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吊足大家胃口,朱寶如先不開新片發佈會,而是有意讓媒人們注意到她與冰沁和李宸儒之間非同尋常的關係。
因此,這些日子就出現好多關於冰沁和李宸儒祕戀的娛樂新聞,更深入挖掘的就是冰沁很可能是介入者,至於朱寶如與李宸儒原來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並沒有終結。
對於柳沁一連串的抨擊報道,終於使李宸儒正面回應事實,他與朱寶如已經分手了,而柳沁是在兩人分手之後,才經朋友介紹,發現彼此很合拍就在一起交往了。
朱寶如這邊也發出聲明二人分手與冰沁無關,並且正式確定冰沁爲新劇的女主角。正式聲明的同時,還爲冰沁專門舉行了盛大的新劇加盟儀式,二人期間互動很多,顯得一派親密景象。
由此,也使觀衆們對《女王崛起》這部劇增加了關注度。由其微博平臺的宣傳,也爲冰沁增漲了親和度。
今年,是經葛明媚的提醒,使朱寶如關注微博這個新興平臺,也讓旗下所有藝人都註冊微博,特地找專業人員編寫微博語錄。
而她朱寶如本人卻沒有微博,至今都是。
“李少,謝謝你的幫忙。當然,我明白你完全是爲朱寶如才這麼做的。”冰沁同他舉杯,先幹了一口
李宸儒只是淡淡一笑,“冰沁,對不起,我還是利用了你。等這部劇拍完後,我們就發佈分手聲明,也不好總這樣耽誤你的情感。”
冰沁倒是一臉無所謂,“我既然是這演藝圈,像這種事早就習以爲常了。倒是擔心你,不太習慣總是這麼曝光自己的私人情感。”
“我雖不樂意也只是這一次,何況,這也是阿如正需要的。”
見他很消沉的樣子,冰沁倒有些心疼他,“李少,你明明就很愛她,爲什麼要放棄她?雖然我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可是我認爲愛就是要勇敢果斷去愛,別等以後真的失去了就後悔莫及。”
李宸儒只是愁眉苦笑的喝着悶酒,沒有回答她。
冰沁也知他不會聽勸,就由着他這麼喝下去。直到他把自己灌的迷迷糊糊的,她就扶他回房間休息。正準備離開時,李宸儒拽住她的手,“阿如,我求你別走!”
冰沁最感驚奇的是他竟然還哭了起來!
“我雖對你有意思,可也不想趁人之危。”冰沁將他哭泣的樣子用手機錄下來,同時發給朱寶如,“我也只能幫到這裏了,但願能如你所願。再見!”
同一時間,朱寶如收到冰沁發來的視頻,看到是李宸儒哭的滿臉淚痕,呼喊着她的名字。
兔炯炯也好奇的湊過來,“哇!李宸儒被打啦,這麼哭喊你的名字。”再一瞧朱寶如半天沒反應,一看嚇一跳,“哇!不會吧!你竟然哭啦!”
朱寶如趕緊抹眼淚,“我纔沒有呢!只是眼睛被風吹進了沙”
兔炯炯一臉無語的指指關上的窗,“小姐,你給我解釋解釋,哪裏來的風啊!”
朱寶如氣的朝她吹氣,“這不是風!”
“行啦!我服了你了,我這就把你送去你現在最想去的地方。”兔炯炯說着就將朱寶如一把撈住手,朱寶如感覺整個人像被甩了一大下,再起身時就正面對着李宸儒,她奇道:“兔炯炯,這不會是你製造的幻像吧?”
“放心吧!貨真價實,雖不能異界瞬移,可你倆這同在一個城市的距離,我還是可以的。不客氣,你倆好好對着流眼淚吧。”
兔炯炯的聲音完全消失,朱寶如還很火大就的要折身離開,“兔炯炯,你就是愛自以爲是。”
“阿如,你別走。”
李宸儒聲聲喚,使朱寶如不爭氣的被他喚回來,“李宸儒,你確定你見到的就是我?”
李宸儒這時侯也睜開眼睛,呵呵笑了起來,“就算是在夢中,那也是幸福的。”緊接着就俯過頭來要吻她
朱寶如一把躲過去,“聽着,李宸儒,我來見你,只是看看你有沒有酒精中毒。如今見你沒事,那我也該走了。告辭!”說着就要走,手卻被李宸儒握住,還是深情呼喚:“阿如,你別走!”
“李宸儒你放手!別那麼無恥!”朱寶如就用力扯開他,李宸儒不惜坐在地上,像抱熊那樣,抱住朱寶如的腿不放,還是那聲:“阿如,你別走。”又了聲:“我求你別離開我”
朱寶如已經握緊拳頭,“夠了,李宸儒。當初是你說要分開,現在又想用愛挽回來。我朱寶如又不是你的玩具,憑什麼唯你左右是從。你再不放開我,我就把你打的三天下不了牀!”
“阿如,我愛你,求你別離開我。”李宸儒根本不在乎什麼被不被打,此刻他只想表達自己一直隱藏的深深愛意,“阿如,我真的真的好愛你。”
朱寶如要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一直以來,她就覺得李宸儒有事瞞着自己,只是自己賭氣不願去深究。如今,是應該挖掘真相的時侯了。
若還是欺騙,那自己是真的對他徹底死心了。
用九如碗念力出誠實湯,朱寶如乖乖哄着李宸儒將湯喝下去。很快,李宸儒整個人如精神錯亂一樣,搖頭晃腦的全身折騰一番,這才安靜的坐起,全然一副等着解答的姿態。
朱寶如就急着問道:“你愛朱寶如嗎?”
“愛”李宸儒痛快回答
朱寶如還是疑心着,“有多愛?”
“願意傾盡所有,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朱寶如聽的心裏更難受,不禁流出眼淚來,“那你爲什麼還要和她提出分手?明明很愛,卻不肯和她在一起呢?”
“因爲九彤說過阿如已經不是人類,她身具異能,可長生不老。而我只是個普通的人類,會有生老病死。與其現在還在一起,等着我慢慢變老,會招厭棄。還不如現在就分開,也好過成爲她的心理負擔,讓她擁有更好,更相配的人來愛。”
“原來這纔是事實的真相”朱寶如沒有再問他,而是爲他掖好被子,輕輕吻了下他的面龐,哄慰道:“好好睡一覺,對不起,讓你一直爲我承受太多的痛苦。”
可能是湯裏還具有清醒的元素,李宸儒大睜開雙眼,見到真實的朱寶如就在自己身邊,他全然忘卻一切,只爲這一刻能與她甜蜜相擁。
朱寶如也沒再拒絕他,而是順從他的一切,一起交織出更猛烈的愛情風暴。不去顧忌任何事非,只想在這一刻盡情愛下去,半分不願隔離,只要深深的融入,甚至是血脈骨髓裏,靈與肉的最極致結合。
感覺像是雨過天晴之後的燦爛,陽光照進來時,李宸儒抱着身邊的朱寶如,“有你在的感覺真好”
“可是你還是會在乎我現在這尷尬的身份”朱寶如現在有些不安起來
李宸儒急的趕緊解釋道:“你是指冰沁!你放心,我和她之間只是名義上的而已,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可以找她向你解釋的。”
朱寶如指尖摁了下李宸儒的手,“我不是指她,我已經知道了你和我分開的原因。”
“看來昨晚喝醉,我什麼都說了,不知這情況是好是壞。”李宸儒很自嘲的笑道
朱寶如卻已經作出決定,“既然已經這樣子,那就這樣吧。雖然我們不能在一起,可我還是會祝福你以後找到生命中真正的她。”
李宸儒既驚訝又害怕的抱住朱寶如,“阿如,難道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嗎?”
“我昨晚聽了你講出的實話,那一刻,我真是恨死九彤了,甚至要去找他拼命。可是通過這一晚的重新考慮,其實他說的沒錯。我們不是同類,我身邊太多這種非自然的事件發生。既不想拖累你,也不想爲你造成心理負擔,應該讓你過上正常的人類生活。”朱寶如說的同時,眼淚也已經控制不住的湧出來
李宸儒見她要走,就握住她的手不放,“阿如”可自己卻沒有能讓她留下來的理由,真是鬱悶透了
“李宸儒,你沒錯,錯的是我!本來我是怨恨你的,可如今我是真心希望你過的好,就請忘記我們這段情吧,我不希望你一直活在這段感情的痛苦中。”朱寶如說着就用力放開李宸儒的手,而李宸儒終是無力挽留,只能獨自黯然嘆息着。
朱寶如回來一開自己的房門,就見九彤獨守牀頭。見她回來了,就很不悅的逼問她:“你昨晚去哪裏了?爲什麼現在纔回來!”
朱寶如回應他的是冷哼哼的笑容,“你可是強大的貓仙,難道會不知道我昨晚去哪裏了?和誰在一起了?又做了些什麼?”
“這麼說,你全都知道了。”九彤也決定坦承出來,“沒錯!是我要李宸儒和你分手的,因爲你們在一起,只會是痛苦。”
朱寶如卻反應平淡,甚至是疲憊,“你說完了?”
“過去,我因爲和你不是同類,所以就忍痛拒絕你的愛。而如今,我好開心自己和你是屬於同一個世界的,可一直不肯承認你已經不愛我了。”九彤傷心落淚的說道
朱寶如伸手摸索着他流着淚的臉,“這是你第二次掉眼淚,也還都是因爲我。對不起,請不要再爲我掉眼淚了,因爲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九彤情緒很激動,甚至是扣住朱寶如的手,一遍遍問她爲什麼。然朱寶如竟無言以對,九彤哭的更傷心,“朱寶如!你如今爲什麼就不肯愛上我呢?”
朱寶如指指自己心口,“對不起,這顆心已經被注滿了,即使是永遠的不可能,可這也已經足夠了。”
九彤哭着在她眼前消失了,一句話都已經說不口了。
朱寶如也沒力氣再去做其它事情,此刻她只想好好泡個溫泉,什麼都不要想,就這樣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待着就好。
兔炯炯剛纔目睹到這一切,到現在她還挺後悔昨晚不該多管閒事。孟夢夢就安慰她道:“算啦!這種事怎麼也躲不過的,倒不如全部坦承出來。這樣子,大家都解脫啦!”
“可是我沒想到九彤會這麼愛阿如,你沒看到他剛纔哭的有多傷心。唉,我昨晚就不應該撮合她跟李宸儒。想想人家九彤做的也對,現在最適合阿如的人應該是九彤嘛。”
孟夢夢遂提議道:“不如我們去勸勸阿如,也好爲你將功贖罪。”
“好主意!”兔炯炯緊接着就消失不見,孟夢夢急着跟上去,“等等我啊!”
朱寶如覺得脖頸被按的舒展開,真是解了不少乏,她不用睜眼去看,都知道是誰在冒充按摩師,“兔炯炯,我警告你,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人靜靜。別把我惹急了,不然有你好瞧的。”
“嘿嘿,是我啦!”海萌眨着盈亮亮的雙眼湊過來
朱寶如又羞又氣,“你給我滾出去!”
正好兔炯炯和孟夢夢聞聲而來,手上還拿着搓澡按摩的工具。此見情景,二人雙雙去攻打海萌,“你實在太不像話啦!竟敢偷偷進來女澡堂!”
海萌好無辜道:“這裏哪標明是女澡堂,再說了,我見阿如姐姐心情不好,就想爲她進行心情開導,哪有你們想的那麼邪惡,你們的心靈實在太不純潔了,”
朱寶如可受不了他這賣萌萌樣兒,催着他趕緊出去,“行了,你哪風涼哪待着去。”
哪想剛趕走一個,天娥就興沖沖的奔進來,“如媽,我一回來就聽說你被李宸儒甩啦,是真的假的?”
朱寶如受不了的直接潛池裏去,“真是的,你們都是一個個無聊的進來趕場呀!”
孟夢夢很知朱寶如心意,將大家都給趕出去,自己同時也出去,臨關門前要她放心道:“阿如,我會在外面負責看守,嚴禁這些討厭鬼進來騷擾你。”
朱寶如卻一沉沉入底,感覺自己化作魚兒在水間遊蕩,這情景讓她想起兔炯炯那次對她惡作劇的事,這回兔炯炯應該再對她不會這麼做了。
不過,這麼全身心的游來游去,身與心都得到很好的釋放,感到一下子舒暢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