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出這兩人間一定有不尋常的某種關係”朱寶如自言自語着,思緒這才飄回來,赫然看到大家都在齊齊瞪向她,嚇的她摸摸自己的臉,“是因爲我長的太美了嗎?你們這麼看着我”
三隻貓集體想向後倒吐,已經很無力的吐出兩字:“買單”
“好吧,我誤會了。”朱寶如轉身去結賬,三隻貓已經飛奔老遠,實在不想和這麼愚蠢的人類多作接觸,怕被傳染
正當朱寶如後悔咋沒去攔着安貞行時,卻出來後看到安貞行還留原地沒離開,因爲對面是燒烤攤。這傢伙可真行,也不怕被記者拍到他如此猥瑣的喫相。
“咱們再去喫燒烤,如何?”朱寶如看向他們,三隻貓早奔到燒烤攤去了,朱寶如不得不佩服他們驚人的食量
朱寶如確定安貞行是一個人在喫,馬上帶領三隻貓佔據住他那桌,安貞行明顯不高興,“這桌不是你們這種人能隨便坐的”
“安大明星一個人在這裏喫,好雅興呀。”朱寶如的身後已經揣來四大盤肉串
安貞行一瞧是朱寶如,嘴角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開門見山的好,可這裏卻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誰會相信大明星在這裏喫平價燒烤”朱寶如說的同時朝安貞行扇了一陣風,那煙飄來的黑渣渣燻黑了安貞行的臉,朱寶如也沒道歉,反而笑意更濃,“安貞行,以後你偶像劇演夠了,試着把皮膚燻黑,轉走硬漢路線也是不錯的。”
安貞行有些激了,“朱寶如,別以爲你哥厲害,你也敢跟着橫!”
“不是人人屬螃蟹,都可以橫着走的。”朱寶如不想和他吵架,“安貞行,我剛纔看到你和徐正圓好像發生了爭吵,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們倆這樣子了。”
安貞行還偏不給朱寶如面子,態度特橫,“你想知道,你就去問她啊!憑什麼要我告訴你!”
“安貞行,你是不需要告訴我。”朱寶如卻又是一扇子風朝他扇過去,這下子嗆的安貞行嗓子都冒煙,“朱寶如,你這是蓄意傷害,我一定要告你。”
朱寶如指指只顧喫烤串的那三位,“據說人肉烤串的味道,他們最喜歡。”
“你就是個神經病!”安貞行氣的抓起外套就走了,可讓他受不了的是朱寶如還帶着三保鏢在後頭跟着他,他有些後悔不該一個人出來活動
安貞行想過無數次電影出現的死衚衕可千萬不要讓他碰上這倒黴事,可最慘的是還真就讓他碰上了,他更後悔沒有叫助理開車來。
但他是個實時務的人,知道硬碰硬,受罪的還是自己,儘管望向朱寶如那三個手提烤串,還在喫不停的保鏢,看起來那麼不專業,可他也聽說過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何況四個打他一個,也足以將他打扒。
好吧,帥哥不喫眼前虧——
“是徐正圓一直追求我,並且想和我保持情人關係,但被我拒絕了。”
孟夢夢一把將喫剩的肉籤朝安貞行丟去,“你說謊!”
朱寶如心裏像撿了個寶,原來孟夢夢還具謊話鑑別的能力。可孟夢夢卻是憑眼神來斷定的,只能說那是她身上具有女人因子的天生感覺力。朱寶如泄氣的想,天生的第六感,伴我高飛、伴我橫。
安貞行賣乖乖,“好吧,是我和徐正圓互相喜歡對方。”
“你說謊!”朱寶如也朝他丟烤串,可惜沒劃出瀟灑的半弧線,衝孟夢夢點點頭:“我們女人天生第六感”
安貞行是怕再被丟烤串,只得妥協:“行了,我全招了。徐正圓是我女朋友。”
“這纔是真相嘛!”朱寶如自鳴得意,“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但隨即就是惡狠狠,“也必須是這個答案”
安貞行怕了她啦,“可以放我走了吧”
“我又沒綁你,腳是你的,隨你,”朱寶如說着就讓開路
安貞行剛走了沒兩步,朱寶如又叫停住他,“等一下!”
安貞行心想傻子才聽你的呢,人早就撒丫地跑了。跑到外面大街上就急忙堵下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就報出一串地址,一顆心還在突突跳不停,不時地往後瞅,就怕朱寶如下一秒就追上他。
可等到了目的地,安貞行再給車錢時,前排竟坐的是朱寶如,只見她一口白牙衝他笑,笑的好詭異,“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裏”
“鬼啊!”安貞行嚇的暈過去了
這時,另一輛車趕過來,朱寶如急忙奔來看到另一個自己,臉就板起來,“孟夢夢,你扮我的樣子,一點都不好笑。”
孟夢夢頗不服地變回原樣,“並不是人人都喜歡當朱寶如,何況你身材也沒有我好。”
朱寶如這時侯卻有了主意,“不如你扮成安貞行去徐正圓家,或許就從她口中套出真相了。”
九彤卻彈了朱寶如腦袋一下,“這種事,你親自去,豈不是明白的更清楚。”
透過後車鏡,朱寶如驚訝地摸了摸自己這張安貞行的臉,“沒想到我也會變身!”
“喵喵,我覺得你們費了半天,還不如直接變成安貞行去探底就好。”招財貓雖無心說道,可還是激起了大家的共憤,嚇的他趕緊吐金幣,“喵,能喫好多次烤串呦。”
朱寶如在敲門前,還瞅了瞅自己變身後的樣子,由其是最明顯的地方,驚呼:“我真的變成男人啦!”
“你快進去吧!”九彤一腳把她踹上門,這下子免得敲門了,直接撞上去,還給撞開了
嚇的屋裏面的徐正圓手握畫筆當武器指向朱寶如,“是誰!”
朱寶如剛要說是自己,可馬上想到現在的自己是安貞行,擺出她自認爲很男人的一面,“嗨!是我”可召來的是徐正圓的飛腳,正中最致命的一點,痛的她根本站不直,“哇咧,再也不要變什麼男人了,好痛苦。”
“安貞行,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會再幫你畫,而且知道即將發生的事,那是種很可怕的感覺,求你不要再來揪纏我了。”徐正圓手舉着筆,捍衛自己
朱寶如聽覺出這裏面不尋常的信息,她假裝自己很知道的樣子,雖然身體喫痛,可還要擺擺酷,“徐正圓,你要是不把這事說清楚,我一定揪纏你一輩子。”
“安貞行,我不是巫婆,更不會爲人改變命運,你找我也沒用!”徐正圓已經激憤的漲紅了臉,要是手上畫筆是把槍,估計對方的身體早被她打穿好幾個洞了
朱寶如心裏急着,埋怨這徐正圓就不能把話說清楚些,非得跟她玩猜猜猜,“徐正圓,我今天就賴這裏了,你不把話說清楚,就沒完!”
“那我就報警!”徐正圓氣的就要拔電話,這時侯透過窗外看到朱寶萬的車子正行駛過來,她指向窗外,“朱寶萬快回來了,你還不走!”
不用徐正圓趕,朱寶如就已經飛奔出去了,而徐正圓揉了揉眼睛,越看越覺得那背影咋那麼眼熟?
看着已經恢復原樣的朱寶如趕回來,九彤瞅下腕錶,“時間剛剛好,問的怎麼樣了?”
朱寶如注意自己的女人手,難怪那種感覺身上被萬馬奔騰踩踏的巨痛感消失了,不禁感嘆:“做女人,挺好!”
瞧了瞧還在昏迷中的安貞行,朱寶如感到好頭痛,“這倆人都是有一句,無一句的,最討厭這種猜猜猜了。”遂又想到什麼,問:“有沒有那種可以讓人喫了就說實話的藥?”
看到三隻貓齊齊衝自己搖頭,朱寶如好鬱悶,“徐正圓說話就是語無倫次的那種,都把我給說糊塗了。”
孟夢夢盯着安貞行,想了想便說:“我可以把他的魂給召喚出來”
“不過是想求知真相,要人性命多不好呀。”朱寶如很是不好意思,指指安貞行,“雖然這人不咋地”
招財貓已經打起了哈欠,“那就把這個不咋地的人類給丟出去吧,然後我們回家睡覺覺。”
“可他要是第二天記得我,找我算賬咋辦?”朱寶如忽然想到這點
孟夢夢挺胸抬頭,昂然立足,“所以我纔要把他的記憶給洗去”
“敢情兒,你練的是洗魂**。”朱寶如一臉崇拜
孟夢夢牛氣十足,“把他的魂召出來,刻意的給他灌輸一切只是夢的大腦意識,這樣子一夜過後,他就真的認爲自己只是做夢而已。”
“難怪我經常有種一夜過後只是夢覺而已”朱寶如現在悟出來,“敢情兒,我們人類的所謂夢,其實是真實的。”
孟夢夢眼睛發紅,開始向安貞行召魂。九彤直接將安貞行整個人拎起來,狠狠對着他的頭敲了兩下,“好了,他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就這麼簡單!”朱寶如和孟夢夢同時驚呼,由其是孟夢夢一臉超傷自尊心,很是懷疑與不屑九彤的威力,“就憑兩巴掌,就可以洗掉他這段記憶,那怎麼可能!”
九彤懶的解釋,直接在他們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招財貓懶洋洋地解釋道:“這就是所謂失憶,你們人類不經常出現那種受到外力撞擊,就是受傷性的失憶嘛。”
“那也有可能會復原呀”朱寶如不無擔心道
招財貓回答更狠:“那就再打他幾下”
朱寶如和孟夢夢雙雙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