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夜漸漸深沉,兩姐妹最終還是在嶽雨樓的懷中沉沉的睡去了,沒有一絲防備但摟着她們的嶽雨樓卻依舊愣愣的望着天花板,怎麼也睡不着,原因並不是因爲兩位少女那幾乎沒有一點遮擋的軀體,而是他內心的混亂
現在的他,只要一閉上雙眼,漆黑的視野中就會浮現出阿爾託莉雅和艾絲梅拉婭,那泫然欲泣的臉而且好似耳膜被用力壓着一般,耳鳴伴隨着壓迫感持續不停感覺就像是在高燒不退的情況下做着惡夢,腦中有一種被攪拌着的不快感和愧疚感
隨後,鳳鏡音和鳳鈴音的臉也會跟着浮現了出來很痛苦的兩人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並且都用責怪的眼神凝視他彷彿在譴責他違背了自己曾經的誓言一般就這樣兩個畫面輪流出現,好像閃爍的閃光燈似地在腦海不斷重複着。
同時他還感覺自己的靈魂如同硬幣的兩面一般,也在不停的翻轉,一面是嶽雨樓,一面是薩-蘇斯兩人永遠都看不到對方,兩人也永遠都面無表情,每翻轉一次,腦中的畫面便會如同古老的電影膠片般迅速的變換着
就這樣,隨着天際漸漸泛白,不眠之夜終於迎來了清晨
“天終於亮了嗎”
看着窗外那漸漸升起的朝陽,嶽雨樓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想要起身下牀,但他剛剛動了一下身體,身上便立即傳來了一聲低低的,不滿的哼叫聲
“嗯”
這時嶽雨樓才猛然想起自己身上還睡着兩位幾乎一絲不掛的美女,他微微低下頭,發現兩姐妹正如同抱着一個玩具娃娃一般用力的抱着自己,而且儘管少女們的身上蓋着一條被單,但依舊無法完全遮擋住那誘人的春光,至少胸前那一大片白皙的所在幾乎沒有被擋住並且隨着嶽雨樓的動作,兩位少女身上那張薄薄的被單似乎還有滑落的跡象。
“呃唉”
眼疾手快的嶽雨樓立即將被單拉住,然後往兩姐妹的身上攏了攏,將那些乍泄的春光完全遮擋了起來
“我究竟要怎麼辦呢真希望我只是單純的嶽雨樓”
無力的晃了晃有些發脹的腦袋,嶽雨樓隨即輕輕的從粉臂的糾纏中掙脫了出來,在洗漱完畢並隨便喫了一些東西後,立即就進入了遊戲中,因爲今天可是去探索那個阿茲克王國的日子,雖然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但他還是不想對阿爾託莉雅失約
“你終於肯上線啦?讓女士等待,可不是紳士所爲呢”
嶽雨樓剛一走出自己的房間,就立刻聽到了阿爾託莉雅那略帶嗔怪的聲音,他轉頭一看,發現女騎士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或許是她早就等候在這裏,只是因爲嶽雨樓的心不在焉,所以纔沒有發覺
“哦抱歉”
看到嶽雨樓那躲閃的目光,還有一臉的不自然,阿爾託莉雅眉頭立即微微一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嶽雨樓在下線時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而且可能還和女人有關係,但她也僅僅只是皺了皺眉頭而已,並沒有多問什麼
“既然上線了,那就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就出發了。”
“已經沒有什麼好準備的了。”
“是嗎那就叫上他們一起走吧。”
鄧木爾城郊,韋帕爾丘陵
白天的韋帕爾丘陵不復夜晚的寂靜,在這個網絡的時代裏,任何消息傳播的速度都是異常驚人的,僅僅不到數天,關於地下遺蹟的消息便已經是衆人皆知,所以大量的玩家很快就湧向了獨角獸帝國的韋帕爾丘陵,以至於嶽雨樓他們一路上看到的除了玩家,就只有玩家
“經過幾天的勘察,人們又發現了幾條新的通道,雖然都是通往同一個地方,但大小不一,而我們的人數比較多,所以決定走那條最大的通道”
嶽雨樓一邊點着頭,一邊聽着阿爾託莉雅的計劃,不過由於他戴着那個法術面具,所以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的表情,其實嶽雨樓雖然看似在聽着阿爾託莉雅的話,實際上卻是在用心靈之語和卡卡西做着交流
“薩菲,你昨天不是說要走嗎?怎麼今天”
“這個組織還需要發展,必要的物資和財富還是要積累的,而通過這個遺蹟,我們或許可以弄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畢竟阿茲克王國也曾經強盛一時。”
“可我總感覺你是因爲那個美女會長的緣故喂喂?難道掛了?我說你呀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反正現在我們又沒什麼事做,你花點時間解決個人問題也是符合組織利益的嘛喂?薩菲?說話呀”
直接斷掉與卡卡西的心靈之語後,嶽雨樓隨即一言不發的跟着隊伍繼續前進,而由於他們這個隊伍實在過於顯眼,所以一路上的玩家都在用各種各樣的目光打量他們,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隊伍是屬於日升不落公會,於是衆人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麻煩,畢竟雖然日升不落有些沒落,但依舊是一個龐然大物,對於大多數玩家而言,還是一個只能仰視的存在
很快,伴隨着一路上玩家的喧譁聲,衆人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溶洞前,此時那裏早已聚起起了無數的玩家,烏泱泱的一片,不過雖然溶洞前人頭攢動,但奇怪的是,卻沒有幾個人敢進去,似乎裏面存在着什麼可怕的東西般
“他們出來了!”
“怎麼回事!進去的不是有幾十個人嗎?怎麼只有一個人出來”
“是特裏夫!”
突然,人羣中爆出了一陣凌亂的呼叫聲,接着嶽雨樓一行人走上前去一看,發現一個渾身帶血,盔甲破碎的騎士踉蹌着從溶洞中跑出,然後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而一旁的幾個似乎認識他的人立即跑上去講他抬到了一邊
“果然如此”
看着從漆黑的溶洞中延伸出來的一條條血跡,阿爾託莉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嶽雨樓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轉頭對她問道:
“通道很危險?”
“嗯據說每條通道都會有一些怪物把守着,那些怪物不但實力很強,而且非常善於偷襲和僞裝,在黑暗中也很靈活許多玩家甚至根本沒有看清怪物的模樣,就被殺死了,目前已知的怪物有,伏地魔,幽暗編織者,裂骨蝠,舔食者反正所有怪物實力最低的也有二階高級,最高估計可能會四階所以目前還沒有玩家能通過的消息。”
“怪物的數量和實力是不是於通道的大小有關?”
“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看出來了沒錯,根據玩家們這幾天的實驗出來的數據看,怪物的實力確實和通道的大小有着一定的關係應該是系統的某種限制措施吧。”
可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個極其討厭的聲音卻突然響起了,同時玩家羣裏也緩緩分開了一條道路
“嗯這不是竟然是你這個傢伙!”
來者便是銀色十字軍的會長,朱利安,他其實並不是來挑戰通道的,因爲他很清楚,通道內的怪物並不是那麼容易擊敗的,他其實是想來將附件的玩家全部趕走,然後將整個溶洞劃爲自己公會的私有領地,以便日後慢慢挑戰,可沒想的一來這裏,就看到了日升不落的隊伍,還有那個連殺了自己兩次的人
“哦?又是你難道你已經喜歡上死亡的感覺了?或許你可以考慮一下去赫萊士發展。”
看着朱利安那變成豬肝色的面容,嶽雨樓輕聲笑了笑,配合他那張笑麪人的面具,在衆人眼中顯得更爲嘲諷
“竟然嘲笑會長!去死吧!”
突然,朱利安身後猛的竄出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同時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刃也指向了嶽雨樓,可嶽雨樓並沒有任何動作,依舊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可就在那個刺客裏嶽雨樓還有不到三米的時候,另一個黑色的身影卻突然閃現在了那個刺客的面前,同時一把黑色的短刃也猛的刺出
叮!
一聲金屬的脆響過後,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那個銀色十字軍刺客的短刃的刃尖,竟然被那個遮着大半張臉的刺客用那把黑色短刃的刃尖給死死頂住了,這種近乎於機械的準確性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而那個刺客愣了數秒後,才反應過來,他立即大喝一聲,手腕一扭,手中的短刃再次刺出,不會目標換成了面前的卡卡西
“切”
卡卡西卻沒有回身防禦,而是和那個刺客一樣,將自己手中的短刃刺向了對手,兩人眼看就是同歸於盡的結局但事到臨頭,那個刺客卻突然猶豫了一會,就在他猶豫的那一瞬間,卡卡西左手猛的伸出,然後攔住對方的脖子,並腳踢開對方的右手,接着用力將對方往自己這邊一拽
“記住,刺客只需要盯住目標的要害就夠了”
隨着卡卡西那低沉的聲音在那個刺客的耳邊響起,刺客突然感覺自己腹部一陣劇痛,原來卡卡西在說話的瞬間,右手手腕猛的一扭,然後用刃柄狠狠的在那個刺客的腹部敲了一下頓時那個刺客便痛苦的低吟了一聲,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了地上,接着卡卡西又用自己的手肘對着刺客的頭部猛的一撞,那個刺客立即悶哼一聲,人事不省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