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都要……”蘇曉媚愣了愣,雖說這會讓她很好做事,也很有面子,畢竟她先前跟她們說,她會盡力來封老師這裏爭取名額,那全都要了,姐妹們肯定會念着她的好啊!
但封老師要這麼多人做什麼?教祕組加輔導員組,一共十來個八卦婆呢!
“是啊,這樣你就不用頭疼了。回頭她們都歸你管,只要她們願意來,都會有事情做,而且我會根據她們做事的多少來給她們相應報酬的!”封天樂到,跟他做事是絕對不會喫虧的,反正他又不差錢,想要這東西的話,隨便出去做一票就行了。
“那行,我去告訴她們,嘻嘻!”蘇曉媚美了,既是封天這麼說了,那她肯定不用多擔心了,他都不在乎人多,她瞎操什麼心?
關鍵是,封天說這樣她就不用頭疼了。
如此說來,他是爲了不讓她頭疼才照單全收的啊,這上司真是沒話說。
而且他還給她升官了,回頭她就是封老師祕書組組長了,是那羣八卦婆的上司,那看她們回頭還敢拿她逗悶子不,誰敢就讓她去掃廁所,想想就覺得美美噠,跟着封老師混,果然有前途啊!
掛了電話之後,封天不禁是滿臉苦笑,蘇曉媚跟小師妹一樣,都是很容易滿足的小女孩。
端起藥罐,他欣然朝師孃家去了。
“啊,美容養顏湯?你們兩個搞什麼,我都一把歲數了,還折騰這事幹嘛!”一聽說封天和古依依給她準備了美容養顏湯藥,柳淑瑤差點蹦了起來。
哪個女人不愛美?但她覺得,自己女兒都這麼大了,她還想着自己的美,是不是有點荒唐?
雖說現在的女人都很注重保養,別說是中年人了,就連老年人都有時常做美容、做面膜了。
這是因爲現在生活好了,大家都很注意生活質量了。
但她還是做不出來,畢竟節省慣了,不捨得在這一塊花錢。
而且也是覺得難爲情,在她看來,一切所做都是爲了讓女兒過的更好,至於她自己,已經上了年紀了,沒必要再瞎臭美。
“哎喲,正是因爲您一把歲數了,所以纔要保養嘛,難不成還是我們這些年輕人保養啊!”古依依此刻跟封天是一個喉嚨出氣,既是因爲她也想她媽媽好好保養一下,也是因爲封天先前給她下死命令了,任務完不成,要喫十個榴蓮。爲了不喫這玩意,她願意跟她媽磨一晚上,硬讓她把藥湯喝下去。勸了她媽一句之後,她便從廚房拿出大腕來,要接封天手裏的藥罐,“天哥,我來倒!”
“還是我來吧,很燙的!”封天笑到,反正他不會上去勸說什麼,現在他跟師孃的關係還沒好到那地步,讓小師妹上就行了。
“沒關係,我不怕燙的……哎呀……”古依依多勤快,這點小事還用天哥親自動手?天哥熬藥就已經夠辛苦了,倒藥這種小事就她來吧!
燙?能有多燙?天哥託着藥罐站在那裏半天了,都沒被燙着,她端着倒一點就燙着了?這也太小瞧她了,她還沒那麼嬌氣!
可是她還沒端上呢,只是剛碰到,就被燙了,一雙小手是急忙縮了回來。
“小心……哎,你這丫頭,都跟你說燙了……”封天是滿臉苦笑,以小丫頭剛剛那殷勤勁,若非他動作快,急忙將藥罐縮回來了,她絕對就會被燙個正着。
即便如此,小丫頭還是被稍稍燙了一下,右手食指和中指紅紅的。
“怎麼樣了,快來,我用肥皁給你抹一下!”柳淑瑤急忙湊了過來,緊張兮兮的握住古依依的手。
“怎麼會這麼燙?啊,天哥,爲啥你沒事?”而古依依呢,則是一臉詫愕的看向那個藥罐,然後又看向封天。
“我是老手嘛,我學熬藥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所以我能被燙着?柳姨,你不要擔心了,這不有我在嘛!”封天笑到,一句話就把小師妹糊弄過去了。
其實才不是這樣呢,他的護體真氣有多強,子彈都打不穿,更何況是這區區熱量?
而且毫不誇張的說,他不但不怕燙,還在一直給藥湯加熱,他這味藥得趁熱喝纔有效果,所以他能讓它涼了?
要是這樣的話,他在公寓涼好了再拿過來就是了。
他現在的修爲只能如此了,倘若再往前進階一點點,能徒手讓藥罐裏的藥湯沸騰起來。
“哦,對,那你快給她看看,可不能起泡了,那要好多天才能好的!”柳淑瑤連連點頭,對啊,封天是教醫學的,這點小事肯定難不倒的。
“放心啦,柳姨,不會起泡的!”封天說着,像變戲法一樣一翻手,掌心出現了一片碧綠的葉子,清風皁葉,可煉清涼丹,也可配降火藥,用來治燙傷,那更是藥到病除了。
肥皁什麼的,那是家常做法,有他在,還需要用這麼低級的處理手法?
“好涼快哦!”封天輕輕一碾清風皁子,點點碧綠之水滴在了小師妹的手指尖上,然後就聽到小師妹不禁是一聲歡笑。
“這是什麼葉子,好厲害,回頭給我弄幾片,我留在家裏備用!”柳淑瑤也是驚訝萬分,碧綠之水剛滴到女兒的手指尖上,燙傷的區域立馬就不紅了,迅速完好如初。
雖說她不知道這是什麼葉子,但她覺得這東西好啊,她做飯的時候,偶爾也會燙傷,要是有這東西,那以後就不怕了。
“行,下次給你帶一些過來!”滴完之後,封天還順手摸了摸小師妹的指尖,讓葉汁均勻塗在燙傷部位。
換做是一般人要這東西,他肯定不給的,倒不是多值錢,而是他自己種的,要花時間的好吧!
但是師孃要,別說是花時間了,就算是還要花錢,他也會滿口答應啊!
一邊應聲,他一邊還在對小師妹使眼色呢,意思很明白,趕緊辦正事啊!
“媽,你看我,都燙着了,你要是還不喝,對得起我嗎?”古依依會意,立馬開始借題發揮。
“行行行,我喝,我喝行了吧,真受不了你們倆!”這一招果然有效,柳淑瑤從封天手裏接過藥碗,開始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嗯,好甜!”
聞言,封天和古依依是相視一笑,計劃成功。
封天這邊是鋒芒初露,崇拜者絡繹不絕,且是生活溫馨,越來越得師孃和小師妹喜歡了,可謂是美哉的很。
但是城市的另一邊,卻是黑雲壓境。
歐式獨棟別墅裏面,蓬頭垢面的滿文覺滿大神醫,正趴在二樓陽臺上喝着悶酒,目視別墅前面的林蔭大道,神色中有期待,也有落寞。
落寞的是,曾幾何時,他家門口是訪客不斷,前來求醫、求合作和攀附者是一波接着一波。
可全國醫學研討會結束之後,來的人漸漸就少了,時至今日,更是人影都沒了,即便是昔日的好友和合作夥伴也不來了,甚至是路過他家門口的時候,還特地加大油門,像是生怕跟他沾上關係一樣。
這就是失敗者的命運。
照理說,醫學研討會亮寶,輸贏都是常事,不應該是這個結局。
但是這次不一樣,他以爲會穩操勝券,因此讓亮月醫藥下大本錢來折騰亮月一號,結果還是被御藥齋給擊敗了。
那亮月醫藥的巨大虧損誰來負責?商場就是這樣,他可以讓他們稍微虧一點,但要是虧大發了,他們恐怕就要冷落他了。
更何況他不禁讓他們虧大發了,還是顏面掃地,外加御藥齋那邊現在是如日中天,那亮月醫藥以後可能都抬不起頭來了,這麼一來,亮月醫藥還會帶他玩嗎?
以他的江湖地位,一般來說,亮月醫藥不帶他玩,他完全可以再去一個差不多的地方,照樣活的是有滋有味。
可這次不同,他失敗了,且是慘敗,輸給了一個年輕小鬼啊,這還了得?這麼丟臉,且不說沒有哪個醫藥機構會要他,就算是有人要,他也沒臉去啊!
所以他不甘心,他想絕地反擊。
可是怎麼反擊呢?再弄出一種神奇的新藥出來?就算他有這個本事,那怎麼也得折騰上幾個月時間啊,到時候他就已經徹底臭了,還怎麼翻身?
於是他開始向他的恩師寧睿誠老先生求助,寧睿誠是國內西醫的領軍人物,眼下雖然退出醫學界了,但依舊在做各種研究呢!
向恩師求助,自然是得登門拜訪了,可是給寧老先生打電話的時候,寧老說了,讓他不要過去了,他現在外面考察,這兩天應該就會路過廬都,到時候自會來找他。
這讓滿文覺有些失落,不知道恩師這麼說,是真話,還是不想見他的託詞。
所以他一直看着路口啊,滿心期待,看看恩師會不會來,恩師以往來廬都的時候,都是直接來他家的。
“恩師……恩師……”就在滿文覺愣愣出神的時候,前方的林蔭大道上出現了一輛林肯商務,那是寧老的車,滿文覺認識,於是他歡呼雀躍的迎下去了。
以恩師的能耐,是絕對能幫他翻盤的,那個正在春風得意的小鬼等着瞧,他很快就會讓他也嚐到失敗的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