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從皇陵中帶出來的紅衣女子,現在,他們還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不管她是誰,目前,決不能讓南寧帝知道,他們帶出來的人,並不是仲博雅。
夜深的小村莊,安靜的可以聽到風吹過的聲音。
秦楚和封若華並肩而行,向着村莊最裏面那一間點着燭光的小房子走去。
"大娘!"還未走近房子,秦楚遠遠地便看到了在院子中來回踱步的中年婦人,於是,笑着喚道。
中年婦人聞聲,猛然側頭望去,待看清是秦楚和封若華時,神情,明顯的怔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這麼晚了,還會回來。
呆愣片刻後,中年婦人快速的迎上前,結結巴巴的道,"你...你們回來了?"
秦楚敏銳的察覺到中年婦人神色的不對,微微皺了皺眉,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斂去,疑惑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中年婦人自知隱瞞不過去,道,"那一位紅衣姑娘,她已經醒了,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那一位紅衣姑娘,她離開了,我才一轉眼的時間,她就不見了。"中年婦人小心翼翼的看着秦楚的神色,不安的說道。
秦楚聞言,和封若華相視一眼,快步的步進房間。
房間內,空空如也。
"那一位紅衣姑娘,她醒了之後,有說什麼麼?"秦楚環視了一週,對着身後跟進來的中年婦人問道。
中年婦人想了想,搖了搖頭,道,"她醒了,但卻什麼也沒有說。"
隱約的,秦楚和封若華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中年婦人見面前兩個人不說話,於是,又接着道,"我已經找遍了整個村,都沒有找到那一位紅衣姑娘,我想,那一位紅衣姑娘,她應該是已經離開這裏了。"
雲南王府。
柳如梅在雲袖知離開後,惱怒的砸了房間內一切可以砸的東西,彷彿要將自己心中集聚的怨恨,通通都發泄出來。她實在不明白,爲什麼那一個人,連要她都不肯?
"累麼?"
一襲紅衣的女子,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落座在窗邊。窗外的風,揚起她華麗的衣襬,隨風飄蕩,一眼望去,猶如夜裏的妖魅,勾魂攝魄。讓人一不小心,便會深陷其中,再不可自拔!
柳如梅一剎那,本能的向着聲音傳來的窗邊望去,詫異的脫口道,"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裏?"
紅衣女子緩緩一笑,身軀,柔若無骨的依靠在窗棱上,輕悠悠的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那一個男人,他爲什麼不肯碰你。"
"你..."
柳如梅被說中痛處,手中拿着,還未砸地的花瓶,便直直向着紅衣女子砸去。
紅衣女子一拂衣袖,只見半空中,原本向着紅衣女子而去的花瓶,倏然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改爲了向着柳如梅而去。
柳如梅驚恐的後退,狼狽的閃過。
"你就只有這麼一點能耐麼?"紅衣女子看着屋內的柳如梅,語含輕意的道。
"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那一個男人,他爲什麼不肯碰你。"紅衣女子撫了撫肩側的長髮,嫵媚一笑。
柳如梅自認自己的容貌,也不差,但和麪前之人比起來,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心中,無法相信,一個人,竟可以長得如此的美麗,一瞬間的迷惑,喃喃的問道,"爲什麼?他爲什麼不肯要我?"
"因爲,他心中,已經有另一個女人了!"紅衣女子笑意盈盈。
"不,不可能。"
"那麼,你如何解釋,他會碰秦楚,卻不肯碰你呢?"
柳如梅聞言,猛然倒退了一步,但還是堅持的道,"他不可能喜歡秦楚的,若是喜歡,他當初,就不會打掉她腹中的孩子。"
"何必自欺欺人呢?"
紅衣女子緩緩的站起身來,垂落在窗上的紅衣,順着她的動作,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一具纖細、玲瓏有致的妖嬈身軀,"其實,今天你見過的那一個楚神醫,就是秦楚,雲袖知他一直都知道。"
"這,怎麼可能?"
那一個人,柳如梅今天纔剛剛見過,他怎麼可能會是秦楚呢?
"若是你真的愛那個男人,就該學會爭取,而不是傻傻的等着他的施捨。"紅衣女子瞬間進入屋內,站在柳如梅的面前,誘惑的話,對着柳如梅的耳畔道,"毀了秦楚,雲袖知就是你的了!"
一句話,一遍又一遍,永無止境的迴盪在柳如梅的耳邊,讓她一時間連那一個紅衣女子,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毀了秦楚...
雲袖知就是她的了...
心,被這一句話,深深地、深深地蠱惑着!
小村莊、小村莊附近的村莊...秦楚和封若華兩個人,找了整整一夜,也沒有找到那一個紅衣女子的身影,第二天,天矇矇亮時,才終於放棄尋找,回到了都城的客棧內。
客棧的房間。
秦楚疲憊的褪去身上冰冷的衣服,想要上牀補上一覺,但是,就在她身體剛一沾牀的時候,敲門聲,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
"店小二,什麼事?"
封洛華的敲門聲,秦楚熟悉。此刻門外的人,不可能是封若華。一時間,秦楚只當是店小二了。
"楚神醫,奴纔是雲南王的人,雲南王請你現在過去一趟。"門外的人,恭敬地聲音,緩緩地傳入了房間秦楚的耳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