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眼前心中鬱悶,一頭黑線立即也跟着落了下來,合着他在這邊高述自己的內心世界,慷慨抱負,那邊的冥月完全就沒有在聽,在地面不斷的摸索着,竟然找出了他的眼鏡!!找到之後,他甚至還舉在手上,一臉無所謂的對他說道,
“喂,我找到你的眼鏡了,你要先戴上不?”
頓時,那人只覺得自己完全受到了對方的戲弄,嘴角抽動之間,額上更是已經爆出了青筋,隨即他彷如火山噴發一般揮臂指着冥月怒斥道,
“我去你大爺!!老子在這裏說事,你他媽去找眼鏡!!你丫的懂尊重不!!是不是想死了!!還是想要選擇死法!!啊!!”
那人身材雖然不算高大,但這嗓門卻格外的大,吵吵之中,冥月趕緊捂住了耳朵,也不知這麼大的嗓門,是不是把裏面的晨夕也給吵醒了,想到剛纔在裏面時此人那副柔情的模樣,冥月真不敢相信這兩個會是同一個人,甚至懷疑這人是不是戴不戴眼鏡會有雙重人格,甚至產生了一絲試試的壞主意。不過冥月至少相信了眼鏡永遠是遮擋眼神的最好工具這一句話。
稍過片刻,那人的聲音收住,冥月又用手指揉了揉自己耳洞,隨後皺着眉頭說道,
“天,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嗓門,拜託,你說的那些什麼鬼又不是我要你說的,你自己樂意來說,我當然也樂意不聽,難道這些還要徵求你的允許不成?喂,你的眼鏡到底要不要,我可不想幹掉一個因爲沒有帶眼鏡發揮不出實力的人。”
“哼,這種輔助工具只有弱者纔會需要,這是平光的,老子帶着玩,你要丟就丟。”那人豪邁的揮了揮手,全然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額,”冥月一時不解,也不知對方所言是真是假,結果將眼鏡抬起往自己眼前一送之後,整個人也不禁黑線了一把,好吧,這真的是平光的。
“你說你一個天天殺人的人,沒事帶個眼睛裝什麼斯文人啊,真是看着就噁心。”冥月搖了搖頭,隨手將那眼鏡一扔,嘲諷道。
冥月言語一出,那人的臉上立即就有了一絲僵硬,不過這次他到沒有這麼快的爆發,勉強擠出一抹十分尷尬的笑容回覆道,
“呵呵呵呵,早聽戟那個混蛋說了,你是一個極度擅長惹人生氣,打破別人節奏的傢伙,哼哼哼,告訴你,我是不會上當的。”
“只會對女人下手的孬種,小癟三。”
“你媽的!!老子現在就殺了你!!”那人再忍受不住,放聲就衝冥月吼道,“V大人手下,手術刀快斬,現在就來取了你的狗命!!!”
說完,快斬雙臂猛力一揮,八把手術刀分別出現在了雙手,隨即身體一躬,整個人已經直衝了出去,冥月看着,心中倒是不免有些欣喜,畢竟,相比起那些頭腦靈活會用計設陷阱的對手,這種直來直往實在是可愛多了。
冥月一瞥身邊的殘骸,看準快斬衝出的時機,右腳往那殘骸一踹,一個巨大的鐵板立即就朝快斬飛了過去。
此時,快斬的戰鬥力終於得到了一些體現,眼看板至,絲毫不見慌忙,雙手一緊,八道寒光一閃,只看快斬雙手憑空一陣揮舞,那八把刀刃頓時就如一對利爪,輕描淡寫的便將那鐵板給劃成了碎片。同時,冥月所喜的沒有腦筋的戰鬥模式也立即暴露了出來。
不錯,不動腦筋,這個形容套在快斬身上實在是太合適了,光是看快斬的衝刺都可知道,他這一衝,絕對是真正的用盡了全速,就連切板時速度都沒有絲毫減少,這種爭分奪秒的衝刺簡直就像是已經認定了這個鐵板就是冥月所作出的唯一攻擊。
可是冥月的攻擊哪裏可能這樣單一?這鐵板踢出之際,冥月也立即一個用力,整個人直接就跟在了那鐵板之後,看着那手術刀將鐵板切碎,冥月心中還在感慨此人身手不錯,但在看到鐵板後的身影後,冥月又立即改口嘆息這貨就是個笨蛋。
雙臂揮動將鐵板切碎,此時的快斬當然還沒有將雙臂收回,整個人憑空就是一個門戶大開的狀態,這樣暴露出自己的破綻,冥月怎麼可能放過,身體猛地一個貼前,掄起一拳重重打在了快斬的腹部,快斬臉部一揪,一口唾沫剎時噴出,隨即他的身體也在一股強有力的推動下猛地退了出去。
不過這快斬的身手也是不凡,對他來說,冥月這一拳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受了一拳的他多少都還有些茫然,但在倒退之際卻還是立即抓住一個機會一個揮臂猛地丟出了四把刀刃,這一神來之筆對冥月來講也是突然,身體前衝之際連忙一個偏轉可卻無法閃的徹底,最後還是無奈被兩把刀刃刮傷了臉頰,可是按理應該繼續接上的攻擊卻就此打住也沒有再來。
“我去,這麼簡單。”站定之後,冥月也是一臉驚異。
直到看着快斬在地上一個翻滾又蹲在地上爲止,冥月都不認爲自己的攻擊可以這麼簡單的達成,就像自己那塊鐵板是個幌子一樣,冥月也滿以爲對方這直衝也是一個幌子,就是那個破綻其實也是快斬故意賣給他的,在看到快斬當時那神來之筆的時候,冥月也着實緊張了一把,以爲接下來還會有什麼麻煩。
可是沒了,在那四把刀刃飛來之後,就再沒有任何攻擊,對方竟然就真的那麼老實的倒在了那裏。現在再想,當時那四把刀刃扔出的模式看起來完全就是在驚慌之下藉助着作爲殺手的超強反應所作出的本能動作。
“呸,”站定之後,快斬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又重重的吐出一口血來跟着雙眼惡狠的直瞪着冥月,罵咧道,
“臥槽,你這個混蛋也太不要臉了吧,竟然用這種手段攻擊?!”
“哈?”對於這莫名的指責,冥月也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用了一個最基本的戰術,怎麼到這人嘴裏好像就成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了呢?
“難道不是嗎?!”快斬惡狠一瞪,又是繼續說道,“兩人對戰,就應該真刀實槍像個男人的戰鬥,你這樣用東西作爲擋板的行爲根本就是小人所爲!!如果你真的是這種人,那我也不屑再和你戰鬥!!”
“額。”冥月再度一陣汗顏,一時間還真不知應該如何回應,他只覺得自己到底還是太天真了,原來和這種頭腦簡單的傢伙戰鬥要遠比和智謀派更累啊。
“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總之,我只是在進行我的戰鬥,我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戰鬥中的基本,我既沒有耍什麼手段,也沒有做什麼苟且之事,我不覺得有什麼丟臉的。”冥月攤着雙手,有些頭痛的解釋道。
“嘖,所以老子最討厭你們這些能說會道的人了,明明是很無恥的一件事居然可以說得好像沒什麼似的。”快斬聳了聳肩,蔑視的說着。
“隨便你怎麼說。”冥月半閉着雙眼冷冷的說着,話音剛落,整個人一個閃身其身影頓時就消失在了快斬的視線之中,快斬眉頭一跳,趕緊捏出小刀立馬朝後一個揮舞,而他的身後,正好就是以最快速度衝刺過來的冥月。
“嘖。”冥月一個咂舌,也不知這一下是其算好的還是又是憑藉本能的神來之筆,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這一下來得恰恰打斷了冥月的節奏。
眼看刀至,冥月不會去無視,連忙調整身形,憑空一個扭轉之間立即又是一個迴旋踢,這個變化來得突然,其速度更是超越了快斬的預料,慌忙之中,他只得架起雙臂進行抵擋。
“噗,”一腳衝上,其威力大得驚人,一擋之下,一股透勁衝上快斬全身,可憐那快斬雖然擋住了攻擊,仍沒有改變被這一擊踹飛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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