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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爲我是你啊,爲了一己私慾,連自己是做什麼的都忘了……”不等歸一子把話說完,封天就白了他一眼。
真是的,這老頭想哪去了。
不過他也不會解釋,一來是,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師孃和小師妹的存在,尤其是修行中人,免得走漏了風聲,招來仇家。
再者便是,師孃和小師妹的存在,算是恩師迦葉老道不堪的過往,那要是太多人知道的話,會影響恩師的聲譽。
“喂喂喂,話可不能亂說,我的一己私慾又不是風花雪月,我不就是好幾口嘛!”歸一子訕訕而笑,確實,封天看上去不像是用心不專的樣子,因爲短短數月不見,這小子便已是一番新境界。
可見道上的傳聞是真的,這小子是躲起來修煉去了,而非是像他剛剛想的那樣,是去泡小姑娘了。
而說到用心不專呢,他的問題明顯更爲嚴重。
不過這個沒辦法,他覺得愛喝酒不是他的錯,而是酒太美味。
“我這幾天就在京城,東西弄好過後送給我,做好點啊!”封天苦笑搖頭,隨即起身背手往外走。
既是到了京城,那與其坐在這裏看這老頭做東西,不如去城裏轉轉了,看看給師孃和小師妹帶點什麼禮物。
“放心吧,你封大仙人親自登門,我還敢糊弄嗎?”封天沒說要小化妝鏡做什麼,歸一子也便沒多問。眼看着封天就快要出去了。他又忍不住輕語一句,“封大仙人,你師父的事……別藏心底太深。免得怨氣積壓,釀成魔種……”
“真是如此,那我必定化爲酒魔,來搶你的酒喝!”封天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只是輕笑一聲。
儘管他很想說,恩師如父。殺父之仇叫他如何不放在心裏?
但他知道,歸一子說這話,是一番好意。怕他因爲這事,影響到了以後的修行。
那他怎麼會與之爭辯?不如開一句玩笑了。
“呀,還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這話讓歸一子先是一陣苦笑。隨即不禁兩眼一瞪。
酒魔。封天若是入魔,還真有可能變成酒魔,因爲這小子和他師父迦葉老道也都是愛酒之人,只不過沒他歸一子這麼嗜酒如命罷了。
這也便是他們關係比較不錯的原因,有共同語言啊!
離開香楓寺,封天便往清宮園去了。
清宮園位於京城北邊,是數代皇帝的後花園,漂亮的很。
眼下既是京城的風景名勝之一。也是各種好寶貝的買賣之地。
在這裏不但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有時候還能遇到一些難得一見的東西。
封天以前來京城的時候。都會來這裏逛一趟,因此對這裏是熟悉的很。
輕車熟路的找到香爐店,買了兩個白玉香爐,回去放在師孃和小師妹房裏,白天可幫她們提神,夜裏可助她們入眠。
香料就不用買了,這東西他隨手就配出來了。
然後他便順着園裏的長廊漫步,長廊左邊是河流,裏面荷葉連天,右邊則是各種地攤,賣着各式小玩意,有仿古的,也有真正的老東西。
主要是他一個大老爺們,給姑孃家買東西,着實有些犯難,不知道買點什麼好。
但他就這麼兩個至親,難得出來一趟,禮物肯定是要帶一些的。
因此他便在裏面慢慢溜達着,反正歸一子不可能那麼快弄好鏡子,他有的是時間。
清宮園既是以前皇帝的後花園,那規模之大是可想而知的。
宮殿、人工湖和花園什麼的,可謂是一應俱全,就連天下觀止這種威武霸氣的東西都有。
何爲天下觀止,就是在自家院裏仿造天下奇觀,比如說繁華熱鬧的異地街道,大氣磅礴的異地名勝。
這種事情在以前那樣的年代,做起來是很難的,估計也就皇帝老兒有這個資本了。
“水漫金山?這應該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啊,怎麼沒人玩呢?”路過一個山莊,封天不禁一愣。
這應該是以前的皇帝老兒們爲了看水漫金山那場戲,特地弄出來的。
有錢任性且不說,關鍵是,既是皇帝老兒們弄出來的,那絕對是比較好玩的東西。
他們連自家門前的一塊瓦上都要雕龍刻鳳,更何況是這種欣賞之物?
那絕對是各種機關術用盡,然後水漫金山的時候,場面震撼到令人身臨其境。
年久失修?
若是如此的話,這地方也就該封閉了,而非是繼續展露出來。
亦或是在門口放一個牌子,說這東西已經老了,不頂用了,謝絕參觀。
但是眼下,這裏並沒有放牌子,而是門口立着一羣人,全是緊張兮兮的,同時不停的勸說路過的人趕緊走。
雖說他們都是普通人裝扮,但封天能看得出來,他們全是警察。
如此說來,便是警方在裏面辦案咯?
怪不得這麼好玩的地方,裏面卻是空無一人了。
既是如此,那封天肯定也是繞道走了,修行中人不擾民,那又豈能干擾警方伸張正義?
但是沒走開幾步,他便感覺到裏面有熟悉的氣息。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常勝蘭。
他記得先前常德熙告訴過他,這陣子常勝蘭來京城辦案,哪知竟是在這裏遇上。
既是他的重徒孫在這裏,那他肯定要多查探一下,看看她可有什麼危險了。
不查探不知道,一探查嚇一跳。
裏面還真有危險呢!
有人在裏面布了符陣,雖說那玩意在他眼裏算不上什麼,宛若跳樑小醜的拙劣扮戲一般不堪一擊。
但是用來迷惑普通人,還是非常有效的。
這讓他不禁眉頭一皺,擔心常勝蘭那丫頭會喫虧啊!
常德熙和常泉友時常覺得,這丫頭太拼命,這樣不好,一個姑孃家,那麼拼做什麼?
但他還是挺支持她的,一個人,只有歷經世間萬般事,方能修得一身輕。
這是修行的奧義,這丫頭並非是修行中人,但卻是領悟到了,難能可貴,值得鼓勵。
不過她既是叫他一聲太師公,那他光是口頭鼓勵,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也得多給她一些支持和保護。
那眼下見她身處險境?他豈能袖手旁觀?
於是他一閃身,進了那“水漫金山”莊園。
如封天所料,眼下常勝蘭正在裏面緝拿兇犯呢!
她之所以會來京城辦案,不是她最近太出色,被調到京城來當警察了。
而是這個案子很特殊。
前陣子,封天幫她辦掉了國內三大走私集團之一的獵鷹組織。
而眼下出現在京城的呢,則是三大走私集團裏面的另外一個,豹頭會。
京城警方見她在對付這幫人方面有經驗,便讓她過來幫忙了。
並且對她是格外重視,不但讓她擔任了行動小組的副組長,還允許她帶上自己的團隊。
這讓她在行動中顯得格外耀眼。
專家嘛!
這讓常勝蘭既是覺得很榮光,也是覺得壓力山大。
一來是,豹頭會可比獵鷹組織厲害得多,京城警方這麼依仗她,她要是把事情辦砸了,回頭怎麼好意思。
再者便是,上次對付獵鷹組織,她那麼勢如破竹,全憑太師公封天幫忙,並非是她有多機智,所以眼下該怎麼辦,總不能再去麻煩太師公吧?
今天之所以會在這裏排兵佈陣,那是因爲他們收到消息,豹頭會今天會在這裏交易。
清宮園算是京城最大的黑市,所以豹頭會出現在這裏,可以理解。
但是讓警方想不通的是,眼下他們正在全力圍捕豹頭會,這幫傢伙怎麼還敢露面?
事有蹊蹺,還是豹頭會根本不把警方放在眼裏?
不管如何,既是覺得消息來源沒問題,那警方肯定要在這裏佈下天羅地網的,坐等那幫傢伙的出現。
“蘭姐,我總覺得事情有點古怪啊,我們都已經對這裏進行戒嚴了,他們怎麼還敢出現?”常勝蘭帶着一幫人在莊園裏潛伏前行,追捕剛剛出現的那個黑影,她的一個手下忍不住湊到她身邊,小聲說到。
這裏都不讓人玩了,外面到處是便衣在勸說遊客們繞路走,那豹頭會的人會看不出來?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豹頭會還能混到現在?
“哼,他們連警局都敢闖,爲什麼不敢來這裏?”另外一個警員小聲接話,豹頭會先前有個弟兄被京城警方抓了,結果這幫傢伙竟然想進警局搶人,雖說最終沒能成功,但卻是製造了一場大混戰。
京城警方眼下集結各路好手,全力圍捕豹頭會的人,也是因爲這事觸怒了他們。
連警局都敢闖,簡直是無法無天。
“現在一切都還不好說,總之大家小心點就是了!”常勝蘭跟着說到,她明白弟兄們爲什麼這麼緊張,既是因爲豹頭會的人很厲害,也是因爲這裏雖是莊園,但卻是地下莊園。
水漫金山嘛,不往下挖一點,怎麼塑造金山的高聳?又如何蓄水製造大水漫天的氣勢?
最主要的是,上面要罩起來,露天的話,不好製造烏雲密佈、雷電交加的景象,白娘子掀起濤濤水浪的時候,總不能是藍藍的天空下白雲飄吧,那也太沒氣氛了。
如此,也就造成了眼下的白天也伸手不見五指,昏暗的環境讓人心中恐慌。
畢竟誰也不知道眼下是警方在設伏,還是對手在設伏。
“要是蘭姐夫在就好了!”一個警員忍不住說到,這不禁讓衆人都是一愣,包括常勝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