美若水仙般的新娘阿仙菇。那往事一幕幕也不由自主的全都浮了出來,更多的是阿仙菇的眼淚。
“請問,龍君,你願意娶阿仙菇爲妻嗎?”白月老都問了他好多遍了,這傢伙關鍵時刻想什麼呢
天海龍君也這纔回過神來,面對笑如晨風般清雅的阿仙菇,天海龍君哭泣了,哽咽道:“對不起,我不能娶你,因爲我不配。”
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九彤嘴角有一抹笑容劃過。
“你說過,無論我有任何錯,你都會原諒我。你做到了,可我卻沒有好好愛你,珍惜你。我錯了,我真的大錯特錯。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你的愛對我纔是最寶貴的。”天海龍君淚流不止,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哇!好多黑珍珠”朱寶如覺得眼前盡是黑珍珠,“這個傻瓜,爲什麼就不問問阿仙菇會不會重新接受他呢?”
阿仙菇也早已是淚流滿面,菇菇心疼不已,“奶奶,你就不要再想他啦!”
“他還是愛我的”阿仙菇心裏感到很欣慰
晚上聚餐,大家還歡迎菇菇一起來參加。幺米是最後纔來的,白月老很生氣,“你再晚來,就乾脆喫宵夜啦!”
“哈!我可是主角,我不來,你甭想喫飯國。”幺米還穿了身晚禮服
朱寶如急着聽消息,就催她,“快說說嘛,到底怎麼樣了?”
幺米回答也夠痛快,“天海龍君沒有去當神龍,他願放棄自己的仙魂,只想來地府。神帝被他的這麼感情的執著非常感動,就讓他去地府做閻羅王的龍使,就跟保鏢一樣。”
“這麼說,他是想在地府重新追求我奶奶嘍。”菇菇冷哼一聲,“他休想”
白月老很開心這樣的結局,“至少,他們這是新的希望,愛在地府開始。”
飯後,九彤留下來陪朱寶如刷碗,朱寶如將刷好的碗遞給他,九彤負責擦拭,朱寶如就問他,“天海龍君可以保留仙魂去地府,是不是你跟神神說的?”
“不是”九彤回答的很簡單
朱寶如假裝很生氣,“是就是嘛,爲什麼不承認。”
“爲什麼要承認?”九彤又問她,“那是不是你和兔子說的呢?”
朱寶如很驚訝,“當然不可能啦!”
“那就是嘍”九彤擰擰她的鼻尖,“所以,我們都不可能這麼做,因爲不想觸及原則的底線。”
朱寶如想明白了,隨即一笑,“是啊,有些距離還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