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宸儒現在纔看明白,朱寶如剛纔是看不到自己的。可如今,卻是不得不面對的彼此。
朱寶如也已經看出來,現在的李宸儒命脈很微弱,而且她也感覺到自己恢復了海族力量,她想爲李宸儒注入神力,也好讓他能支撐下去。
李宸儒面對她則是一臉嫌棄,並拒絕她,“我變成這個樣子,是你造成的。你要毀我,又何必救我。沒用的,我是不會再相信你的。”
“那你現在出現在我面前,又爲何事?”朱寶如假裝怒着個臉,心裏是緊張他
李宸儒現在的情緒變的平靜了,“臨死前再見你一面,這注定讓我死在你手上。”
“我從來都不希望你死,而是希望你好好活。”
李宸儒不相信,“你是沒想讓我死,但卻是逼着我走上死亡之路。”
“你執意這麼認爲,那我陪你一起死。”朱寶如目光堅定,已經來到他面前,並去握他的手
李宸儒心裏有些慌了,他的確是被嚇到的向後退,甚至是憤怒,“朱寶如,收起你的虛情假意!”
朱寶如一副難以置信的驚訝,“你認爲我對你是虛情假意?”這心真是傷不起
“沒用的,今天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爲你。”李宸儒是這麼說着,可明顯心虛
朱寶如現在完全明白了,李宸儒是好面子,就是需要一個藉口,一個爲他解釋現在這結果的藉口,那麼自己願意成爲他可以心安理得的藉口,“宸宸,對不起,來世不要再遇見我,相信你會過的更好。”
“我還會有來世?”李宸儒自己都不敢相信,“難道我還是死不了”
朱寶如握住他的左手,在他左手心寫了一個如字,雖然是隱形的看不見,但她把自己的祝福送給了他,“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如仙可以送祝福,所以我祝福你永遠幸福。”
在李宸儒驚詫的目光中,朱寶如笑容恬淡,“你會忘了我,也會忘了這樣的你,從此這個世上不再有李宸儒,而你的世界裏更不會有朱寶如的出現。”
神豪和九彤也一直在旁觀着,神豪微笑道:“時間到了”
再看九彤一直保持沉默,神豪打趣道:“這下子,你的情敵永遠不見了,你也放心了。”
“他不是我的情敵”九彤終於面對他,“我與阿如一直都是彼此相愛,永遠都是。”
李宸儒的周圍已經凝聚出光圈,自他頭頂也盤旋出光芒,這是要帶他離開了。朱寶如微笑着目送他離開。而這時,李宸儒卻突然衝過來抱住朱寶如,“阿如,我是真的愛你,一直都是。”
李宸儒的臉上終於又現出了久違的笑容,彼此對望,朱寶如默默無語,就這麼看着李宸儒離開了,隨着光圈衝飛而停止,仿若一切從沒有發生過。
九彤這時侯纔出現在她身邊,朱寶如回頭看他,早已經淚流滿面。
“這就是李宸儒的轉世”兔炯炯陪着朱寶如出現在一棟豪華的別墅莊園,而這裏正在慶祝小少爺的百日宴,真是個集萬千寵愛的寶貝
朱寶如笑道:“他不再是李宸儒,而是蕭梓晨。”
兔炯炯也很開心,“這下子,真的是脫胎換骨,重新開始。”
“兔子,我聽說神神向你求婚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被朱寶如這麼突然的一問,兔炯炯愣了一下,很害羞的樣子,“雖然很愛他,但是我拒絕了他的求婚。”
“這是爲什麼?”朱寶如覺得有些可惜
兔炯炯挽起她的手臂,“因爲我要陪着親愛的你呀”
“兔子,這個誤會太大了。”朱寶如抹了下脖子,“我可是怕了神神”
兔炯炯得意的兔耳朵搖擺不停,“所以呀!你就不要催着我嫁出去了,其實我和你一樣,都是不婚族,何況咱們是生生世世的在一起。”
兔炯炯這麼一說,朱寶如理解了,“兔子,一切事情都結束了,我也要開始新的生活。”
“不忘自己的理想”兔炯炯明白她這是要重新拍電影
“好笑的是我和孔連發又回了玉帝的梅米糕電影公司”朱寶如想了想,自己都覺得挺有趣的
兔炯炯見她心情不錯,看來是不在乎美男組了,“那這麼說,今後你和孔連發是電影搭檔嘍。”
“忘記美男組,一切重新開始。”朱寶如已經釋懷了
玉帝爲朱寶如與孔連發的歸來,舉行了隆重的歡迎派對。自從雷喫組的出走,也使公司近兩年多沒有新作品。而朱寶如負責接替雷仁所有的電影工作,孔連發就專注於他最擅長編劇工作。
最有趣的是魔高也加盟進來,他負責藝人們的宣傳推廣。據說,連每位藝人的微博都是由他親自編寫的,其關注率不斷升高。
就這樣,三人行開始了。
大家堅決不肯玉帝加入進來,理由只因他是老闆。
可是玉帝的事,大家還是會牽掛的。
因爲不想知道,他這個愛嘮叨的,也一定要讓你知道。
“王母真的要和我分開!”這已經是玉帝哀怨的第幾遍了,已經數不清了
玉帝好傷心,還揪着自己的頭髮,“天哪!我是個被愛情拋棄的男人,無家可歸。”
“沒事,你可以住在公司裏,何況你的休息室就佔了一整層。”朱寶如可是聽夠了他這樣的可憐話,何況一點都不可憐
魔高嘿嘿一樂,“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那還是豪華裝修,最重要的還有八個助理。”
“全都是女助理”孔連發一臉的深深嫉妒,這纔是真正的幽怨
玉帝雖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認爲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男人。結果大家又吐槽他:“你是天上的玉帝!”
“好了,好了,我真的很需要你們的幫助。”玉帝很誠懇道,那眼睛都很純真
朱寶如勸他,“玉帝,若愛就放手吧,王母需要的就是無拘無束的瀟灑。”
“她是瀟灑了,可我怎麼辦。”玉帝幽怨的小眼神,可就是讓大家不覺得可憐。再靜默了幾秒鐘後,玉帝更傷感了,“喂!你們一定要逼我以老闆的名義來命令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