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不見陳雅若出現,白晨浩便不耐煩了。眼睛頃刻間一眯,起身便朝打開了木屋的門。
但見陳雅若倒在涼亭裏,白晨浩不禁皺了眉,便走了過去。看到瞬間竄進海裏遊走的蛇,白晨浩心底一驚,暗叫不妙,便大步地朝陳雅若跑了過去,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一刻,他慌了。
蹲在陳雅若的身前,伸出溫熱的大手拍拍她的臉,喚道:“喂!陳雅若,你給我醒醒!”
只見陳雅若雙目緊閉,沒有任何的知覺和反應,連忙將陳雅若打橫抱起,衝進了木屋,便將她放在了牀上。
爲了不驚動安欣語,便喚來保鏢,冷冷地說:“去找大夫,不管用什麼方法,先把大夫給本少爺找過來,找那種很會治療被蛇咬傷的大夫!”
“是,少爺。”保鏢面無表情地答應着白晨浩,然後離開。他想不明白,爲什麼明明不在意,卻還是會慌亂。
木屋的另一側窗下的海水裏,兩個混混輕輕地敲着安欣語的窗子。
安欣語滿意地笑着打開窗子,然後遞下去一個防水的箱子,並小聲地說:“裏面是你們要的,謝謝小哥了。”
其實,這一晚上,安欣語都激動地沒能睡着,就趴在牀上玩着手機裏的拼圖遊戲,忽而在聽到陳雅若微弱慘叫的時候,便透過門縫看到了她和那條蛇的場景。勾起脣角,回到牀上,不去理會陳雅若會是怎樣,便合上手機,等着自己窗子的細微響聲,她就知道,事情一定不會失手的。
陳雅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條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會有多幸運!
兩個混混青年接過箱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笑着說:“小姐可果真大方爽快,人也長得漂亮,如此,多謝了。”
說完,兩個青年混混便帶着箱子,順着隱蔽的叢林海岸遊走了一切都是那麼的悄無聲息,但總不會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保鏢看着拿着錢箱離開的兩個混混,再次皺了眉。看來,這不是一場意外
保鏢帶着小島上的大夫進了白晨浩的木屋,大夫一見陳雅若小臂上和小腿上的傷口,便臉色大變!這尺寸和咬人的切口方式,他一眼明瞭,一看就知道是毒蛇咬的。
“這”大夫猶豫地說。
“她怎麼樣?是不是中毒了?不管怎麼樣,一定不能讓她死掉。”白晨浩拉過大夫,讓他能更靠近陳雅若。
大夫皺着眉,掏出銀針,在傷口裏探了一下,於是長舒一口氣。又翻了翻陳雅若的眼皮,拿着聽診器聽了一番後,便說:“沒事,咬她的蛇,沒有毒。”
“沒毒?怎麼可能!要是沒毒她怎麼會暈倒?我可是親眼看到那條扁頭青蛇的。”白晨浩顯然不信,便強調着自己的親眼所見。
大夫聽後,皺了眉,又說:“可能那蛇正處於幼年,體內還沒能分泌處劇毒。夫人現在心力不足,心跳有些微弱,估計是受到了驚嚇,嚇暈過去的。但也和那蛇液裏的微量毒素造成的,休息一下就會好了,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