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霖不肯籤長約,依舊堅持自由身,恐怕就不能找他拍戲。
朱寶如過來找陸天霖,見他坐在石階上望着江水思索着,她也坐過來,“你小子也夠擰,既然不喜歡在臺裏發展,爲何當初沒去找家經紀公司試試。何況,憑你的長相,不難沒經紀人籤你。”
陸天霖搖搖頭,“我只是想留在臺裏學演戲,至於今後的發展,我還年輕,沒想那麼多。可要我一簽就籤八年,那我可受不了。”
“說白了,你還是自我主觀意識太濃。”朱寶如心裏卻尋思着要不要幫他
陸天霖起身拍撣掉腿上的浮灰,“天也晚了,一起喫飯吧。不過要你請我,因爲我現在沒收入。”
朱寶如一聽就樂了,“你小子好大自信呀,怎麼就認爲我會請你喫飯。”
“因爲你是姐姐呀”陸天霜說的很自然
朱寶如卻覺得有趣,“中餐,西餐,還是泰國菜,隨便。”
陸天霖要求很簡單,喫漢堡配可樂足矣。
朱寶如捏着薯條沾番茄醬邊喫邊說,“我小時侯,就希望要是能天天喫到漢堡那就好啦!”
陸天霖一副很不相信的樣子,撇撇嘴,“朱大千金,你這笑話好冷,別曬窮了,由其是在我這個窮人面前。”
朱寶如想說是真的,可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也怪不得人家不會相信,自己又不好說出實話,只得轉移話題,“那你就這麼打算離開電視臺,或是轉投百視。不過,無論你去哪裏,都是要籤長約的。”
陸天霖眉毛皺巴巴的,低頭沉思着,很是苦惱的攪動着杯中的飲料,還是好煩惱,“可我不喜歡籤長約,八年實在太長了。”
朱寶如一聽這話就想樂,“就算不是跟電視臺,你去經紀公司不也一樣。”覺得陸天霖這人,很傻很天真
“我甚至還想過出國發展”
朱寶如爲他概括,“就是不定性”也感同身受,“別說你,我也一樣。”可隨即想道:“就看你舍不捨財,我看有的明星紅了以後,就撒錢賠違約金。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才17歲,就算過去八年,到那時也不過25歲,男人青春期很長的,你還怕老呀。”
陸天霖被朱寶如說的有些心動,“要不我試試也行”
朱寶如可是怕擔責任,萬一情況不好,免不了要受埋怨,“你還是想清楚的好,我說的不過就是建議而已,真正需要拿主意的還是你自己。”
而這時,陸天霖寫了一張字條推到朱寶如面前,朱寶如拿過來一看,上面寫着今日欠下你四個漢堡,一對雞翅,一大包薯條和大杯可樂,以後有了錢,一定雙倍歸還於你,還有本人簽名。
朱寶如朗聲一笑,“陸天霖,你也太搞笑了吧。這是我請你喫,不需要還的。”說着就要撕字條
陸天霖攔下,“不行,我也是有原則的,只是向你借,是要歸還的,請尊重我的原則。”
朱寶如見他倔勁兒挺足,也不想看他爲難,“好吧,那我就收好。這上面還有你的簽名,沒準兒你以後紅了,這字條還能拿出去賣個好價錢。”
“我一定行的!”陸天霖對自己的前途很有信心,“而且我也很想演毛小小這個角色”
兩人從漢堡店出來,陸天霖就注意到正往這邊走來的大白貓,驚呼道:“好漂亮的白貓呀!”
朱寶如認得此貓,向貓展開雙臂,白貓卻扭過頭往別處走去,朱寶如僵在原地好尷尬,“改天請你喝貓湯”
而大白貓卻恰巧聽到,直接從朱寶如身後跳到她肩上,咬了咬她的耳朵,朱寶如服了,“好吧,我錯了。”
陸天霖目睹這一切,豎起大拇指讚歎:“你養的寵物真有靈性!”
“呵呵,貓咪都是小心眼的。”朱寶如皮笑肉不笑,感覺貓爪子在威脅着自己,忙改口,“貓咪是可愛的,我愛貓咪。”
一路回來,朱寶如還負責把陸天霖給送回家,不過他只叫司機把車停靠在附近路口就好,朱寶如也沒多想,只一心想着懷裏的大白貓這時侯倒睡的挺實沉。
等到了家,大白貓立馬清醒過來,比朱寶如選邁出優雅步調的往家裏走進去。朱寶如則是更急的對他講:“拜託你能不能不要再用你那對爪子來威脅我,弄的就怕我不知道你有對很厲害的利爪。”
白貓一個身形擴散,九彤翩然坐下,“你下班不回家,勾引着小男生。不過你也夠小氣的,請人家小男生就不捨得去大飯店。”
“喂!誰規定男女之間就一定要是以勾引爲主題的約會,你這貓滿腦子的不純潔想法!”朱寶如也存心氣九彤,偏和他不對頭,“還有,我就算勾引他又如何。我單身一個,多接觸些男人也是好的。”
九彤氣轟轟的貓耳朵尖立出來,朱寶如驚訝地指了指,“你這是沒進化好呀,半貓半人的。”
突然!九彤衝到朱寶如面前,將她抵在牆上,抵的她沒有退路,兩人間的距離也是呼吸間都連在一起,九彤怒紅着眼瞪住朱寶如,“就算我是貓,可我也要讓你知道,我是個男人!”緊接着,帶着攻略性質的吻霸道地索了上去,不容朱寶如半點不從。
朱寶如氣的張手去扯他的貓耳朵,九彤雖痛,但也不服輸,就去扯朱寶如的臉,雙方都是痛並暢快着,誰也不服誰,更不相讓。
到底是臉皮痛更痛,朱寶如痛的話都說不清,含糊道:“好了,好了,我認輸了,快放開我。”
九彤絕對謹慎,“你先放”
朱寶如好鬱悶,“我已經放手了”
“是你反應太慢,我早就放手了。”九彤是沒理也要說出理來,“耳朵是我最敏感的器官,你欺負我的耳朵,就是不尊重我。”
朱寶如被他說的氣不擇已呀,“那臉對女人來說也是最重要的,你把我臉扯壞了,你要怎麼賠!”
九彤笑的悠然,“你臉皮厚不怕扯”
“那你還耳朵長不怕斷”朱寶如話趕話的頂死他
“你厚臉皮厚的能做鞋底!”九彤氣的兩眼睛呈紅色
朱寶如絕不投降,頂他到底,“你耳朵長的能綁頭”
一陣門啪啪聲響起,爭吵聲沒了。
朱佟榮探進頭來,“寶貝女兒還沒睡呀”
朱寶如坐的闆闆正正,九彤化爲貓縮在她懷裏,朱寶如趁機拉扯下他的耳朵,“老爸,進來坐呀。”
朱佟榮已經坐進來,手裏還捧着個禮盒,遞過來,“送給你”
朱寶如想想自己的生日還沒到呀,但瞅朱佟榮笑意頗有意味,“老爸,你這是?”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朱寶如拆開禮帶,裏面是一件黑色刺繡的薄紗禮服,還配有一條亮閃閃的鑽石項鍊,朱寶如好像有點猜到了,“不會是要我陪你參加宴會吧,這個我最不喜歡了。”
“是參加你未婚夫新公司成立慶祝會”
朱寶如想到那個很拽拽地李宸儒,“不要告訴我,李宸儒還是我未婚夫。”
“寶貝女兒真聰明,除了他,也沒人能配上你。”
朱寶如發現老爸賣起萌萌也很萌,但是她立馬冷下臉,纔不要再被他牽扯進去呢,“我和他根本不可能,而且他已經單方面在博客上宣佈我和他之間沒關係。”
“他那宣佈沒用,這事涉及到咱們兩家呢。而且,自從和他們阿李之家扯上關係後,咱們家的豬肉股票大漲呀!”
朱寶如悲哀,一副受苦海無邊的悲情女形象,“原來女兒的幸福竟比不上家族的利益重要”懷中的九彤已經受不了的哆嗦一下
朱佟榮太瞭解自己女兒了,“行了,別扮瓊聊女郎了。我女兒也不是這一款的,你就暫時幫幫我,和李宸儒假裝情侶吧。”
“老爸,他那張撲克臉,我看了就渾身難受,沒法假裝下去。”
朱佟榮的聲音卻低沉起來,“豬百百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朱寶如心驚肉跳,自己就隨口說道:“噢,它是隻有靈性的豬,應該是出去逛街了,又或許是到了戀愛的季節,正在約會呢。”
“你就編吧,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把豬百百借給了徐正圓。”朱佟榮冷臉冷眼瞪不停
朱寶如這時侯才發現原來老爸也會發火,或許他從不在自己面前展示吧,“老爸,對不起,這是我跟大哥的交換條件。還有,就因爲兩家過去有些仇,你就如此排斥徐正圓。”
“你答應我去參加,豬百百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朱佟榮很明顯就是不願意回答,起身就走,“晚安,寶貝女兒。”
“老爸!”朱寶如卻突然竄過來,抱住朱佟榮,親了他臉頰一下,“老爸,謝謝你對我的寬容與愛護。”
朱佟榮早就老臉緋紅,感動的眼角淚盈盈,“傻瓜,你是我的寶貝女兒嘛。”
等朱佟榮出了屋,九彤又現回人形,“果然好感動,你這女兒當的夠專業。”
朱寶如義正言辭,眼角也有淚盈盈,“我可是發自肺腑內心的!”且還有了堅定目標,“不如,我就幫老爸達成心願,想辦法把徐正圓和大哥給拆散好了。”
“你這是神馬邏輯!”九彤懷疑是不是扯臉把朱寶如給扯傻了
朱寶如認真說道:“孝順邏輯!”說的同時,眼神不懷好意向九彤掃去,“有沒有什麼能拆散情侶的好東西。”
“那不是好東西,根本就是壞東西!”九彤非常厭惡這種破壞情緣的事
朱寶如已經堅定起來了,“爲了我的爸比,爲了我一家的和諧繁榮昌盛,我有責任這麼做。”
“你到底哪根神經不對呀!還有,不要忘了,你還指着那個演唱會。”九彤提醒着她,儘量喚起她的正常神智
朱寶如差點忘了這個,“嗯,你這個提醒的好。那等演唱會結束後,我再想辦法拆散他們倆。”
“我看你離去精神病院不遠了”
朱寶如也不生氣,反而笑的更歡,“那也是被你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