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附身的時候,諾敏不止看了那些叫“清穿文”的文章, 其他類型的也不少, 有些東西她都看不懂連蒙帶猜也看不懂(星際文),因此諾敏最喜歡看的還是那些標註有宅鬥宮鬥標籤的文章。
每每看那些文章諾敏在牙疼的同時, 也挺佩服那些所謂女主的人, 到底如何能做到自己不動心的同時能讓作爲一個擁有三千佳麗的皇上對自己愛得死心塌地,爲自己遣散後宮, 甘心和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在諾敏眼中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外加男方小時候有心理陰影也就算了,明孝宗朱?樘不就是這麼一個奇葩嘛。可偏偏絕大多數人都是半路出嫁, 硬是能將手握三千佳麗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皇帝改造成爲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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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皇帝是什麼性子諾敏不知道,可她就知道的皇帝、阿哥、王爺等人沒一個是“忠犬”, 哪怕就是爲了董鄂妃要死不活差點出家的順治皇帝,他在寵愛董鄂妃的同時也並沒有妨礙到他睡其他女人讓其他女人懷孕生子。
這事在諾敏附身的時候就覺得不科學,同樣現在她重生回來了勉強算是女主了還是覺得不科學。
爲什麼覺得不科學,還是因爲自己的親身經歷,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 很難明白爲什麼後宮的女人都會愛上皇上, 不是因爲見的男人少, 也不是因爲這個社會是一妻多妾三妻四妾, 而是因爲身爲皇帝,別管他是明君、昏君還是亡國之君,他身上閃耀着的n多光環,總會閃瞎無數人。
明君、昏君和亡國之君的區別, 也就在於身上的光環數量上有差異而已。而且這明君、昏君以及亡國之君的名號,那都是後世後人加在他們身上的,他們當政的時候可沒人敢說這些。
那麼多的光環足夠閃瞎無數少女的眼,光輝照耀着少女們的內心,使之蠢蠢欲動。而擺在諾敏面前的帝王是康熙,不管後世怎麼黑他,只站在滿人皇帝的地位上他做得很是不錯,再加上一般情況下對女人都是一副溫潤柔和的態度,很難不讓人拜倒在他的龍褲下。
饒是諾敏重生一次,無數次的告訴自己不能動心,可如今還是動了。畢竟一個一直以來寵愛你,給你富貴榮華優質的生活,本身長得也不差又有權有勢,很難有女子不對其動心。只是諾敏的理智暫時死死的壓住了感情,沒瘋魔。
諾敏是沒有瘋魔,可有人瘋魔了,代表人物就是已經薨逝的赫舍裏皇後。如今這裏也有一個快瘋魔了,就像諾敏一樣即便是內心無數次的告訴自己不能愛上皇上,可日子久了長了還是會忍不住的動心,感情這玩意不是你說不動心就能不動心的,哪怕就是神也有違反天規愛上凡人的時候。
因此無論佟妃怎麼在心裏告訴自己不生氣,可在聽到那拉庶妃又懷上有孕的消息後,她還是忍不住的在心裏一陣的心酸。
爲什麼?爲什麼不怎麼得寵的那拉庶妃都懷上了,偏偏自己懷不上了?難道是因爲自己索求太多了,老天爺因爲自己的貪心給她的懲罰?
後宮已經有了皇子皇女這懷不上孩子肯定不是皇上的問題,佟妃不是沒有想過自己中了別人的招什麼的事情,可每次請太醫還請的不同的太醫來把脈,結果都是一樣,她的身子很健康,懷不上孩子只能說緣分未到。
緣分未到你妹呀!
好幾次佟妃都忍不住在心裏爆粗口,她最初剛剛進宮來的願望是超越姑爸爸孝康章皇後,可如今看來,能不能趕上都是一個天大的問題。
佟妃因爲懷不上孩子,懷疑過皇宮裏除了康熙之外的所有人,然而事實告訴我們,用排除法叉掉所有不可能後,得出的那個結論,哪怕就是在讓人不敢相信,可那就是真相。
每每想到這事佟妃心裏就止不住的火氣,哪怕是如今局勢對她不利,可想到那拉庶妃肚子的龍種,佟妃面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幾分心思來。
不是沒有人看見佟妃面上的神色,只是這事在後宮那就是能打翻無數醋罈子的事情,佟妃心生妒忌,她們又何嘗不是羨慕嫉妒恨了,尤其是那拉庶妃竟然在摔倒後還能保住讀者裏的孩子,真真讓人覺得可惡。
在承乾宮正殿依次坐下後,皇貴妃沒有給佟妃解釋的時間,或者說佟妃沉浸在內心的醋罈子裏沒有把握住機會,皇貴妃直接問了珊參。
珊參上前福了福身子後才說道:“回皇貴妃的話,奴纔在佟妃滑到的不遠處找到了十幾顆珍珠。”說着將手絹打開,露出裏面圓潤黃豆般大小的珍珠來。
皇貴妃瞧了瞧然後說道:“這想必就是害佟妃滑到的罪魁禍首了!”承乾宮的正殿天天至少打掃兩次,一次是在衆嬪妃請安之前,一次是在衆嬪妃請安之後,這麼多的珍珠除非底下打掃的奴纔是睜眼瞎不然怎麼可能出現在正殿了。
“嬪妾瞧着這可是上好的珍珠。”榮嬪看着珊參手裏的珍珠說道。
珍珠從某種程度上講是一種可持續發展的珠寶,因爲天生地養,因此以“圓潤”“珠大”“顏色獨特”作爲評價標準。珠體圓滑個又大再加上有天然的顏色,那就穩妥妥的是特等珍珠了。
榮嬪說這黃豆大的珍珠是上等,那是因爲這些珍珠大小一樣圓潤無比又是純天然的是金色,在這個以“明黃色”爲尊的大清,即便是這些珍珠個頭算不上大,可也能排得上上等了。
不過榮嬪話裏表露出來的意思可不是這個,而是因爲這些珍珠是上等貨,自然在後宮裏能擁有它的人不多,這樣一來懷疑對象可就少了不少。
“都看看,看看是否有印象。”皇貴妃很民主也很大方沒有絲毫藏着掖着,直接將證據擺出來讓大家都看看。
因爲珊參是在自己宮女監視下找到這些金珍珠的,佟妃對此並無異議,只是暗恨當時自己怎麼沒有小心一些,沒有看見地上的這些金珍珠。
“嬪妾記得宮裏面的金珍珠都是東籲王(緬甸)在皇上祝賀皇上大婚的時候派人送來的賀禮,除了已經薨逝的赫舍裏皇後外,只有太皇太後、皇太後、皇貴妃、佟妃娘娘、榮嬪娘娘、端嬪娘娘和昭嬪娘娘有。”惠嬪有些酸溜溜又不懷好意的說道。
金珍珠其實大清的沿海也有的,只是之前臺灣鄭家一直記窺着沿海地區時不時的就要弄出一點事來,搞得大清閉關鎖國,這個時候下海捕魚都是一個問題了,就更不要說費時費力的撈幫看採珠了。因此金珍珠這玩意在如今的康熙十七年那是很稀奇的玩意,諾敏還是在生了龍鳳雙胞胎後纔得到了一串手鍊。
“皇貴妃是知道的,嬪妾一向不喜帶珍珠飾品,皇上賞賜嬪妾的那串金珍珠手鍊,去年嬪妾妹妹成親的時候,嬪妾拿它做了添妝。”諾敏第一個笑着回道,這事是過過明路的,不然平白無故的誰能從皇宮裏帶出東西來呀!能帶出來的都是贓物。
“昭嬪妹妹倒是大方。”安嬪看了諾敏一眼說道,這東西後宮裏能有的人有限,昭嬪竟然能忍住那份炫耀的心情,將東西送了出去。哪怕就算人選是嫡親妹妹,可也不是誰都能下這麼大的決心的。
“我不喜那物,留着也是放在盒子裏壓箱底,還不如送出去讓別人戴了。”諾敏微笑着說道,她知道安嬪是羨慕嫉妒恨了,誰讓她沒有了。
諾敏不喜珍珠,因爲珍珠雖然是珠寶,但越不能恆久遠,總有“珠黃”的一天。
“人老珠黃”這可不是諾敏所追求的。
安嬪還準備說些什麼,卻被皇貴妃的眼神制止住了,心雖有不甘,可還是嚥下了嘴邊的話。
接下來衆人的目光便放在了佟妃、榮嬪和端嬪的身上。
榮嬪掃了端嬪一眼,見她沒有反應才說道:“嬪妾得的金珍珠讓內務府做成了珠釵,已經有好幾年沒拿出來戴過了,如今應該放在櫃子裏的,皇貴妃若要看,嬪妾可以差人去取。”
皇貴妃點點頭,示意榮嬪還是讓人拿來爲好,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等着榮嬪說完後,端嬪纔開口說道:“嬪妾的也是如此。”說完不得皇貴妃反應,直接就吩咐身邊的奴纔去取,當年她得寵的時候可得到過很多康熙的賞賜,其中不乏這種很是珍貴的東西。
三個嬪都說完了,接下來就應該是佟妃了,然而此時佟妃的表情很是微妙,久久都沒有開口。
皇貴妃等了一會兒,見佟妃還沒有開口,有些詫異的看了佟妃一眼“佟妃妹妹的了?”
此時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佟妃身上,別人都說了,就她沉默不語,再加上佟妃又是摔倒在那拉庶妃身上的,有些聯想豐富的人已經在心裏還是陰謀論了。
雖然說以佟妃的地位對付那拉庶妃的確有些讓人不解,可這後宮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的,誰知道那拉庶妃和佟妃之間有什麼過節了,指不定就是朝堂上的事了。
佟妃抬頭看了皇貴妃一眼,頓了頓才艱難的開口道:“妾得的那些金珍珠被串成了一串手鍊,今天妾正好戴着,只是剛剛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妾突然發現竟然斷了線!”
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斷了線,戴着手上還沒有察覺到!?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