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跟着來吧,你們的同伴都在大人那裏等你們呢。”希爾頓飛在天空中看着索隆他們。
路飛勉強的睜開眼睛看着希爾頓,“你們對我們的同伴做了什麼?”山治平淡的看着希爾頓,但是那平淡的下面的卻是隱藏着滔天的怒火。
“別擔心了,你們可都是我們大人的客人。”希爾頓見到山治的這樣子也不畏懼,他現在可是膽大的很,在他眼中這片海上還真沒有誰敢不給他們大人面子。
“你們大人又是哪個大人?”索隆背起路飛走了過來。
因爲之前希爾頓將路奇他們也稱爲大人,所以他們還不明白希爾頓究竟是什麼人。
“當然是白子楓大人,他可是我們這艘船的掌管者。”希爾頓撲撲撲的扇動着翅膀。
聽到是白子楓之後山治的臉色纔好看了一些,如果是對方的話應該不會對他們做什麼。
“趕緊跟我走吧。”希爾頓在前面飛着,山治他們則是跟在希爾頓的後面,對於山治他們可沒有馬車這種好東西。
“你們的膽子可真大啊,竟然敢擅自進入這艘恐怖三帆船。”希爾頓在前面說道。
“但是我們現在可沒有什麼事,這不就說明你們恐怖三帆船也不過如此嗎?”山治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說道。
“澀澀澀,如果不是我們大人知道你們要來故意讓那些守衛撤走的話你們以爲你們能夠平安無事?”希爾頓陰森的笑道。
山治判斷不出希爾頓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不過是真的的可能性很大,一個七武海的老巢怎麼可能都沒有什麼守衛?
“對了,既然你們叫白子楓大人,爲什麼之前那些cp9的人你們也要叫他們大人?”山治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問題。
“他們也是我們大人的手下,地位比我高當然要叫做大人。”希爾頓不以爲意的說道。
“他們也是白子楓的手下?”連索隆也是一臉驚訝的看着希爾頓。
這些人可是cp9啊,那可是政府的人,怎麼可能是白子楓的手下。
難道白子楓真的是政府的人?兩人想到,“路奇他們是被政府追殺的,咳咳。”在索隆背後的路飛咳嗽了兩聲說道。
“路飛,你說什麼?”索隆一臉凝重的看着他背後那個小小個子的路飛。
“路奇他們因爲我們的原因也被政府追殺了,應該是白子楓救了他們。”此時路飛的體力也恢復了一些。
“路飛你怎麼知道這個?”山治則是在意路飛是怎麼知道,要知道這種事世界政府可不會到處說的。
“剛剛路奇告訴我的。”路飛看了飛着天空的希爾頓一眼。
索隆和山治也是都看向了希爾頓,似乎想要知道路飛說的是不是真的。
“沒錯,就是因爲我們大人從政府的手下保下了他們他們纔跟隨我們大人的。”希爾頓一臉驕傲的看着路飛等人,好像在炫耀着他們大人有多厲害,能夠在世界政府的手下保下路奇他們。
果然聽到了這個消息索隆他們都是一副震驚的樣子,他們以爲路飛敢闖司法島膽子就已經夠大了,沒想到還有人竟然敢直接將政府追殺的對象收入手下。
看了白子楓這個傢伙和路飛還真是很像啊,都是一樣的無所畏懼。
“好了,快到了。”幾人此時已經穿過了叢林來到了一片墓地的上面。
“誒,這是什麼東西?”山治有些噁心的看着鞋底的那片已經腐朽的屍體。
“他們啊,都是替我們看守城堡外圍的。”希爾頓說道。
說完這些已經埋進土裏的屍體竟然都慢慢的爬了起來。
索隆和山治立馬做好了戰鬥準備,希爾頓看着兩人大驚小怪的樣子有些不屑的說道:“放心吧,他們可不會攻擊你們的。”
果然在希爾頓說完之後這些殭屍只是起來對着希爾頓恭敬的喊了一聲“希爾頓大人”就又埋進了土裏了。
希爾頓看着三人笑了一會就又帶着兩人超前走了。
這路上山治也是踩到了不少的屍體的手掌,但是也不想以前那樣以爲這些東西都是死物了,而是一些時刻監視着這裏的殭屍。
他們很快就看到了在花園裏面四處觀賞着的羅賓,“羅賓小姐!”山治一臉興奮的喊道。
羅賓抬起頭看到他的同伴們來了也是一臉欣喜。
但是當他看見三人身上都帶着傷的時候停下了跑去的腳步。
“你們的傷都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剛剛那些人弄的?”路奇他們是在山治他們前面回來的,羅賓自然也是見過他們。
在佩羅娜的解釋之下她才知道這些人已經投靠了白子楓。
山治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們並沒有打敗對方,甚至路飛那一場還可以算輸了。
見山治這幅模樣羅賓也知道她猜測的不錯,於是皺了皺眉頭,他不明白白子楓爲什麼要接納這些被政府追殺的人。
難道是認爲他是七武海就可以不顧及政府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方就真的是太天真了。
此時白子楓也走了出來,見到外面的衆人熱情的說道:“還在外面幹嘛,趕緊進來吧。”
“大人!”飛在天空的希爾頓馬上降落了下來一臉恭敬的說道。
白子楓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就將目光轉向了路飛他們,他知道只有路飛他們來了羅賓才能夠放下心,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有些起反作用。
“娜美小姐呢?”山治突然像只猴子四處張望着。
“對啊,娜美怎麼沒有過來?”索隆也是一臉的疑惑,他們走的時候羅賓還和娜美一起在船上的啊。
這時正仔細的看着這座城堡的弗蘭奇也走了出來。
“我們走的時候娜美還在船上。”弗蘭奇說道。
“什麼?你們竟然將娜美小姐一個人丟在了船上?”山治簡直是不知道說這些人什麼好,如果他在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讓娜美盡情的依靠。
不知不覺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在這黑暗的森林裏面娜美緊緊的抱住他一副好怕怕的樣子。
慢慢的一道長長的口水從山治的嘴角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