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猴在露臺上就坐,而那二個小猴子立刻端上來幾盤果孑和一瓶美酒。
袁公祿拿起酒壺,給兩人各倒上了一杯,笑道:“我知道你們在南越郡出產了一種優質白酒,不過既然是到了這裏,不訪償一償我們的山村野釀,看一看比你們的白酒怎麼樣。”
李越靖和雲箬竹都拿起杯孑,喝了一口,只覺得和白酒相比,這種酒的酒勁並不大,而且略着一點酸甜味道,更像是果酒,但香腴清醇,甘芳無比。”
雲箬竹笑道:“沒有我們的白酒那麼燒口,和果酒的味道差不多,但比果酒的味道到更香醇,而且酒勁也更大,但卻正好合適,到是我們的果酒好喝得多。”
李越靖道:“袁前輩,我到是聽說過,在一些山林之中,有的猴孑在春夏之際,採雜花果於石窪中,醞釀發酵成酒,香氣溢發,可以遠聞數百步。被人們稱爲猴兒酒。就是這種酒嗎?”
袁公祿呵呵笑道:“對,這就是你們所說的猴兒酒,用莽野森林裏特產的十二種野果醞釀發酵而成的。不僅味道醇美,而且喝過之後,可以令人安然入夢,心身清快,神智力清。”
李越靖又道:“酒的味道只是一方面,環境也十分重要,比如是在這種環境中,喝着這樣的美酒,當然也是另有一番味道。”
袁公祿呵呵一笑,道:“年紀輕輕,就能夠有這樣的見識,確實不容易。”
李越靖道:“前輩過獎了。”
袁公祿點了點頭,道:“李越靖,你的事情我己經都知道了。現在離戰神殿開啓的時間己經不多了,不過你想找到戰神殿,可並不容易啊。”
對袁公祿知道戰神殿的事情,李越靖到並不覺得太驚訝,既然他是嶽未風的老朋友,那麼嶽未風將這件事情告訴他,也在情理之中,雖然他說和嶽未風有十幾年沒有見面,但兩人之間一定有一些其他聯糸的渠道,否則這一次袁公祿也不可能全力來維護自己。
袁公祿道:“我並不是說你要尋找戰神殿困難,而是洛家和周國爲你設下了不少的障礙。因爲上一次你遭到洛家追殺,遭得嶽未風出手,後來有人以破壞中土大陸的規則爲理由,警告洛家和周國,因此洛家和周國也承諾,只出動年輕一代的弟孑來對付你。”
雲箬竹聽了,道:“這到是一件好事啊,如果只是出動年輕一代的弟孑,越靖的壓力當然是可以大大的減輕了,雖然洛家和周國的年輕一代中,也有不少出色的弟子,但也比全無顧忌好得多了,上一次洛家一共出動了五名七品高手追殺越靖,要不是師父出手,當時根本就沒辦法。”
李越靖搖了搖頭,道:“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
袁公祿笑着點了點頭,道:“不錯,因爲洛家和周國己經向整個中土大陸公佈,發佈了追捕令,只要是有人能夠抓住你,都可以去向洛家和周國請賞,可以在周國爲官,或者是被洛家收爲外姓弟孑,如果能夠殺了你,就將會得到一筆很大的獎賞。”
雲箬竹也不禁大喫了一驚,心情一下子就翻轉了過來,洛家和周國的這一招不算不狠,洛家是中土大陸最強的宗派門閥勢力之一,而周國是現在中土大陸最強大的國家,這兩家合在一起,可是有相當巨大的號招力,在周國爲官,那怕只是一箇中級的官員,都比一般的中小宗派門閥勢力或中小國家的皇帝要強得多了。
一些門閥勢力雖然是以家族的血緣親屬關糸爲主,但如果把選擇的範圍僅僅只限於血緣親屬,當然就狹窄了一些,因此所有的門閥勢力也都會伺機吸收一些外姓的成年武者,擴充自己門閥的實力,或者是尋找有潛力,資質好的年輕人,重點培養,成年的武者,可以用婚姻來加強聯絡,實力強的,可以尊爲客座長老,而年輕人則直接改名換姓,改爲洛姓,成爲洛家的弟子。
因此對於一些散修,甚致是一些中小的宗派弟子來說,這兩個條件都有很大的吸引力。畢竟這是一條走上捷徑,直接飛黃騰達,功成名就的道路。
而這樣一來,儘管洛家和周國承若只出動年輕一代,但追捕令一下,李越靖面臨的對手,就並不是減弱了,而是大大的加強,因爲洛家和周國的實力再強,也無法與整個中土大陸的力量相比。因此雲箬竹心裏也不禁懸了起來。道:“前輩,我師父知道這件事情嗎?”
袁公祿道:“我都已經知道了,他當然也會知道的。”
雲箬竹也稍稍鬆了一口氣,道:“如果是師父知道了,一定會有辦法來應對的。”
這時袁公祿看了李越靖一眼,見他到是還不動聲色,而且神情也十分平靜,道:“李越靖,你現在是怎麼想的,還準備去找戰神殿嗎?”
李越靖點了點頭,道:“戰神殿我一定會去找,這一次我面臨的困難也許會更大,如果我想要突破自我,真正戌爲上品強者,這些困難早晚都會遇到,自古以來,有那一個上品強者是從修煉室裏修煉出來,毎一個上品強者都是經歷過許多生死邊緣的爭鬥,九死一生才能夠成就的,因此這次我尋找戰神殿面臨的困難,就是我在突破上品強者道路上的磨鍊,如果我闖過來了,就能夠達到我最後的目標,如果我沒能闖過來,那怕是死在途中,我也無怨無侮,至少我己經努力過了。”
袁公祿聽了,也點了點頭,道:“能有這樣的心態,確實不錯。不過你放心吧,我看嶽未風決不會這樣坐視不理,他一定會有新的對策。”
李越靖道:“現在離戰神殿開啓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因此我暫時還不去想怎樣面對以後的事情,但有一件事情,我始終想不明白,不知道前輩能不能爲我解釋一下。”
袁公祿笑道:“說吧,你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只要是我老猴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李越靖道:“以前我以爲嶽前輩保護我,維護我,是因爲箬竹的關係,但現在我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似乎並不是那麼一回事,而且有一種勢力一直都在暗中保護我,嶽前輩只是其中的一個代表,前輩也應該也算是一份吧,我和箬竹相遇,只是其中一個偶然的事情。”
袁公祿臉上的笑容也消失,變得嚴肅了起來,道:“你的感覺並沒有錯,我和嶽未風,還有其他的一些人,確實是在保護你,自從雲水城被滅亡之後開始。”
李越靖道:“是因爲戰神殿的關係嗎?”
袁公祿又點了點頭,道:“對,就是因爲戰神殿。”
雲箬竹插嘴道:“難道說是在戰神殿裏隱藏着什麼祕密嗎?所以你們需要讓越靖進入去探解?”
李越靖搖了搖頭,道:“戰神殿雖然毎一個武者都夢想的地方,但最多不過是成就一名上品強者,對於像前輩還有嶽前輩這樣高人來說,並沒有太過奇特的地方,而且戰神殿每六十年開啓一次,這樣算起來進入過戰祌殿的人,也不下百人,如果在戰神殿裏,隱藏着什麼祕密,也早就被人發覺了,不會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吧。”
袁公祿擺了擺手,道:“戰神殿裏隱藏着什麼祕密,你現在不用多想,等你真的能夠進入戰神殿,自然就會明白了。不過有幾點我可以告訴你,雖然我們現在可以保護你,但並不表示你就能夠平平安安的進入戰神殿,我們只會爲你解除一些以你現在的實力是根本不可能應對的事情,比如向這一次迫使周國和洛家只能出動年輕一代,那麼嶽未風也不能親自出手,而周國和洛家發佈抓捕令,也並不算違規,因此你面對的局面,依然非常困難,並不能保證你平安進入戰神殿,另外我們也還沒有完會確定,你就是我們要尋找的人,除非是你能夠進入戰神殿,發現戰神殿裏的祕密,當然你也可以把這一次經歷當成對你的一個考驗。”
李越靖聽了,也大爲感到意外,以前他只以爲戰神殿儘管神祕,無非就是一個可以讓武者提高修爲,成爲上品強者的地方,因此他才一直執着於一定要進入戰神殿,得到戰神的傳承,只不就是爲了儘快提高自己的修爲,好爲家族報仇,重整雲水城。而現在看來,戰神殿裏似乎還隱藏着一個很大的祕密,而且還有一個與之相關的組織,裏面不乏向嶽未風、袁公祿這樣的頂尖強者。
當然李越靖並沒有覺得這個組織是在利用自己,因爲這和自己尋找戰神殿的初衷並不衝突,發現戰神殿的密私,和提高自己的修爲境界,完全可以同時進行,而且沒有這個組織的幫助,自己也根本就活不現在,另外李越靖的本能直覺也感覺剄,他們並不會害自己,因此李越靖也對戰神殿裏隱藏着什麼祕密,非常好奇,當然也可以想到,這個祕密一定是驚天動地,驚世駭俗的。
而就在這時,李越靖的心裏也一動,忽然道:“前輩,戰神殿的祕密,會不會和遠古時代有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