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什麼都沒有”朱寶如看着這僅容一個人進來的空間,又朝牆面敲了敲,“或許是暗格中的暗格”
兔炯炯直接一拳頭砸過去,牆面瞬間被砸出個洞,朱寶如深深佩服,“果然好痛快”
“媽呀!這不是我房間的衣櫃嗎!”兔炯炯說着衝過來,翻了翻衣服,“這都是我的衣服!”
可如今衣服上面全都落滿了被砸出來的牆灰,兔炯炯崩潰了,“還有好多件都是沒穿過的!”
朱寶如算是明白了,這個暗格根本就是個空心,簡直是拿她們當樂子。
兔炯炯房間的衣櫃牆被砸破,朱寶如就給修補着牆面,順便再給兔炯炯買個新櫃子。本來是打算在網上訂購一個,賈老太太聽說後,立民推薦花木匠來打造一個,據說祖上是給宮廷做傢俱的,還打造過龍椅呢。
所以,兔炯炯要求設計一款兔子圖案的衣櫃,而花木匠在電話裏聽到後,就說明天帶來設計圖。
“哇,看來好專業,期待明天的設計圖。”兔炯炯又在收拾着衣服,愁眉苦嘆:“好想出去逛街呀,而且我衣服還不夠穿。”
朱寶如把洗衣店打成卷的票據亮出來,“瞧瞧你這些要洗的衣服,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沒衣服穿。”
“人家確實沒有衣服穿嘛,而且都拿去洗了,連身換洗的衣服都沒有。”兔炯炯就想網購幾件衣服
恰這話又被賈老太太聽到了,朱寶如深深的懷疑,這老太太是不是天天都潛伏在這裏。
“網上賣的哪有量身訂做的好”賈老太太就推薦本小區趙裁縫,據說祖上是給宮廷娘娘們做衣服的,還給別的國家的國王做過新衣呢
朱寶如一聽這介紹,“國王的新衣?那還敢穿嗎?”
“叫他來,我倒想看看能做出什麼樣的新衣。”兔炯炯又笑道:“咱們這小區是臥虎藏龍,需要什麼,就有專業的人員。”
花木匠帶着設計圖第二天準時過來,兔炯炯看着他設計的幾款兔子圖案,無非就是顏色換成粉紅色,再添幾個萌萌兔子圖案。
兔炯炯頓覺掃興,“謝謝你的設計,不過,我不需要了。當然,工錢還是會給你的,也算是你昨晚沒有白白浪費因設計而費掉的腦細胞。”
“一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是對我的設計不滿意。”花木匠脾氣也傲,收起設計圖,板着臉:“藝術是給能看得懂的人所看的,所以我不會爲你這種不懂藝術的俗人而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兔炯炯頓時對這古怪小子有了興趣,更要與他反駁,“你說你這是藝術,難道光憑在衣櫃上畫幾隻萌表情的兔子,就說明那是藝術。”
“這不僅僅是普通的兔子!”花木匠委屈的都要哭了,“兔子不僅僅只是在賣萌,而是再向這個世界展示兔子的珍貴。”
兔炯炯微微挑眉,“兔子的珍貴在哪裏展現出來了?”
“你看”花木匠又將設計圖展開,這回很仔細的爲她講解,“光只一眼來看,就只是看到了兔子們的萌。但現在仔細看去,每個表情都表達各種不同的心情。就像這隻戴粉花的兔子,她的表情分明是在說自己沒喫飽,需要喫飯。”
兔炯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已經顯得不耐煩了,“好了,花木匠,我個人認爲你應該去當一名兔子研究者,窩在這裏,實在是太屈才了。”
“唉,就知道你不懂藝術。”花木匠搖搖頭,連聲嘆息,“真是不懂裝懂,枉費了一副好皮囊,真是繡花枕頭,裏面全是草。”
都走老遠兒了,這個花木匠還在嘮叨個不停,兔炯炯掏掏耳朵,“真是耳朵都起繭了”
朱寶如都看樂了,一直忍到花木匠離開,才噴笑出來,“我想他只是太執著於自己的精神世界了,或許以後開了竅,就會好了。”
兔炯炯耳邊一個激靈,“你一說開竅,我就想起來了,我還真有辦法讓這個花木匠開竅。”
一瞧兔炯炯來了興致,朱寶如被嚇到了,“不要吧,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兔炯炯對自己非常有信心,“相信我,一定可以的,再說也是幫這個頑固的太傻冒的花木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他也沒死呀”朱寶如想兔炯炯趁早打斷這念頭
兔炯炯不聽,“阿如,是朋友,你就應該支持我。”
“好吧,我支持你,只是不要太折騰他了。”朱寶如又不無的笑道:“何況,我怕他會愛上你,那樣只會讓他更痛苦。”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見到我的。”兔炯炯自己也很臭美,“再說,我也非常擔心他會愛上我,畢竟我追求者太多啦!”
“等等,趙裁縫也來了,你至少量完衣服,再去給人家開竅去。”朱寶如指指門外就快過來的趙裁縫
而且人家還拎了一堆的布料,打扮的也是老式風格,感覺像是回到了爺爺奶奶的那個年代。
趙裁縫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下,由其是特別講到自己最擅長做旗袍,畢竟他也五十多歲了,不過手保養的不錯,還很白。
自己還美美的秀了秀自己的雙手,“我呀就是太愛惜自己的指甲了,所以就沒有塗指甲油。要不怎麼每次美甲店,人家總是推薦我做美甲,還要給他們的店做招牌宣傳,這可真不是我這樣低調風格的人所喜歡的,所以我拒絕了。”
相比於花木匠的倨傲固執,趙裁縫本人倒是隨和許多,而且也很聊天,由其是聊衣着時尚,“別看我做出來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旗袍,可是我也是天天看時尚雜誌,與世俱進的人,也會做時下最流行的款式,而且根據客戶所需求以及適合他們的膚色而定。”
趙裁縫在給兔炯炯量完尺寸後,非常欣賞兔炯炯的黃金比例,“不錯,以你的身材都可以去做模特了,穿旗袍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可是我不太喜歡旗袍款式的”兔炯炯翻了翻時尚雜誌,指了幾款圖片,“我喜歡裙子,而且布料一定要跟這雜誌上面的一樣。當然,最好是還有你的一些創新設計。”
趙裁縫見兔炯炯如此欣賞自己,美滋滋的雙手捧臉一笑,“放心吧!做出爲顧客滿意的衣服,是我一生的理想追求。”
等趙裁縫拿着兔炯炯給的豐厚訂金,美美的離開後,兔炯炯就已經急着要去給花木匠開竅了,朱寶如攔都攔不住,只叮囑着:“早點回來!”
“知道啦,如媽。”兔炯炯搖擺着兔耳朵,得意的笑呀笑
花木匠還在家設計着兔子圖案的衣櫃,兔炯炯就乾脆變成一隻大白兔,從他的設計畫裏蹦出來。
花木匠揉揉眼睛,確定眼前蹦出來的是隻活兔子,而且雪白雪白的,好亮亮呀。
他激動的捧起大白兔,“果然書中自有顏如玉,而我花某的畫中就有白玉兔。”
又對着大白兔很愛憐的揉揉它的頭,“既然你是我創造出來的,那就是上天賜予我的一顆白玉,那你就叫玉兒吧。”
兔炯炯頓時想起妖城的旅館老闆娘兔妖玉兒,她自動自的就搖了搖頭。
“你是不喜歡這個名字嗎?”花木匠見大白兔點點頭,他有些傷感,又想了想,“那就叫你小白吧,這個名字很可愛。”
兔炯炯差點沒噗他,這名字還不如玉兒呢。
“小白,來喝牛奶。”
“小白,兔子要早睡早起,身體纔會好,纔會更強壯。”
“小白,來,給你洗白白。”
兔炯炯實在受不了這如此二青年的萌渣行爲,她一下子就變身了。
花木匠抬頭望向她,“小白,拜託,你這樣子會把樓上的地面給頂破的,我沒錢幫人家修呀。”
“噢”兔炯炯真是停止再生長,頂於棚頂剛剛好,自己變了個聲音,“現在你知道我不是普通的兔子了吧。”
花木匠點點頭,“是的,你不是小白,你是大白。”
兔炯炯氣的這回真噗他,花木匠也挺有定力,頂着一頭風,還不忘梳梳頭,“大白,你真調皮,我這可是新燙的頭髮。”
“聽着!不要叫我大白”
“那叫你小白”花木匠很感慨的想了想,“也是,畢竟你是女孩子。”
兔炯炯聲音變的更粗獷,“愚蠢的人類,你聽清楚了,我是男孩子。”
“好吧,乖乖跟我去浴室,這回得用沐浴頭,小盆子可裝不下你這麼大塊頭的兔子。”
兔炯炯直接一掌拍扁他家的浴室門,“聽着,我不是來洗澡的,我是來拯救你的。”
“我不是世界,不需你拯救世界呀。”花木匠說的也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兔炯炯又一手震碎他的設計圖,花木匠心痛了,立馬奔過去抱住自己剩下的設計圖,“要拍,你就拍死我。人在圖在,人亡圖亡!”
“亡你妹呀”兔炯炯像拎小老鼠一樣的把他拎起來,“人類,你聽好了,我是上天派來拯救你的,以免你再愚蠢下去。”
花木匠是寧死不屈,眼睛大膽的直視她,“你根本就是個妖怪!別以爲我會受你的迷惑而出賣了自己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