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馨越說越激動怨毒,花影心中打了個寒顫,立刻過去封住了蘭馨的嘴,偷偷地看了易水寒一眼,太漆黑了,看不清閣主是什麼表情。
易水寒半闔着陰冷的鳳眸,她的身體和靈魂都是骯髒的,所以她要用黑暗來掩飾,唯有黑色纔可以把一切顏色污染,使所有醜陋的顏色失去本來面目。而她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怎麼可能會回到地獄。
“放開她,讓她說。”易水寒走過去揪起蘭馨的衣領,俯視着蘭馨。
花影警告地看了看蘭馨,這才放開了蘭馨。
看不懂易水寒眼裏的是什麼神色,蘭馨開始驚慌了,那種莫名的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你想怎麼樣?”
“呵呵,你說呢?”易水寒邪惡地笑了笑,揪了揪蘭馨的衣領:“你不是很喜歡對我做這個動作的麼?”
“你到底想怎麼樣?”蘭馨滿眼怨毒,由於衣領被揪着,只能仰着頭怒視易水寒。
“不想怎麼樣,你說過最討厭就是我目中無人的樣子,那麼現在我就目中無人給你看,現在你一定很不甘心,呵呵,能爲你心裏添堵,我真的很高興。”
花影嘴角抽搐,原來閣主真的有惡趣味。
“蘭馨,你知道我爲什麼要選這個後山?”易水寒笑得很燦爛,幾乎比天上的星星還要燦爛。
“你、你想做什麼?”蘭馨驚恐道,易水寒越是愉悅,她心裏就越驚駭。
“因爲這個後山有一個斷崖,不過可惜,崖下面沒有湍流,湊合着吧,萬仞山太遠了。”
“你要把我推下懸崖?”蘭馨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腳步幾乎站不穩,只任由易水寒揪着衣領。
“呵呵,你真聰明,這都讓你猜到了。”易水寒讚賞地笑了笑,似乎蘭馨答對了什麼難題似的。
“不、不,不可以,宮主不會放過你的,魔宮一定不會放過你”蘭馨驚駭,猛地搖頭,那天在萬仞山懸掛在懸崖那種恐懼,直至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那麼,我只好先不放過你。”
“不!不可以!不用推我下去,不!不要”蘭馨不停地搖頭,驚駭地大叫,雙手雙腳不停地掙扎,奈何那繩子綁得太結實了。
“你放心吧,我不像你,我不會推你下去的。”易水寒邪惡地笑了笑。
十幾分鍾後,光禿禿的懸崖上懸掛着一個女子,那根繩子隨時會斷似的,陰風陣陣,殘月當空。
易水寒坐在懸崖上,雙腳放下去在半空中搖晃,滿臉笑意地俯視着蘭馨。
花影在一邊看得心驚膽戰的,閣主這麼坐在懸崖邊,萬一那石頭塌了怎麼辦:“主、主子,你還是先過來這邊,這懸崖很深的。”
易水寒看了看躲得遠遠的花影,輕笑兩聲:“花影,你不會是畏高吧?”
“這不是畏高不畏高的問題,而是危險。”花影抹了一把冷汗,從閣主教訓蘭馨的手法來看,大概是閣主被蘭馨推下了懸崖,閣主大難不死,按理來說閣主應該更害怕懸崖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