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彤卻爲此看的很淡,“無不無恥,事已至此。”
“不奢望有點同情心,但也不要往傷口上撒鹽,兔子可是我們的朋友啊!”
九彤自有他的一番道理,“正因爲如此,還是要提醒她認清事實。別人欺騙可以破除掉,可是自己欺騙自己,卻只是對自己殘忍的折磨。”
“我說不過你”朱寶如還是覺得應該去找兔炯炯才重要
九彤知她心思,一把扯過她的手臂,朱寶如像被丟掉的沙包,被丟回來。好在,看到了眼前的兔炯炯,朱寶如坐在她身邊,爲她遞紙巾,“原來那晚,你說你不開心,是因爲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連九彤都知道了,根本就瞞不了。”
朱寶如就要她放寬心,“九彤不是多嘴的人”
“我不是指這個意思”兔炯炯已經止住眼淚,“我只是必須要面對現實了,我很討厭現在的自己。”
朱寶如將她挽在自己懷中,“那就重新開始,做回原來快樂灑脫的兔子。”
夢入神神隱身在此,他早就來了,只是一直沒勇氣出現,他怕他會忍不住再抱住她,而這一抱就會讓自己陷入更深。
側身看到九彤也出現在此,夢入神神自嘲笑道:“看到我這樣子,你有種報復的快意吧。”
“我希望你嚐盡愛情的痛苦,承受着和我一樣正面對的一切。”九彤仍直視着眼前相互鼓勵的兩個女人,“但是,痛苦不應該是她們承受着。爲了心愛的女人,我會努力達成她想要的一切,因爲這是屬於她的快樂。”
夢入神神沒有吱聲,直接就離開了,或許安靜纔是他最應該爲兔炯炯做的。
朱寶如看着面前的臺長和副臺長,心想難道自己回來的消息,這麼快就傳出去了,阿南琳那個大嘴巴。
“是這樣的,我雖然是來接管這裏,但是重要的還是你們的支持。”朱寶如心裏尋思着要怎麼說的委婉,不要讓對方聽的心裏舒坦些
九彤再也忍不住的笑了,“朱寶如,事在人爲,說話何必那麼爲難自己。”
“九彤,你一邊去,我正在談工作呢。”朱寶如繃着臉
九彤一伸手,面前的兩人就瞬間消失了。朱寶如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都是你變出來的”
“考慮到你會擔心大家都不服你,可是你又駕馭不了這兩個核心人物。”
朱寶如現在明白了,“所以,你爲我變出兩個替身,好省卻我的麻煩。”剛開心沒兩下,朱寶如又擔心道:“那原版的怎麼辦?”
“誰不喜歡去免費旅行呢,而且還是五星級的待遇。”九彤的意味深深
朱寶如全然放心道:“這下子,可以好好擴展事業了。”
“我也要加入!”兔炯炯興沖沖的耳朵晃不停
朱寶如答應道:“任何崗位,隨你選。”
“我要做花旦”
朱寶如聽了振奮不已,“在我心中,你本來就是。”再補充一句“花兔子”結果換來兔炯炯的追打
九彤就以男助理身份跟着朱寶如一起來,因爲他太過美麗,大家已經顧不得給朱寶如個下馬威,全被他的美麗所深深吸引。要不是礙於朱寶如在身邊,早就一窩蜂的圍上去了。
朱寶如見大家都還很給面子的到齊了,清清喉嚨說道:“我簡單說兩句”結果吐出來一大堆大家聽不懂的外國話,震驚的一雙雙眼睛驚詫不已。朱寶如打了個響指,老孃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相信臺長和副臺長,也非常贊同我的新方案啦。”朱寶如笑着看向兩人,分別坐在她兩邊,行動和語言都同步道:“朱總說的是,我們會全力配合朱總。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會議室裏掌聲雷鳴,誰還能說個“不”字,何況朱寶如會好幾門外語就能把對方說暈。
眼下,最需要的就是出部好作品,朱寶如把編劇組叫來,一共才區區三個人,而且有兩個還是幾十歲的人了,難怪電視劇拍的那麼老土。
“觀衆們最需要是什麼?”
以爲朱寶如會問新劇的事,結果一上來就是這個問題,三個編劇還很認真的想了想,其中一個年長的男編劇就回答道:“自然是電視劇,要不然晚上在家待着還有什麼意思。”
“你說的好坦白”朱寶如差點沒噗出去,就問那個比較年輕的小夥編劇,“你覺得呢?”
看得出小編劇很緊張,年長女編劇就搶答道:“自然是優秀的劇集,讓觀衆們可以好好學習。”
朱寶如根本沒給她好臉色,“不好意思,我問的是他。”
“他還只是個實習生,也就是我們的助理。”女編劇很不服氣道
朱寶如根本不理她,仍問那個小編劇,“你覺得呢?”爾後嘆口氣,“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觀衆們需要的是娛樂!也是快樂!”小編劇緊張死啦,一口氣說完,就猛灌水,好像嗓子冒火了
朱寶如鼓掌讚道:“說的對極啦!”同時再向那兩個老編劇鞠了一躬,“謝謝你們爲電視劇做出的貢獻,別忘了去會計部那裏拿補償金。你們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朱寶如又問小編劇,“你叫什麼名字?”
“松恩,但我還只是個編劇助理。”
朱寶如拍拍他的臂膀,“要對自己有信心,回頭把你創作的劇本拿給我。”
松恩激動不已,這個機會,他把握住啦!
“編劇光有一個也不行,至少要有一個十人組。”朱寶如查看着本地的編劇名單,九彤敲敲門,“朱總,有位自稱是編劇的蒙迪莉女士找你。”
朱寶如看着九彤學着助理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哪想,九彤瞬間就在她面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他惡吻一擊,朱寶如再也笑不出來了,“果然貓是得罪不起的”
關於蒙迪莉,朱寶如早就聽聞過,畢竟對方可是T國的王牌編劇,也是競爭對手海臺的收視率金牌女神。
“你能來,我是感到很榮幸的。可是,挖同行牆角的事,請恕我太過直言,畢竟這樣子不是很友好的。”朱寶如很誠實自己的看法
蒙迪莉也能夠理解她的顧忌,“朱總,其實我已經被海臺給解僱了。”
朱寶如很驚訝的脫口而出,“爲什麼!你犯了什麼大錯誤!”
“因爲我愛上了老闆,但是他娶的人不是我。”蒙迪莉也回答的夠爽快
朱寶如還是比較謹慎的,畢竟對方可是編劇,現成的故事一大把,藉口隨心變,“謝謝你的坦率,不過這件事,並非我一個人做主。”
“我明白,也理解你的擔憂,所以我不怕你調查。”
蒙迪莉一席話說的朱寶如愈發喜歡她,但還是謹記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朱寶如接受她的聯繫號碼,很真誠道:“我也很希望能與你合作”
“所以,我不怕等待。”
蒙迪莉從朱寶如這裏離開,一路上就被記者跟拍。第二天的娛樂頭條皆是朱寶如重金力挖王牌編劇跳槽的新聞,兔炯炯就爲此對她沒有好印象,“這個女人絕對有心計,這篇報道一定是她找人做的。”
“這個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她跳槽的原因。”朱寶如正看九彤爲她調來的記憶錄影
不用問,兔炯炯也知道是夢入神神給的,但她不會在意了,還是不見面的好。
畫面上就是蒙迪莉與海臺的老闆威格談判的情景,通過兩人對話,可見足有好多年的地下情,而蒙迪莉能成爲王牌編劇,一方面是靠自己的才華努力,另一方面就是伯樂老闆的非常器重。
“唉,說到底,也是一個感情受傷的女人。”兔炯炯非常感同身受
朱寶如爲了活躍氣氛,不想大家心情太深重,就逗她:“你是受傷的兔子,但現在是樂逍遙的瀟灑兔子!”
兔炯炯很贊同道:“蒙迪莉這麼做就對了”
畫面中正是蒙迪莉怒斥威格的寡情寡義,“即使你對我沒有感情,但是卻在臺裏所有人面前公開指責我的不是,真是亂加罪名。就這樣開除我,在圈內傳開,這簡直就是斷了我的退路。”
威格鐵石心腸,“對不起,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我不會就這麼被你打敗的,我會公開我們的關係,你的未婚妻理應知道她即將嫁給的是什麼樣的人。”
威格氣的一把將要走的蒙迪莉脖領給扯住,緊接掐住她的脖子,“不要試圖去惹怒你惹不起的男人”
“好啊,反正我早就立好遺囑,指名你爲第一謀害者。”蒙迪莉即使處於危險中,那神情仍是優雅迷人,看的威格又心醉了,忍不住吻了她,卻被她咬出了血,氣的很用力的甩開她,不顧她摔倒在地上的骨架散痛,狠狠罵道:“滾!****”
“阿如,你要是不幫她,我都跟你友盡!”兔炯炯十足的憤慨
九彤已經將記憶錄影給收回去,“你們女人切忌太感情用事”
“就因爲你是男人,所以不理解我們女人的心情。”兔炯炯大有要跟他辯論的架勢
九彤就不吱聲了,正所謂沉默是金。朱寶如可不希望一貓一兔真的吵起來,就挽着九彤的手出去逛街,“我明白你的心意,所以我請你喫飯作爲補償。”
“光只是喫飯?”
朱寶如就皮笑肉不笑的扯住他的耳朵,“小子,你是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