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聽,剛想瞪眼,但轉念又一想,這兩人好幾天沒見了,肯定會親密親密。
爲了不耽誤自己兒子的戀愛大事,她決定撤離。
於是,她看着蘇眠,笑眯眯的說,“既然你來了,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蘇眠立馬將手裏的菜放下,“伯母,我送你。”
“不用,”老太太伸手拎過放在一旁的手提包,轉身看着蘇眠,“等我家老二康復出院了,你倆就回家去,到時候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喫的。”
蘇眠輕輕點頭,“好。”
老太太見她答應下來,更是高興。
她伸頭,對裏面的鐘南衾說,“我走了,你別欺負小蘇啊。”
鍾南衾嗓音淡淡,“以後沒事別過來了。”
老太太一聽就不樂意了,她向蘇眠告狀,“你聽聽,這個白眼狼,我幾天可是犧牲了打麻將的時間過來看他的,他倒好,嘿,還不領情。”
蘇眠笑着安慰她,“他是您親生的,您就別和他一般見識。”
老太太一聽這話就樂呵了,“這話我愛聽,算了,看在他是我親生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嗯。”
“我走了。”老太太對蘇眠說,“你別送我了,小兩口趕緊去說點親密話。”
蘇眠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想解釋點什麼,老太太已經轉身出了病房。
蘇眠立馬追上去,將老太太送到病房門口,“伯母,您路上慢點,到家了給我來個信息。”
“好好好,你這孩子真貼心,哎喲我真是越看越喜歡。”
蘇面那張薄臉皮,被老太太誇得直接紅到了耳朵根上。
見她的臉又紅了,老太太樂得呀,就跟自己撿了寶似的。
鍾南衾突然從病房裏走出來,他站在蘇眠身後,看着還準備再聊五分鐘的老太太,臉色不鬱,“鍾一白把二哈弄進屋了。”
老太太一聽他這話,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的?”
鍾南淡啓薄脣,“我瞭解他。”
老太太轉身抬腳就走,這次連再見都沒時間說了。
二哈對老太太牀上的枕頭一見鍾情情有獨鍾,每次一進屋,它就直奔她臥室,然後撲上去,趴在那枕頭上就睡覺。
只要它趴上去了,再想趕它走,需要耗盡你的洪荒之力。
而老太太又是個愛乾淨的,她最見不得二哈碰她的東西。
這要是其它的任何東西都好說,關鍵那東西是她的枕頭。
而她那個枕頭還是她出嫁時帶來的,是她的母親親手縫製,全世界僅此一個。
枕頭裏面裝的是母親以前親手曬制的草藥,有安神助睡眠的功效。
這麼多年,家裏不知道換了多少東西,但這個枕頭老太太一直不捨得換。
枕套破了又補,上面花花綠綠打滿了補丁。
但依舊是她的寶貝。
所以,此刻一聽到鍾南衾說二哈進了屋,她立馬就想到她的寶貝又要被二哈給睡了......
老太太一邊往電梯走一邊在心裏唸叨着......
“二哈要是敢再動我的枕頭,我今晚就把它剁了喫狗肉!”
......
蘇眠看着走得飛快的老太太,一臉疑惑。
她轉身,看着身後的男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裏透着幾分不解,“你媽怎麼了?”
鍾南衾看她一眼,伸手一把將她拽進了懷裏。
下一秒,房門被關上,而蘇眠也被他壓在了門板上。
“你......”話還沒說出口,就見鍾南衾俯身而來,隨之她的脣被裹住。
脣與脣相貼,彼此的呼吸也交融在一起。
病房內,旖旎而動人。
鍾南衾一邊親着她一邊在她脣齒之間低低出聲,“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嗯?”
蘇眠一邊享受着他的親吻一邊抬手勾上他的脖子,聲音被他親得又嬌又軟,“你呢?”
每次見面,他都會問她有沒有想她。
可沒有一次會說他是否也想她。
這個腹黑又狡猾的男人!
鍾南衾脣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又加重了脣上的力度。
他一邊狠狠的親着她一邊呢喃出聲,“感覺到了,嗯?”
蘇眠被他的親得雙腿直髮軟,渾身酥麻,感覺都快要站不住了。
他腿沒完全痊癒,蘇眠不敢將身體上的重量都壓向他,最後只能軟軟的求着他,“不親了......”
鍾南衾一邊親着,大手已經將她的上衣衣襬挑了起來......
感覺他的大手已經貼上她腰間的皮膚,灼熱的觸感嚇得蘇眠一把摁住他的大手,將脣舌從他的脣舌之間躲開。
“別,”她小臉緋紅,眼神有些迷離,呼吸不穩,“我該做飯了。”
任由她摁着他的手,鍾南衾俯身靠近她,脣緊貼着她的耳際,嗓音性感得讓人窒息,“今晚別回去了。”
蘇眠抬手,輕輕將他推開。
抬眸看着他,一臉嬌嗔,“我明天還要上班,再說了這裏是醫院,你能不能注意下影響。”
“什麼影響?”鍾南衾牽了她的手,帶着她走到沙發前坐下來,隨後順勢一把將她抱坐在身上,“這是我的地盤,我在我的地盤上做什麼,誰敢說什麼!”
“是,您是鍾大boss,您在您地盤上做什麼別人自然不敢說,但我又不是你。”
鍾南衾抬手,修長的手指輕捏着她的下巴,強迫蘇眠抬眸看他。
他看着她,眸色深邃,“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也是你的,有什麼區別。”
“誰是你的女人,”蘇眠小臉緋紅,有些害羞。“你現在還在實習期,轉不轉正我說了算。”
鍾南衾脣角微勾,低低在她耳邊出聲,“我還以爲我已經轉正了。”
“想得美,你還沒通過實習期,還處於觀察階段。”
“怎樣才能轉正?”
“你各方面的表現讓我滿意爲止。”
“敢問夫人,”鍾南衾眼瞼輕垂,注視着她,脣角的弧度愈發性感迷人,“爲夫還有哪點讓你覺得不滿意,說出來我可以改。”
蘇眠強忍着笑意,指控他,“你欺負我!”
“什麼時候?”
“每次見面都欺負。”
“具體說來聽聽。”
“一見面你就親我,還摸我,你還想......”
“不喜歡?”
“對呀,不喜歡。”
說這話的時候,蘇眠不好意思的將臉扭到一旁,躲開鍾南衾注視着她的眼神。
那小模樣一看,就是口是心非。
鍾南衾勾脣,嗓音性感迷人,“你臉上明明寫着喜歡,嘴裏卻說着不喜歡,蘇老師,做人要誠實。”
蘇眠咬牙,“你這就是在欺負我!”
鍾南衾,“......”
他生平第一次,見識了女人的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
等蘇眠做好晚飯已經快八點了。
沒時間熬湯,湯是醫院提供的,牛骨湯,據說是精心熬製了五個小時,湯色奶白,味道濃郁鮮香。
蘇眠又做了三個菜,香煎小豬排,芹菜肉絲豆乾,地三鮮。
再用海苔蒸了米飯,鍾南衾一口氣喫了兩碗米飯,喝了一碗牛骨湯。
蘇眠也喫了不少,她最喜歡牛骨湯,一口氣喝了兩碗。
這一頓飯,喫得心滿意足。
碗筷都不用蘇眠收拾,有專門的護工進來給收拾得乾乾淨淨。
坐在沙發上,蘇眠忍不住感慨,“有錢人的日子過得就是舒坦。”
鍾南衾已經支起了電腦桌,準備他晚上的視頻會議。
聽到蘇眠這句話,他微微側眸看她一眼,脣角輕勾,“這就舒坦了?”
“嗯,”蘇眠踢掉腳上的拖鞋,盤腿坐在沙發上,“我喜歡做飯,卻不太願意收拾廚房,所以就一直想着,等我有錢了,就請個專門的洗碗工,她不用做別的,只需要幫我把廚房收拾乾淨就行。”
鍾南衾瞥她一眼,緩緩出聲,“你也就這點出息。”
蘇眠嘟着脣兒,“是沒法和你比。”
鍾南衾側眸看她一眼,抬手在她的小腦袋上揉了一把,“如果覺得困了就先睡覺,不困的話就自己玩一會兒,我先開個會。”
蘇眠,“我想回家。”
“不行,”鍾南衾眸色一沉,“今晚留下來陪我。”
蘇眠氣鼓鼓的抗議,“鍾先生,你又欺負我!”
鍾南衾輕勾脣角,眼神深邃而溫柔,“乖,聽話。”
“可是餘苗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顧琅會管她的。”
蘇眠沒再堅持,伸手拿了本書過來,窩在沙發的一角看了起來。
鍾南衾看她一眼,收回視線打開了會議視頻。
......
安靜的夜,頭頂灑落下來的是橘色的光暈,耳邊偶爾傳來鍾南衾低沉磁性的嗓音。
蘇眠看着手裏的書,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平和心安。
人一安靜下來,就容易犯困。
不知何時,蘇眠身子慢慢歪了下去,手裏的書也隨之滑落下去,掉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動靜。
鍾南衾側眸,看着睡着的蘇眠。
她整個身子窩在沙發上,頭歪在一旁,姿勢看起來很不舒服。
於是,他對視頻那頭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拿下耳機,起身朝她走了過去。
微微彎腰,撿起書放在一旁,隨即伸手將她輕輕的抱起來,緩慢的朝一旁的牀走去。
因爲右腿不敢太用力,他走得很慢。
短短的距離,幾步就跨到了,但他卻走了好久。
終於走到牀邊,他微微彎腰,輕輕的將蘇眠放在牀上,隨即動作輕柔的替她脫了身上衣服,最後蓋上被子。
弄好這些,他又關了牀頭燈,只留了一盞牆角的壁燈。
回到電腦前坐下,戴好耳機之後,他開口嗓音壓得極低,“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