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再給朕說一遍!”
聽小德子傳報,說天牢的崔謹求見,軒轅澤明也沒往心裏去,咋一聽崔謹的上報,還以爲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皇上!屬下親耳聽三王妃這麼說的。屬下當心真的會出現那樣難以收拾的局面,故急匆匆來稟告的。”
“胡鬧!簡、簡直荒謬!”
氣的兩眼發黑的軒轅澤明,雙手插腰地在房間裏直轉!
“皇上,您可要想想辦法啊!”崔謹擔憂地說。
“好!好!朕知道了。你、你先迴天牢裏盯着,朕、朕這就想辦法!”
氣昏頭的軒轅澤明揮揮手。
“屬下告退!”
兀自爲穆靜染捏了把汗的崔謹低着頭退了出去。
“皇上,三王妃不會來真的吧!”
一旁聽的冷汗涔涔的小德子鬱悶地問。
“那個女人!鬼靈精怪地什麼事兒都有可能!”軒轅澤明恨恨地怒斥。
呵呵呵!滿臉黑線的小德子同情地看着焦頭爛額的主子。腦子裏不由浮現一個問題:皇上都氣的夠嗆,不知道三王爺知道了,會不會當場掐斷三王妃的小細脖子啊?
“皇上,要不趁早趕緊把三王妃放了,那戲裏不是說兩夫妻分離久了,感情就慢慢地淡了嘛!乾脆把他倆弄一起去,時間一長再多的刺刺球也磨光滑囉!”
“嗯!就這樣辦!”
關己則亂!腦袋裏一團紛亂的軒轅澤明一聽,頓時豁然開朗。“小德子,跟在朕身邊這麼多年,朕一直都沒發現你是個人才,這麼餿的主意,你也想得出來!”
“皇上!奴才這不是爲您分憂的嘛!”
小德子憋屈地縮着頭。
“但也是,眼下除了這主意,確實沒啥好的辦法!嗯!小德子,朕有賞!”
“別!別!別!”
小德子慌忙搖手,“爺!我的萬歲爺,獎賞小德子絕對不要,但小德子有個請求?”
“說吧!”
“就是、就是······”
小德子喏喏地尷尬着。
“就是什麼?你倒是快點說!”軒轅澤明催促。
“就是千萬別說這主意是我出的!”
說完,小德子緊張地四下看了看。
“幹嗎?”
軒轅澤明疑惑。
“皇上,您想啊,三王妃那麼聰明,萬一知道了這餿主意是奴纔出的,這祖宗一不高興,指不定哪天挖個陷阱,等着奴才自個往下跳哩!”
“小德子,三王妃應該沒那麼小心眼吧!”軒轅澤明不以爲然。
“皇上,這您就不懂了。常言說,女人心、海底針!這女人發起威來,如同洪水猛獸哪!”小德子直搖頭。
“看不出來嘛!小德子居然也對女人很是瞭解哪!不過,三王妃那個女人,你也不用怕成這樣吧!”
“呵!皇上,您沒見名滿天下的三王爺不也被氣的像只噴火龍似的!”小德子不屑地撇撇嘴。
“哈哈哈哈······”
軒轅澤明開懷大笑。“被你這麼一說,朕倒也想看看這倆人呆在一個屋檐下,會不會把三王府給掀翻了!小德子,傳朕旨意,三王爺大喜之後駐守鄴安巡防,保家衛國、爲朕解憂!朕念及三王爺夫婦新婚後尚且未能團聚,有失人倫之道。特赦免三王妃天牢之役,護送回三王府以讓新婚夫妻團聚,也希望二人早日爲軒轅家開枝散葉!”
“皇、皇上!這、這最後一句能不能免啦?”
小德子低聲問。開玩笑!三王妃聽見這火上澆油的話,會不會西瓜擰不下來,剁了自己這根小黃瓜呀!
“小德子!要不你說朕給你寫!”
眯着眼的軒轅澤明幽幽地說到。
“啊!小德子這就去宣、這就去宣!”捋了龍鬚的小德子抱頭鼠竄。
“嘿嘿!活該自找,誰讓你多嘴的。”
某人幸災樂禍地腹黑。
* * *
天牢裏
艱難地讀完聖旨的小德子,聽着一室的清靜,一滴冷汗悄悄的滑落!壓根兒沒敢抬頭的他瞪着手中的聖旨,小腿肚兒隱隱抽搐。
軒轅澤明根本就是故意的!穆靜染咬着牙僵着身體,她無法想象隔壁的軒轅瑞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軒轅瑞驚詫地瞪着女人的背影,也是了,只有王孫貴族犯了錯,纔會被關押在這裏。呵呵!真的是被關太久了,自己竟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三王妃,既然皇上已經下旨放人了,您現在可以走了!”
不明所以的崔謹上前催促。
“嗯!”
沒有勇氣回頭的穆靜染跟着走出監牢,頓下腳步想回頭看看軒轅瑞和另一邊的方仲。
“三王妃是不是有東西落下了?”
扭頭的崔謹好奇怪。
“哦!沒、沒有!”
終是沒有勇氣,說完的穆靜染跟着崔謹逃也似的出了天牢。
“三王妃,小德子奉皇上之命一定將您安全地護送回王府,我們現在就走吧?”
“嗯!”
太多的顧慮讓穆靜染思緒混亂一團,小德子一問,憑着直覺下意識地點頭。
這女人是心虛了!
小德子心頭大喜,趕緊趁這女人沒緩過勁來,完成任務好回去交差!“ 那、那個誰、誰,快點把馬車趕過來,太陽這麼毒,別把咱王妃嗮傷了!快點!”
早已等候的馬車趕了過來,穆靜染無暇多想地上了馬車。
“快!快走!”緊張的小德子忙不迭地揮手。
一行人似風捲殘雲地飛奔而去。
“太陽有那麼毒嗎?”
抬頭看看天空中被薄雲遮擋着的太陽,崔謹自言自語。如果不是自己知曉此事,看着一幫人馬倉皇逃竄的模樣,還真懷疑是不是小德子假傳聖旨來着!
* * *
三王爺府
大廳裏小德子展開手中的聖旨宣讀了一遍,跪地接旨的軒轅赫竟然也一聲不吭。
“咳咳咳!”
小德子硬生生地乾咳幾聲。“三王爺,您該謝旨啦!”
“那女人呢?”
站起身的軒轅赫,徑直一把奪過聖旨問到。
“呃!”
小德子淚崩,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本王爺問你那女人去哪兒了?”
嘔了一肚子火的軒轅赫厲喝!
“啊!”
耳朵慘遭荼毒的小德子一下子退了五六步,氣虛地看着軒轅赫,“她、她、她她說她回房間了!”
“簡靜兒!”
怒吼的軒轅赫一下子飛了出去。
可憐的小德子直覺眼前一花,大廳裏的王爺已經沒了蹤影。看看一旁站着的魯冠,小德子整整衣襟,“咳!既然三王爺和三王妃感情這麼好,咱家這就回宮給皇上覆命了,省得皇上再宮裏牽掛了!告辭!”
“德公公,請!”
面不改色的魯冠低頭恭送。
正經地走了沒兩步,小德子一掀前襟拔腿就逃!留下大廳裏一幫傻眼的觀衆。
“砰!砰!砰!”
來到穆靜染之前居住的臥房外,軒轅赫火大地門擂。
“誰、誰呀?”
屋裏的採昕和喜兒相視一眼,再看看牀上躺着的王妃,心裏嘆息的採昕遲疑地問到。
“給本王爺把門打開!”
軒轅赫怒吼。
“王爺,王妃她、她說累了,什麼人、人都不見!”
“開門!!!再不開本王爺一腳給它踹飛了!”
“呼!”
牀上的穆靜染怒氣衝衝地坐起身,不捨地瞪着兩扇紫檀的木門,如果這倆真被踹飛了,可要成千上億的毛爺爺呢!不由心疼地低喝,“開門!”
“啊!”
面面相覷的兩個小丫頭,畏畏縮縮地剛打開門,門外的男人一個箭步地衝了進來,兩人嚇得大叫起來。
“你們先出去吧!”
一看男人暴走的模樣,穆靜染不想牽累無辜。
“染染!”
清靈的眸子再次觸動軒轅赫心底的柔軟。
“王爺有什麼吩咐,如果沒有我要休息了!”
穆靜染豎起全身的防衛。
“呵呵呵!你我既是夫妻,這個房間就是我們同牀共枕的地方,王妃能來,本王爺當然也能來了!”軒轅赫不怒反笑。
“你!”
一抹怒色染上杏眸,穆靜染氣惱,“既然王爺喜歡這裏,那我就成人之美,你不走我走!”
“想走!”
軒轅赫一個虎撲,將女人困在了牀榻上。“親愛的王妃,皇上的聖旨你也聽到了,他可是讓我們爲軒轅家早日開枝散葉哪!”
“軒轅赫!這個昏君的話你也聽!”
被男人強硬的身軀親密地壓着,穆靜染的心不由自主地小鹿亂撞着、升騰熱氣燻燻地烤掉了最後一絲理智,整個人彷彿渺小地迷失在男人的氣場裏。
呃!
心被女人如水的嬌柔盪漾着,原本想報復的軒轅赫困難地咽咽喉嚨,星眸裏直剩下女人如水的亮眸、嬌美的雙脣!
“砰!砰!砰!”
雖然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應該止步,可眼前嬌媚的女人散發着無盡的誘huo,吸引着他不斷地靠近着玫瑰花一樣的脣瓣!
“啪!”
貼上柔嫩的脣瓣,一如想象中的美好!軒轅赫腦海裏理智的玄徹底崩裂,放任感官的愉悅主宰自己,巨大的滿足感讓他不斷地想汲取更多······
“砰!”
迷情中的男人額角很悽慘地撞向了牀欄,剛烈的眩暈讓軒轅赫急忙託住了自己的腦袋。好一會兒才緩過氣地瞪向女人:“你幹什麼?”
“我、我、我······”
慌忙拉起棉被遮住裸lu的肌膚,穆靜染羞澀地不知如何解釋。
“你什麼!”
男人狼狽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