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精分?”
“精分就是……就是蛇精病啊!”
看着尼諾長大了嘴,一臉同情地望着陳沈墨的樣子,蕭容心裏開始敲起小鼓:會不會說得過分了點?
“你們還墨跡什麼,還走不走了!”陳沈墨的一聲暴吼從前面傳來,做賊心虛的蕭容被嚇得抖了抖,看着他的目光都帶了幾分憤恨。
哼,她說得一點都不過分,陳沈墨如果不是蛇精病,那母豬都能上樹了!
陳沈墨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當他和尼諾一大一小兩個人躺在牀上,朝着蕭容哼哼的時候,一點都沒有了回家前的霸氣。
是的,在他們掃蕩了一條街之後,陳沈墨和尼諾的肚子都開始抗議了。拉了好幾個小時之後,兩人齊齊攤在牀上,再也起不來了。
蕭容身爲唯一一個沒有倒下的人,看着兩個恨不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突然覺得她纔是最倒黴的那個!
剛伺候他們睡下,尼諾躲在被子裏又開始來事了,弱弱地說了聲。
“媽咪,我想喝粥。”
陳沈墨也從被子裏伸出頭來,張大了眼睛望着蕭容。
“蕭容……”
“打住!”蕭容將熱水壺放在他們的牀頭,疑惑地看向陳沈墨,“怎麼,上次在我們家你還沒喫夠?”
過往痛苦的回憶排江倒海般地朝他襲來,陳沈墨只覺得肚子更痛了。
“誰讓你自己弄了!你千萬別自己弄!去買!”想了想,陳沈墨又補充道。“別去路邊小攤,去勇記粥鋪。”
“勇記粥鋪在城南唉!”蕭容都快給他跪下了,大少爺這還真是,想一出就是一出啊,這時候知道講衛生,怕路邊攤了,剛纔喫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禁嘴?!
“記得帶個保溫瓶過去,粥涼了不好喫!”陳沈墨一點也沒有‘察言觀色再行事’的自覺。
蕭容:“……”
蕭容最後還是讓老闆娘幫忙,熬了兩碗小米粥。不知道是拉完了肚子餓了還是老闆娘熬的粥太好喫了,一鍋粥很快就被兩個人消滅掉了。
陳沈墨心滿意足地摸着喫得脹鼓鼓的肚子。
“嗯,還是勇記粥鋪的粥好喫,就是味道淡了點。”
蕭容站在一旁,雙手環胸,默默地不說話。
我就靜靜地看着你裝逼!
第二天一大早,蕭容就被陳沈墨吵醒了,她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和一個雞窩頭拉開門,恨不得在清晨就開開嗓,大罵這個擾人清夢的傢伙。
也不知道昨天是誰照顧他們到半夜的。這傢伙倒好,病好了就忘了恩人了。
“蕭容,我昨天想了一整夜,我們來這裏是有正事的,不能再墮落下去了。”
“呵……你也知道啊!”蕭容打了個呵欠。
“你看看你的樣子,能有點朝氣嗎!”
蕭容翻了翻白眼,他居然還好意思跟她談朝氣,要不是爲了照顧他們,這會兒生龍活虎的就是她。
“我們昨天那種只知道喫喝玩樂的行爲違背了我們此行的宗旨,必須極力阻止。”
“昨天好像是你要買買買,玩玩玩的吧。”蕭容又打了個哈欠。
“那個……錯也在你!”陳沈墨強詞奪理“都怪你沒有阻止我們,不然老子怎麼會買那麼多垃圾食品,還喫到拉肚子!這次就先放過你,以後要注意。”
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還要‘謝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