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康棋強迫他母親喫的藥,就是顧翎紓所喫的那種避孕藥!
他這一生中,僅有的親人,便是死在這種藥上面,雖說罪魁禍首是衛康棋,但是……
而且,母親的死,一直都是他心裏的一根刺,不磨不滅,一直刺在了他的心頭。
那渾身刺眼的血,幾乎是血流成河一般的血,漫漫流滿整個屋子……
那渾身每一寸的皮肉,皆是被打得皮開肉綻,沒有一塊是好的!
還有她死了之後,就直勾勾的躺在他面前,不甘心的怨恨的瞪着陰森猙獰的眼眸……
似乎在跟他質問,爲何他不救她……
爲何眼睜睜的看着她被打被虐待,甚至是眼睜睜看着衛康棋對她下毒手……
爲何看着她那樣傷痕累累,他都無動於衷……
回想起這些,衛丞不禁好一陣呼吸困難,難受至極。
那是他的陰影,是他的傷,是他不敢觸碰的一塊,可顧翎紓偏偏就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
提醒着他的脆弱,提醒着他的無能,提醒着他至今都沒有辦法爲他的母親討回公道!
顧翎紓!
你真是我的剋星!
真是一股攝人心魂的毒藥啊!
……
然,顧翎紓是衛丞的毒藥,那衛丞又何嘗不是她的毒藥呢?
衛丞被刺激得難受痛苦,顧翎紓也根本好不了哪裏去!
這邊顧翎紓靜靜坐在窗臺,已經有大半天了。
而且還不喫不喝,不眠不休的,就連在深冬的季節裏,依舊穿着薄薄的,任由刺骨的冰冷肆虐侵害着……
…………
“老大,衛發宏招供了。”
不知不覺,又一天過去了,而衛發宏的事逐漸有了進展。
聞言,衛丞收拾了下心情,斂了斂神色:“都進來吧。”
早早就聽到了他們在門外議論,衛丞便一併將他們叫進來。
不管怎麼樣,還是得先處理了衛發宏的事。
“坐。”衛丞掃了一圈好一陣子沒見的同伴。
得到了衛丞的允許,小白大城等人也不客氣,紛紛落座。
“老大,衛發宏招供了。”老虎重申了一遍剛纔的話。
聞言,衛丞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表示知道了這事。
他知道就算衛發宏不招供,他也逃不了哪裏去。
只是……
衛丞沒想到那麼容易他便招供了。
隱隱之中,他似乎又嗅到了一點怪異的苗頭。
想到這一點,衛丞沉了沉臉色,劃過一絲謹慎:“還有其他問題嗎?”
他自信他的敏銳嗅覺不會錯,衛發宏,應該還有點問題。
“他承認了李開業一家是他殺的,樓聖武也是,樓聖武的家人全部都是他綁架了來威脅樓聖武陷害顧翎紓的。”
“至於他爲什麼要陷害顧翎紓,是因爲當年的承溪山村車禍案。”
顧翎紓一路下來遭受那麼多追殺陷害,最根本的就是跟承溪山村車禍案有關,這案件歸根結底,自然會迴歸那車禍案的原始問題。
“因爲什麼?跟李開業,樓聖武有什麼重要的關聯?”衛丞眯了眯鷹眸,沉着臉問,李開業跟樓聖武應該就是衛發宏的擋箭牌。
至於衛發宏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