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南衾回來的時候,蘇眠給他說了快遞的事。
他聽了之後交代郭嬸,“以後若有本城快遞就拒收。”
郭嬸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喫飯的時候,蘇眠見鍾一白沒什麼異樣,依舊和她有說有笑,也就放下心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進了十二月。
一進十二月,天氣愈發的冷了。
毛呢大衣換成了羽絨服,每天出門,蘇眠將自己和鍾一白裹成了糉子,鍾南衾依舊是一身正裝加毛呢大衣,他似乎一點感覺不到冷。
這天週五,一早醒來,蘇眠就聽到外面鍾一白在興奮的大叫,“蘇蘇,快出來看,下雪了。”
下雪了?
蘇眠立馬翻身下了牀,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拉開厚重的窗簾,抬眸看向窗外。
外面已經成了冰雪的世界,白皚皚的一片,將世間萬物都遮蓋了,只餘下最純淨的白。
大片的雪花還在下着,紛紛揚揚,像花朵一樣好看。
蘇眠轉身,開心的對依舊躺在牀上的男人說,“好大的雪,要不要看?”
鍾南衾翻身坐起來,掀開被子下了牀。
經過窗邊時朝外看了一眼,隨後對蘇眠說,“今天你別開車了,我一會兒送你們。”說完,大步進了浴室。
一年四季,無論嚴寒還是酷暑,鍾南衾都有清早起來沖澡的習慣。
蘇眠應了一聲,接着又回到窗戶前,看着外面大雪紛飛。
......
喫過早飯,蘇眠上了樓,再下來,她頭上戴了一頂帽子。
這頂帽子是上次去江城,本來是買來給餘苗的,但餘苗頭太大,塞不進去,最後又留給了自己。
鍾一白看着她頭上戴的帽子,‘哈哈’大笑起來,“蘇蘇,你好像一隻兔子。”
蘇眠在他面前搖搖頭,“好看嗎?”
“太可愛了,”鍾一白好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今天的你比妮妮還可愛。”
受到如此讚美的蘇眠,立馬開心的對他說,“謝謝。”
鍾南衾拎着手提包從二樓書房下來,一抬眼就看到戴着帽子的蘇眠,脣角忍不住勾了起來,“倒真成了兔子。”
蘇眠聽出他話裏的調侃,想起他在情動時總會叫她‘蘇小兔',臉頰立刻變得滾燙起來。
嬌嗔的瞪他一眼,牽着鍾一白朝別墅門口走去。
鍾南衾跟在後面,看着前面手牽着手的一大一小,一貫清冷的黑眸裏,一片柔和。
.....
因突降大雪的原因,一大早,北城整個交通幾乎癱瘓。
一路上,蘇眠看到了幾起車禍,嚇得她心驚膽顫。
鍾南衾將她們送到學校,下車的時候,蘇眠不放心的叮囑他,“路上慢點,到了公司給我說一聲。”
鍾南衾對上她擔心的眼神,薄脣勾了勾,輕點了下頭,“別擔心,我會注意。”
“那我進去了。”
“下班等我來接你,今晚回老宅,大哥回來了。”
“好。”
蘇眠轉身進了學校,鍾南衾見她進了學校之後,這纔開車離開。
......
大雪下了整整一上午,剛喫過午飯,蘇眠收到氣象局發佈的大雪橙色警報,上級有關部門也緊接着發了緊急通知,爲了確保孩子們安全,讓北城所有學校提前放學。
接到通知的蘇眠立馬在在教師羣裏發了通知,各班班主任接到通知之後,就立馬在家長羣裏轉發了,很快就有家長過來接孩子。
等全部送走了孩子們,地上的積雪已經深到小腿肚的位置。
公司那邊走不開,鍾南衾派了大壯過來,接走了蘇眠和鍾一白。
去老宅的路上,原本寬闊的馬路堵成了一團。
不僅僅是學校提前放了學,各大企業也提前下了班,路上車輛太多,交通直接癱瘓。
經過一個多小時交警的疏通,車子這才慢慢蠕動起來。
從學校到老宅,平時只需要四十分鐘的時候,這次卻用了足足三個小時。
到了老宅,已經將近四點。
老太太見到兩人回來,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
害怕在路上把兩人凍着了,老太太讓人熬了薑湯送來。
蘇眠喝了一碗,鍾一白喝了大半碗。
五點左右,鍾南衾也回來了,蘇眠一顆拎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晚飯喫的火鍋。
老太太吩咐人熬的牛骨湯,此刻,濃濃的白湯在火鍋裏翻滾着,外面大雪依舊沒停,但屋內暖意濃濃,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心裏說不出的滿足。
鍾一白喫飽喝足之後,就上樓寫作業了。
蘇眠喫完,就陪着也喫飽了的老太太去客廳追劇,老爺子回了書房,去研究他的書法,餐廳內,只剩下鍾南詔和鍾南衾兄弟倆。
鍾南詔好久沒回來了,鍾南衾陪他多喝了幾杯。
酒過三巡,兄弟倆的話也多了起來。
鍾南衾看着鍾南詔問,“今年過年還是不能回來?”
“暫時沒定,”鍾南詔喫了口菜,“到時候我儘量抽時間回來。”
一連三年,每年春節,鍾南詔都留在部隊陪他的兵一起過。
今年是第四年,老太太早就跟他提過今年過年回家過。
他心裏也覺得愧對家裏雙親,但想到部隊裏那些連家都不能回的兵們,他又捨不得扔下他們。
在他心裏,他們不只是他的兵,還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鍾南衾理解他,沒再強求,話題一轉,聊到其他的。
“和那個小醫生怎麼樣了?”
鍾南詔瞥他一眼,脣角扯了扯,“你什麼時候也愛八卦這些。”
“關心一下,”鍾南衾拿起酒瓶給鍾南詔面前的酒杯把酒添滿,“畢竟我不想趕在你前面,總得照顧一下你這個當大哥的面子。”
鍾南詔輕笑一聲,“我無所謂,你和蘇眠要是覺得合適,現在辦婚禮我也沒意見。”
“這麼說,你和那個小醫生真的分了?”
鍾南詔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在手裏把玩着,眼瞼輕垂,掩去了他眸底所有的情緒。
半響之後,他低低出聲,“她值得更好的男人。”
見他這樣,鍾南衾換了個話題,聊到軍事上。
兩人慢慢喝着酒,聊着天,不自覺已是深夜。
鍾南衾回到臥室,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因爲明天不上班,蘇眠半躺在牀上一邊看書一邊等他。
看到他進來,她放下手裏的書,掀開被子下了牀,抬腳迎上去。
一靠近,就聞到了濃濃的酒味。
她抬頭,一臉嬌嗔的說他,“兩人喝了一瓶半,你和大哥真厲害。”
鍾南衾微微一笑,伸手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垂眸看她,“大哥好久沒回來了,難得放鬆,就陪他多喝了幾杯。”
蘇眠伸手推了他一把,一臉嫌棄,“臭死了,快去洗澡。”
“一起,”鍾南衾說着,就攬着她往浴室走去。
蘇眠一邊在他懷裏掙扎一邊說,“我已經洗了,你自己洗去......”
“我頭暈,”鍾南衾突然皺了眉頭,表情有些痛苦。
蘇眠一聽,立馬伸手扶住了他。
一邊扶着他往浴室去一邊嘮叨,“誰讓你喝這麼多,都跟你說多少次了,酒喝得太多對身體不好,你就是不聽。”
鍾南衾認認真真的聽着,也不反駁。
進了浴室,鍾南衾靠在牆壁上,看起來像是真的喝醉了。
蘇眠幫他打開了淋浴,調試了水溫,覺得差不多了之後轉身走到鍾南衾面前對他說,“已經弄好了,你洗吧。”
說完,她抬腳就要出去。
鍾南衾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待她回過頭來,他表情痛苦的對她說,“我有些難受,你幫我把衣服脫了。”
見他臉上痛苦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蘇眠沒拒絕,抬手給他脫衣服。
脫完上衣,脫褲子。
脫完褲子,就僅剩裏面的內褲。
蘇眠停了手上的動作,正猶豫着要不要繼續,原本一聲不吭的鐘南衾突然出了聲,“怎麼停了?”
蘇眠抬眸,嬌嗔的瞪他一眼,“自己脫。”
說完,抱着他的衣服就要出去。
原本醉得厲害的男人突然伸手過來,一把將她摁在強上,欺身壓上來。
蘇眠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待回過神來,她的小手已經被鍾南衾握住了,輕輕的拽着一路來到他僅剩的內褲上。
垂眸看着她,脣幾乎要捱上她的額頭,“幫我脫了。”
他說話清晰,壓在她身上的力道十足,蘇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給騙了。
於是,氣得直咬牙,“你......”
“脫了!”
“就不脫。”
鍾南衾勾了脣角,笑得一臉邪肆,“再多拒絕一次,我一會兒就多要你一次。”
蘇眠,“......”
這個壞蛋!
最終,蘇眠還是屈服在鍾南衾的淫威之下。
但那一晚,鍾南衾卻沒放過她,接着酒勁,要了她三次。
累死過去之前,蘇眠在心裏恨恨的想:以後她再也不要相信他的鬼話了!
饜足的某人卻是抱着她心滿意足的睡去,一覺到天亮,雖然僅僅睡了五個小時,但他精神卻好得出氣,墨色的眸子明亮灼人。
但卻苦了蘇眠。
早上醒來,渾身痠疼,就像是散了架一樣。
因爲昨晚鐘南衾嘗試了新姿勢的原因,她雙腿之間,就像劈開了一樣,一動就痠疼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