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沒有忘記洛天雄來之前對她的囑咐,出於禮貌,也都一一作出了回應。xdw8
“小水,我知道洛伯父希望你能夠來此多多認識一些生意場上志同道合的朋友,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當你的護花使者,爲你保駕護航。”
站在洛水身邊,林乾臉上的笑容始終不減。
“這位是陳氏集團的少掌櫃,與你們四海集團也是有過幾次合作,就是不知道你都不知道。”
之後又對其他幾名同樣衣着華貴的年輕女子也作出了一一介紹。
完畢,林乾對着衆人笑道:“至於我們的洛大小姐,我想就不用我再多做重複介紹了吧?”
此言一出,引起衆人一片笑意。
堂堂洛女神,可是萬衆矚目的存在。
“至於小水身邊的這位。”
柳幻兒的家族企業雖然也算小有規模,但是和君天集團,四海集團這樣的龍頭企業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他並不認識後者,不過見柳幻兒長相不差,也多看了幾眼。
小水,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有幾名富家子弟也同時將目光看向柳幻兒,肆無忌憚的掃了幾眼。眼裏露着貪婪。
柳幻兒雖比不上洛水,不過身材頗爲高挑,但也別有一番味道,不多見。尤其是前胸的一片,明顯一片波濤。要是能壓在身下,絕對很有勁。
話音一落,隊伍當中有一翩翩公子立即站出來:“這位小姐是柳幻兒柳小姐。就讓我爲大家來介紹吧。”
“不用,程前,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不需要你介紹,我跟你沒什麼關係。”
兩人這般言語,即使沒關係,也成了旁人眼中的有關係。
站在旁邊,蘇烈始終一言未發,旁觀者清,他聽得出來,柳幻兒或許和這個名叫程前的青年不太對付。單看臉色就看得出來。
“幻兒,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對了,聽我老爸說,最近你們柳家的家族企業過得相當不太好。好像面臨着倒閉的風險,前幾次我們家族給你們柳家援助,但收效甚微。不過只要你說一句話,我會立刻讓我爸加大你們柳家給予幫助,一定幫你們徹底走出困境。”
程前說得頗爲大聲,好像在炫耀自己家世一般。
雖然他們程家比不上四海集團,也比不上君天集團,但是在整華海市,是絕對算排得上號。
他對柳幻兒情有獨鍾,曾經追求過後者,但是柳幻兒對他卻不感冒。他與衆多富家子弟一樣,爲了追求到了美女,無所不用手段。不過到現在,依舊連人家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相反,因爲之前的一次追求,還被柳幻兒不耐煩的奚落了一頓,眼下他說出這番話的寓意,也是有些找回場子的意思。
果然,柳幻兒聽聞,臉色不太好:“不需要,我們家好得很。”
眼見場面有些尷尬,作爲衆人之首的林乾當即緩和氣氛:“好了,大家既然都認識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那就一起走吧。”
“咿,不對啊,這好像還有一個人?”
就在這時,之前說話的趙美美突然將目光看向蘇烈身上。
原因無他,她與洛水之間的關係正如之前後者所說,並不是很好。對於洛水,她時常有着羨慕嫉妒。同爲女人,她趙美美想要嫁入豪門,而林乾就成了她的首選。
若能攀附上四海集團,絕對一飛沖天,飛上枝頭變金鳳凰。
但是很遺憾,林乾的心始終都放在洛水身上。對於她趙美美從來不正眼瞧一眼,只將其當成玩物一般。
眼下,之前見洛水和蘇烈舉止頗爲親密。在看蘇烈的穿衣打扮與常人無異,第一印象就看出蘇烈不像他們這個圈子當中的人。
心思細密的她,當即起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蘇烈又何嘗聽不出來。
“這兒還有人?不就咱們嘛?”
有人出言道。
“喲,程少,您看您這話說的。”趙美美見縫插針:“您看洛水大小姐身邊不是還站着一位嗎?”
衆人這纔將目光轉移到蘇烈身上。
蘇烈與他們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些富家子弟滲透出的目光都是深深的厭惡。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以外貌協會爲主的大多數人,自然認爲蘇烈只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小人物。
對於這麼一個小人物,他們根本起不了任何興趣。
人與類聚,物以羣分,就這個意思。
“你說他?”林坤開口了。
不過他所言,在蘇烈看來則是滿滿的嘲笑,笑裏藏刀而已。
“怎麼,林少認識這位仁兄嗎?”聽到從林坤口中說出這番話,有幾個富二代的神色稍微起了微微變化,多看了蘇烈幾眼。
“我當然認識到了,這小子他化成灰燼,我都認識的!”
衆人不知道他們之前的過節,所以也就沒聽出來這言外之意。
“各位少爺小姐,你們好,我叫蘇烈,暫時是我們君天集團大小姐洛水的貼身保鏢。”
言語穩重,不卑不亢。
“保鏢就保鏢,管你叫什麼,不好好站你的崗插什麼嘴!”
知道蘇烈的身份,那幾個富二代也就沒了心思。
林坤繼續譏諷道:“雖然這小子是個保鏢,但是他可不一般呢。”
“林二少,您這話說的有什麼不一般的,一個小保鏢說破天了,也就是替人打槍子的盾牌而已。又能怎樣?看向蘇烈,既然是保鏢,那就趕緊一邊待著去,不用你跟着了。”
其中一人滿臉譏諷:“在我們家這樣的保鏢有一羣,成天被我爸媽呼來喝去的,一個個跟哈巴狗一樣。”
好一個保鏢不如狗!
這是他們的一個共同觀點。
“你說什麼呢你!”
洛水聽不下去了。
不管怎麼說,蘇烈是她的人,是君天集團的人,代表的是君天集團的臉面。如此這般侮辱,打的豈不是君天集團的臉。
這幫人頗有指桑罵槐之意,以爲她聽不出來嗎。
“小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烈不是你的男朋友嗎,怎麼又會變成保鏢了?”
柳幻兒扯着洛水的小水,小聲道,摸不着頭腦。
蘇烈站在那兒,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着他們。
對於他來說,這幫所謂的富二代,只是一羣空有皮囊的臭蟲而已。
螻蟻豈知天有多高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