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長總覺得心慌,睡的很不踏實,醒來後,外面天還是黑的,他想起身去陽臺坐坐,牀前卻站着一個黑髮蒙面的女人,可那女人身上的穿着,梁家長捂着胸口,顯然也是被嚇到了,但眼中充滿感動之情:“小琴,這麼晚了,你還沒回去呀?”
“不看着你,我怎麼會心安。”易琴慢慢靠過來,頭髮往後攏過去,露出她潔柔玉清的面龐
梁家長看的動情,握住她的手,“真是辛苦你了,等我出院後,我們就結婚吧。”
“好啊,只要你還有命活着。”易琴冷冷笑道
梁家長只當她開玩笑,“小琴,你放心,我手上還有積蓄,在這行也有人脈。我已經想好,我們也成立製作公司,爲我們今後的人生努力下去。”
“說的真好,可前提是你得有命活着。”
梁家長這會兒覺得不對勁了,“小琴,你這是——”
易琴手上卻亮出雪亮的匕首,就朝梁家長刺去,不過卻刺開了枕頭,幸好梁家長察覺不對勁,急中生智以枕頭護住胸膛,再一個打滾,滾到另一邊牀下。
還沒能站起來,易琴兇狠的臉就直瞪在他面前,嚇的梁家長趕緊往另一邊滾過去,易琴又刺了空,氣道:“我討厭靈敏的胖子!”
也加快速度往另一邊撲去,梁家長再滾到另一邊,就這樣來回在牀下滾來滾去,可突然有種很空曠的感覺,這往上一瞧,直面的是天花板,而易琴已經將整張牀給推翻過去,再次亮出匕首,像在看着實驗中的小白鼠,“這下子,看你還怎麼躲。”
“只有拼啦!”梁家長瞅準離最近的是門口,抓起周圍可擋身的東西,統統朝易琴丟過去,易琴左擋右躲,刀刀不忘刺向梁家長,梁家長只急的跑出去,易琴趁準這時侯,就一刀子扔過去,正好刺中梁家長的屁股上,痛的梁家長嗞哇裂叫,可就是奇怪沒人應。
可是他不會放棄求生,忍着痛好歹把門給打開了。易琴看着他一步一步往前爬,頓時玩心大起,也不急着去追他,而是在他身後慢悠悠的跟上去,邊走邊說道:“你這老傢伙,平時總仗着自己是老資歷,總是對我們指手劃腳着。所以呀,我會把你的四肢剁下來,而且還要連着筋,不讓它輕易斷掉,要你慢慢的享受。”
梁家長嚇的更是拼盡全力往前爬,這女人實在太可怕啦,這分明就要嚇死自己啊!
易琴可能也覺得這麼說下去,有些無趣了,再次抓過匕首,加快腳步衝到梁家長面前,這下子徹底擋住他的路,“老梁,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嗎?很好,現在就該是你向我表達愛意的時侯了。”
“你根本就不是易琴!你對她做了什麼!”梁家長衝她吼道,既然活不成了,自己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易琴挽了下頭髮,“我是易琴呀,而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你的命,把命給我呀,這就是你對我最好的證明。”
“你瘋了!你根本就不是易琴,我不會相信你!”
易琴把匕首扔給他,“來呀,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呀,爲你,爲你心中的那個易琴報仇。”
“就算是死,我也要你陪葬!”梁家長果然被激怒中,心中的憤怒蓋過了疼痛,抓起地上的匕首,衝過來就要殺她,可突然易琴就沒了影,又很快閃現在他身後,他氣的又朝身後刺過去,還是刺了個空
梁家長憤然向周圍刺去,只要捕捉到她的影像,就是沒頭沒腦的刺過去,周圍卻只有易琴的奸笑。梁家長始終流血過多,體力支撐不住,然這時侯易琴又出現在他的眼前,嘲笑他的軟弱無能,“好了,現在我玩夠了,而你就受死去吧!”
就在易琴舉刀要刺向梁家長時,朱仙一個箭步衝上來,力壓她之下,輕易就將她給制服,嘴微微張開,朝她吹了口氣,易琴便昏了過去。
朱寶如扶住梁家長,瞧着他面白如紙,顯然是失血過多,遂提下九如碗,將他置於碗裏,好爲他治療傷口。
望向周圍盡是死氣沉沉,醫院裏所有人都暈暈沉沉,如同死寂一樣,朱寶如慶幸來的及時,問朱仙:“有沒有辦法讓他們都恢復正常”
朱仙示意朱寶如不用擔心,“放心吧,他們只是暫時昏迷了而已,明天一早就恢復正常了。”
母子倆就把這兩人趕緊帶回去,梁家長經過九如碗的藥浴,傷口已經復原,只需要好好休息。
朱仙拍了易琴腦門一下,易琴就甦醒過來,望向他們的質疑,她全然不懼,“栽在你們手上,要殺我,就給個痛快!”
九彤打量着她,眼睛轉了轉,道:“她不是主謀,她身上沒有四頭蛇女像,不過也是件被利用的可憐工具而已。”
朱寶如語氣有點酸,“你對她做了透視眼”
“可至少檢查的夠快呀”九彤不以爲然,朱寶如也只是反駁不了的冷哼哼兩聲
這時侯,九彤手中變出一粒藥丸朝易琴嘴裏塞去,易琴沒能來的及吐掉,已經吞了下去。於是乎,自動自的說了起來:“我叫易琴,真實年齡是四十二歲,有過一個孩子,是跟前夫生的,胸圍是36D、、、、”
“我們不是問你這些私人事”九彤擺擺手,要她打住,“我們想知道你和有沒有和蛇族人接觸過,爲什麼一定要殺梁家長?”
朱寶如忍不住笑道:“原來你給她喫的是誠實藥丸,要是由着她這麼說下去,恐怕她家裏藏男人內褲的事,她都能全部說出來。”
一提到內褲,易琴就如數家珍一般的道出來:“我手上有小強內褲,奧多馬內褲、香漂漂內褲、何志志內褲、、、、”
“等等!你有何志志內褲!”朱寶如服了她,“窩邊草都喫,沒有你不喫的。”立馬就斷定:“肯定是那個何志志,葛明媚已經離開,再掃除易琴和梁家長,原來的四大派,就指他一派獨掌。”
九彤又問道:“四頭蛇女,你見過沒?”
“我就是啊!”易琴很是得意
“不!你不是”九彤立即否定
易琴眼中蓄滿慌亂之色,“不!我就是”
“不!你不是!”九彤聲音加重,同時變出四個同樣的他,形成圈圍住易琴,不斷否定着她
而易琴也終於從中醒悟過來,雙臂朝上舉起,一副朝天怒吼的氣概:“我是易琴,不是蛇女!”
緊接着,一條綠蛇從她頭頂飛騰出去,九彤立馬去抓,綠蛇兇狠十足也朝九彤咬過去,朱仙忙將天空板上開出的洞給堵住,謹防綠蛇逃出去。
眼見出口被堵,綠蛇瞧中朱寶如攻擊力弱些,直接朝她咬過去,結果卻一頭撞在九如碗上,朱寶如驕傲地仰起頭,“就是條傻蛇,以爲老孃就這麼傻站着等你來咬呀。”
九彤化出貓爪朝綠蛇刷刷刷上去,綠蛇一下子斷掉好幾截,便卻沒血。而這條綠蛇也完全敗下陣來,放棄反抗,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是輕敵了,光是虛像就已經能攝入人心了。”九彤微微皺眉,“能將蛇女們運用的這麼厲害,定是蛇族的後人。”
朱寶如好奇,“那他就是半蛇半人?”
朱仙探了探易琴的鼻息,“她已經恢復正常了”
“不需要打個血清素之類的消炎針?”朱寶如可是怕易琴化成蛇來咬大家
九彤知她心思,“那條蛇只是虛像,而且是四頭中,最不厲害的那種。”
朱寶如纔不怕,“就算四頭蛇都來,老孃正好上大碗把她們都煮成蛇羹。”
“如媽,我不喜歡喫蛇。”朱仙還一臉犯惡心,很是厭倦
朱寶如抱過他,“那就帶你去喫冰淇淋”
九彤很無語,“你們認真點,四頭蛇可不是愚蠢的象徵。而且這事既然是我們主動找上了,那就一定要將她消滅到底!”
“喵喵,消滅人間作惡妖怪,本來就是你的責任。”招財貓又是一副剛睡醒的狀態現身
九彤手輕輕一伸,招財貓就受不了的全身打滾,“喵嗚!別撓我啦,我再也不敢啦!”
朱寶如把招財貓抱在懷裏,摸摸他的頭,對着九彤很不服氣,“欺負寵物,最是無恥!”
“阿如,我怎麼聽這話,感覺你在諷刺我。”招財貓氣的在朱寶如懷裏打滾,大家都笑了
九彤講起四頭女蛇像,“它實際上是一個手仗,是蛇族開天闢地的四條祖蛇,用她們死後遺體煉成的。顏色分別是紅、黃、綠、紫,其中紅蛇女最厲害,黃蛇女最善變,綠蛇女最瘋魔,紫蛇女最歹毒。”
“反正她們沒一樣是代表好的”朱寶如這下子有點怕了,朱仙向她保證:“如媽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能召喚四頭蛇女唯他所用,那他必將是蛇族的新任守護者。這件事我需要去蛇族領域探個清楚,而且四頭蛇女本來已經沉封了幾個世紀,被召喚出來,卻不是用來保護蛇族的,這本身就不正常。”九彤越想越不對勁,甚至有些同情
招財貓朝他晃晃尾巴,“喵喵,又不是我們貓族的,你可憐它個啥子勁。”
“守護者不爲守護,而爲私心,這隻會是毀滅全族,無論是哪個族系,都是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