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靈堂離的較遠,突然又發生這樣的變故,一時半會兒還得有好多事情需要整理。
而辜宣銘生前,也只有斂墨一人隨身服侍,其次就是管家老趙,和糧鋪的掌櫃老賀。
“你倒是裝的有模有樣的。”冉卿邊走邊無意地提起,看起來輕描淡寫似乎只是隨口說說,可是他們三個都清楚其中的試探意味。
宋昱修微微一笑,此刻他也適應了辜宣銘的身體,雖然有些虛弱不堪,倒也不是完全沒救。作爲來自現代的他,曾經大學又修學了幾年中醫,還是能掌握身體的情況。
所以剛纔他雖然是挺疲憊,那幾聲咳嗽,倒確確實實是裝出來的。
“我的母親喜歡看肥皁劇,所以也略懂一二。”估計這兩個古代女子也聽不懂。
“肥皁劇?”
“肥皁劇?”冉卿和斂墨同時出聲,宋昱修嘴角一勾暗自好笑。
冉卿微微蹙眉,秀氣的臉龐此刻籠上一層疑惑,沉吟良久道:“既然稱之爲‘劇’,想來應該是與戲曲一般。”
宋昱修偏頭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苦苦憋着笑,繃着臉正兒八經地說道:“對,我們那個朝代稱之爲肥皁劇,是和戲曲差不多的。”
冉卿和斂墨頓時一臉了悟。
“你們那個朝代是什麼朝代?”斂墨好奇地問道,一臉天真。
宋昱修怔了一下,答道:“****。”
夜風輕柔和緩許多,帶着雨水的溼氣,吹散了他們細碎的談話聲。事實既定,未來誠可期待。
……
第二天一早,斂墨便端着水盆去敲宋昱修的門。雖然辜宣銘生前與冉卿也算名義上的夫妻,可是婚後卻並未同房,只是住在一個院子裏避免外人落嫌。
而宋昱修雖然家裏也有也有傭人,可是卻不習慣古人這種穿衣洗漱都要人伺候的方式。
穿着白色中衣站在門口,愣是不讓斂墨進門。
斂墨端着水盆也有些急了,小丫頭平日裏對辜宣銘也是有話直說的性子,更可況眼前這個人還不是辜宣銘,氣便衝上心頭,怒目道:“宋公子別太自以爲是,若非少夫人有交待,奴婢纔不想來伺候你!”
“我都說了不必麻煩,你在外面等着就行。”宋昱修皺眉,語氣也有些不善。
“你這不是爲難我麼?少夫人交待的事情我沒做好,我怎麼面對她?”斂墨也毫不退讓,據理力爭。
這才吵醒了隔壁的冉卿,冉卿開門出來,就看到二人劍拔弩張的模樣。
“怎麼回事?”冉卿問答。
“少夫人,宋公子他……”斂墨一臉無奈。
“無妨,宋公子不習慣人伺候,那便隨他所好。”冉卿淡淡地說了一句,便招呼斂墨去她的房間。
因爲昨晚還沒來得及詳細詢問辜宣銘生前的一些事情,正好此刻可以問問斂墨。
斂墨知道冉卿也是剛起來,便把先前準備好的熱水端了進去,伺候她梳洗。
正在給冉卿梳頭的時候,斂墨不經意瞥了眼銅鏡裏冉卿的神色,只見她清麗的臉上平靜似水,絲毫沒有異樣。
可這樣的平靜,卻讓斂墨不由得心裏一緊,莫名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