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兩人去找夢入神神,人家自己就急着奔過來了,“不好啦!不好啦!”
兔炯炯拍了他腦袋一下,“你丫的閉嘴,現在可是人家的婚禮,你可別吼出去了,小心千萬只貓咪奔你來。”
夢入神神直接說重點,“九彤要摘掉自己的佛貓爪,可這樣做,他會沒命的!”
“還以爲他故意不理咱們,原來是要去自殺呀。”兔炯炯一說完就後悔了,捂着自己的嘴,“對不起,阿如。”
朱寶如能夠明白,並不計較,“神神,帶我們去找九彤。”
夢入神神直接時空轉移就把大家帶了過來,朱寶如一眼就瞧到九彤在運用神力來除去自己的佛貓爪。她急的衝過來,“九彤,不要傷害自己呀!”
“你別過來!”九彤看樣子是收不回神力,又怕傷害到朱寶如,自己結結實實的承受了這一擊。不過,好在他承受得住。
朱寶如只想去阻止他這麼傷害自己,雙手按住他的佛貓爪,“好啊!你要除去這對貓爪是吧,那先把我的手給除去再說。”
“朱寶如!”九彤不知如何說她好
“所以呀,好好留着吧,在貓族中,萬來年也出不了一隻佛貓,而你是貓族的驕傲,不要再拋下這份榮耀。”朱寶如苦口婆心的勸他,希望他能夠明白她的這份苦心
九彤很痛苦,儘管眼中一直強忍着沒有哭出淚來,可朱寶如能夠理解他的痛苦,將他輕輕擁向自己身邊,“好了,沒事的,不在一起又怎樣,重要的是我們還能看到彼此好好的,那就足夠了。”
兔炯炯把行李都收拾好,看着朱寶如,“你真想好了?何況,就算你走遍天涯海角,九彤也一樣找得到你。”
“兔子,我不是在躲他。”朱寶如很無奈的說道:“只是我們現在都需要冷卻下這段感情,所以我們都需要安靜。”
兔炯炯也把她的行李帶上,“我陪你一起安靜”
“那你的神神怎麼辦?”朱寶如可不想因爲自己而使人家冷卻了愛情
兔炯炯一臉笑的無所謂,“放心吧,神神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們保持些距離也好。”
“乾脆回我們的度假屋,也不好總叫人家河女幫咱們看着。”朱寶如說的很不好意思
兔炯炯又裝了更多的禮物,“順順要是知道咱們來了,她一定非常開心。”
可說歸說,想歸想,等來了之後卻找不到河順順。
“應該是回家喫飯去了”朱寶如這麼認爲着
兔炯炯亮出一箱的紅酒,“河神一定開心的不得了”
可等去了河神家,他家連房子都沒啦!
“應該是搬家了吧”朱寶如這麼安慰着自己
兔炯炯看着周圍的環境,希望可以找到些線索,“河神是永遠都不會離開這裏的,因爲這裏就是他永遠的家,也是他用生命來守護的河土。”
“問問土地公”朱寶如瞅瞅周圍,“有河,有土地,那就應該會有土地公。”
兔炯炯經此提醒,抬腳用力踏着地面,朱寶如都感覺到震顫顫的。終於把這片地的土地公給震出來了,“哎喲喲,你們是何方神聖,如此欺負我這個老人家。”
兔炯炯學着他的說話腔調,“哎喲喲,你是哪裏來的土地公,如此嚇到我們。”
“我可是公認的最英俊的土地公,你竟然說我長的嚇人!”土地公很傷感,而且從他的衣着,能看出來他是很注重形象,也就是臭美,儘管他長的也確實有幾分帥氣
朱寶如急着問道:“土地公爺爺,你好,我們是河神的朋友。今天來看他,可是他連房子都不見了。”
土地公明顯不給她們好臉色,“喲!還說是朋友呢,連他昇仙的事都不知道。”
“那麼說,他不是河神了。”兔炯炯爲此很高興
土地公也笑道:“他升去天庭,看仙池去了。”
朱寶如嘀咕道:“這也算是昇仙?”
土地公耳朵聽到了,很不屑的撇了她一眼,“這你就不懂了,能去天庭,那以後自然就有機會升爲上仙。”
兔炯炯可不這麼認爲,“我覺得以河神的性格,他倒更喜歡待在這裏逍遙自在。”
“你們呀,純屬酸葡萄心理。”土地公面對她們的眼神裏充滿了鄙視
朱寶如沒心情逗他,又問:“那河神的女兒呢?就是河順順”
“一直都在呀,怎麼?你們沒看到她?”土地公眼神很奇怪的打量着她們
這個土地公實在不太可愛,兩人匆匆說了幾句之後就告辭了。
回到度假屋,朱寶如才覺得心情放鬆了許多,“老實說,我覺得那個土地公很奇怪。”
“我更覺得他不像土地公”兔炯炯又去窗外看了看,“難道河順順真的還在這裏?”
朱寶如像想到了什麼,急着把這屋子的結構圖給翻出來,“果然,這是地下河。”
兔炯炯也看明白了,“所以,你懷疑河順順被封在了河底。”
“不如咱們現在就去看看”
兩人遊向了深河,最意想不到的是這河深的和海一樣無邊無際,朱寶如感慨:“歡迎來到河的世界”
“會不會有寶藏呀”兔炯炯好奇着
兩人越遊越遠,兔炯炯都有些累了,“我在想,咱們要是遊上岸了,會不會是到了別的城市去了。”
“兔子,這已經是河的盡頭了。”朱寶如伸手推了推面前的泥牆,卻不想這其實是石牆,泥水只是覆蓋而已
兔炯炯也看過來,“很可能這是需要鑰匙或是密碼什麼的才能打開這道石門”
她剛說完,石門就被朱寶如給輕易推開了,朱寶如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只是試試而已”
“噢!原來是我想的太複雜了”兔炯炯喃喃道:“一定是因爲沒有喫晚飯”
石門裏面就是一座石屋,兩人不必再繼續遊了,兔炯炯感慨:“雙腿能走路的感覺很好”
果然,河順順就在這石屋裏。
“嗨!順順,你還記得我們嗎?”兔炯炯向她打招呼
河順順的表情很無奈,甚至是擦冷汗,“兔子姐姐,我的記憶力還是可以的。”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太多了。”兔炯炯一臉尷尬,“唉,討厭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