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十一終於醒來,無意中摸到牀鋪,他一下子清醒不少,因爲這牀不是自己的!
環視周圍,這裏的確是自己家呀!只不過,牀是換了一個全新的,看起來還蠻高級的。
“你醒啦!”朱寶如突然探出頭來,嚇的葉十一整個人滾到地上來
“你別那麼激動呀”朱寶如把面揣來,“來,先把這碗麪喫了再說。”
葉十一很是激動,帶有防惕,“你怎麼會在我家?”
“是你告訴我的”朱寶如已經開喫起來,指指對面那碗麪,“你再不喫,這面就成麪糰了。”
葉十一也已經餓了,大喫起來,朱寶如見他喫的夠快,是餓大了,指指後廚房,“那鍋裏還有,自己盛去。”
葉十一有些不好意思,說了句“對不起”
“我明白,我理解,所以就等你這三個字。”朱寶如無比淡定,在她身後的葉十一差點沒刺激倒
喫完後,朱寶如見葉十一狀態平穩了,就問他話來,“以現在形勢看,梁家長是對你不信任了。我也不瞭解事情的全部,只是大概聽梁家長說的,好像都是你私自去聯繫菠蘿電視臺。”
“唉,一言難盡呀!”葉十一搖頭嘆氣
朱寶如一筷子敲過去,“別跟姐扮憂傷,現在沒時間聽這個,快說正事!”
“我先前與易琴私下聯繫過,她也認識幾個內陸電視圈的朋友。我是想跟她合作,還不就是爲了讓方誌玉得到更好的發展。易琴聽了我的提議也心動,她早就想去內陸發展,只是女人心,海底深呀,到頭來被她擺了一道。”葉十一鬱悶的眉頭都揪揪到一起了
朱寶如這下子聽明白了,“八成是易琴把你說的事全都告訴給了梁家長,要不然你們也不會還沒實行,就被梁家長髮現啦!”
“這老女人就是小家子氣,只會玩陰的。那葛師奶雖可惡,但都是擺在明面的。”葉十一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夠虧的,“到頭來,方誌玉也煩上我了。”
朱寶如更明白了,“也八成是易琴叫她向你擺明立場的”
“這易琴的腦子裏到底是怎麼想的!”葉十一快被氣炸了
朱寶如肯定了一點,“至少她拉近了與梁家長的距離”
“你們女人真奇怪”葉十一反正是被氣內傷了
朱寶如從中瞭解出了什麼,遂問道:“梁家長是不是單身多年了?”
“嗯,老婆帶兒子早就移民去了。”
朱寶如嘿嘿笑道:“這就不奇怪了”
葉十一滿腹疑問地看着她,朱寶如莞爾一笑,“易琴和你一樣,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愛情。”
“她喜歡梁家長!”葉十一驚訝道
朱寶如點點頭,“沒錯!何況梁家長形象也不差,不是聽說年輕時也曾經是電視劇小生嘛。”
“就一部片把他捧的起點太高,再也突破不了,這才做起了幕後製作。”
朱寶如覺得這也不奇怪,“很可能,易琴早就和梁家長在一起了。”
葉十一忍不住葉槽,“這是女人的直覺!”
“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們一切都可以查出來。”
而二人分析中的兩位主角梁家長與易琴,此刻真就在一起。
他們倆並肩行走一起下班,梁家長朝易琴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不需要我送你?”
“謝了,我晚上有約。”易琴說着就轉身走了
等到梁家長駕着車拐了三個路口,纔在一處人少的街道停下,而易琴早就等侯在那裏,見他的車來了,立馬就鑽進來。
“你也是的,這麼久纔過來接我。”上了車,易琴就慎怒道
梁家長左右環顧下纔開車,“謹慎些還是好的”
易琴就氣他這樣,太過小心了,負氣道:“就算被看到又如何,你未娶、我未嫁,光明正大怕什麼!”
“不是怕,是忌諱。”
易琴氣的坳不過他,就吼道:“停車!”
梁家長嚇的心臟病都要犯了,緊急剎車。氣的剛要開口訓易琴,可人家易琴已經下車了,梁家長猶豫了下,還是開車走了。
易琴回頭看去,車都開老遠了,只留她駐立停留默默流淚。
“唉,真不是男人,就這麼丟下她一個人走了。”朱寶如爲之恨恨不平
九彤不以爲然,“明明是她自己要出來的”
“本來就是男人的錯”
九彤也懶的和她爭論,“行啦!難不成你還想再去賴李宸儒一張牀”
想到自己與九彤聯合耍李宸儒,撈來一張幾十萬的牀送給葉十一,朱寶如很不好意思的臉紅紅,“嘿嘿,那隻是意外而已啦!再說了,那張牀是送給葉十一當婚牀用的,咱們也算是爲李宸儒行善做好事嘛。”
“那傢伙知道後,肯定得氣吐血。”
朱寶如不服氣,“我家又不是賠不起,只是看不慣他那自以爲是的張狂樣。”
“我也是”九彤眨眨雪亮的大眼睛,朱寶如抱了抱他的貓身子,“咱們倆頭回這麼有默契呀”
九彤身子要探出去,朱寶如趕緊攬回他,“你要幹嘛去?”
“當然是去觀察易琴”
朱寶如又朝還徒留原地的易琴看過去,“我賭一千塊,梁家長不會回來找她。”
“我賭他一定會回來”
朱寶如提醒他:“不準用你的法術!”
九彤輕輕笑道:“這不是回來了嗎”
朱寶如望過去,那梁家長還真回來了,易琴喜出望外,兩人激動的雙雙擁抱在一起,可梁家長還是太過謹慎,只抱了一下就趕緊鬆開,“快跟我回去吧”
易琴還是在意梁家長的心情,也就聽話的順從着他,兩人的車消失在夜色中。
朱寶如抱着九彤從草叢裏出來,“看來那個易琴愛的梁家長深,說到底,感情這種事,還是女人喫虧些。”
九彤強烈反駁道:“別忘了方誌玉是怎麼對待葉十一的,同樣,誰投注的太多,誰就最容易輸。”
“好吧,我同意你的觀點。”朱寶如深知跟貓千萬要順着,要不然他們翻起臉來,光那爪子就夠自己受的了
“晚了,咱們也回家吧。”朱寶如對九彤說道,九彤只是不屑地一扭頭,算是默許了
正走着,手機突突響不停,朱寶如接電話是陸天霖打來的,“天霖,什麼事?”
“我在998酒吧,求你快來救我!”
朱寶如一聽,大問:“你欠了多少酒錢?”
可電話那頭已經掛掉了,九彤身子一躍朝地上跳去,恢復人形,一臉不憤,“你是要去救那個小子嘍”
“我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九彤出主意道:“你可以叫管家派人去給他送錢”
“人家親自找我了,我不去豈不是顯得太沒人情味了。”
九彤對陸天霖的感覺非常不好,“你又不是他媽,沒責任爲他出面。”
“總得去看看吧,或許不是因爲錢的事。”朱寶如猜測着
九彤有些明白了,“若是他自己作死的,你還會管嗎?”
“當然不會!”朱寶如毫不猶豫,“我又不是爛好人,何況如你所說,又不是他媽。”
九彤這下子放心了,“我陪你去”
朱寶如指指他的身,“你不回貓嗎?”
九彤握住她的手,與她並行,“就這樣挺好”
兩人趕過去找也陸天霖,大概掃視下也沒瞅到,朱寶如剛想給酒保小費問話,九彤已經指出樓上包房,“他就在上面,而且他的身邊還有一羣女人。”
朱寶如冷笑,“那他應該挺享受呀,還叫我來幹嘛呀。”
九彤又感應道:“徐天霖已經被綁起來了,身上還有傷。”
“天哪!這簡直是強搶民男呀!”朱寶如正義感十足,“我們衝上去拯救他!”
兩人要往樓上奔去,酒保和一名服務生就攔住了他們,“對不起,這裏是VIP會員區,只接待我們的會員。”
朱寶如往酒保手裏塞鈔票,“我們不會太打擾,只是上去找個朋友而已。”
酒保卻拒絕了她的小費,“這位客人,對不起,恕我們不能讓你們上去。”
九彤正打算用法術迷惑二人,好讓他們上樓。而這時,朱寶如瞅見正要下樓的李宸儒,朝他招手:“嗨!儒儒呀,我的未婚夫!”
“這是?”酒保糊塗了
朱寶如趕緊攬上李宸儒的手,“我是他未婚妻,他既然能去樓上,就說明他是你們的會員,那我也就是了。”
“我不認識這瘋婆子”李宸儒今天還氣被朱寶如擺了一道的事
酒保恭敬地朝李宸儒行了下禮,“是,老闆,我這就派人把他們請出去。”
“李宸儒,不就一張牀嘛,回頭我把錢給你就是了。”朱寶如甚爾有些低聲下氣
李宸儒微微得意,“你這是在求我嘍”
“沒錯,是在求你,誰叫這酒吧是你家開的。”朱寶如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打聽到有人在樓上包間裏對人實施不軌行爲,要是被宣揚出去,你覺得這名聲對你家是好是壞,還是說你們家根本不在乎,反正負面影響還能把你們家給捧紅。”
李宸儒顯然是聽進去了,但還是對朱寶如不太放心,“我親自帶你們去”
依着九彤所說的包間,朱寶如上來就想一腳把門給踢倒,被李宸儒攔住,“我們這門是鋼製的,別把你腳踢壞了,還得怪我們。”
朱寶如鼻哼一聲,“那你來開”
李宸儒朝酒保使眼色,酒保點點頭,上前輕輕釦門,很禮貌道:“酒調製好了,請客人享用。”
裏面的門開了,大家全都風湧的衝進去,可裏面哪裏有陸天霖,只是一羣女人們在喝酒唱情歌,李宸儒恨恨瞪住朱寶如,“就知道是你甩我!”
九彤目光鎖定在那寬大亮面的酒臺,立馬撲過去,那爲首的紅裙女人一瞧他架勢,嚇的就要攔他,可九彤更快一步的將被藏在裏面的陸天霖給拽了出來。
這下輪到朱寶如衝李宸儒得意了,“原來你家造這麼大的酒臺,就是爲了幫會員藏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