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完全沒有獻藝的意思,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若凌瀟然不開口指明要她上前獻藝,她當然不可能自薦。
可這個若果還是從凌瀟然口中出來了。
“那狀元隨便展示一下才華。”凌瀟然的嘴角擒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易水寒自知逃不過了,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上前道:“是,皇上。”
易水寒不慢不緊地走到宴席中間,說不清她臉上的是什麼表情,似乎有些很樂意,又有些不麻煩,還有一些無奈,糾結啊。
上官靈也在現場,她坐得比較前,不見易水寒,還以爲易水寒沒來呢,這一見,易公子的風采每每都驚豔了衆人的眼睛,她甚至覺得千雪根本配不起易公子。
“皇上,臣才疏學淺,賦詞吟詩作對實在不精通,就無謂在衆多才華橫溢的才子前獻醜,所以臣決定表演一個小魔術。”
衆人一聽,魔術這玩意還是第一次聽,紛紛翹首以盼,霎時,全場安靜下來了。
易水寒折過一朵黃色的小花,道:“各位看清楚了,這是一朵花,我要表演的魔術叫‘花落誰家’。”當然,這個名字是她臨時亂起的。
“各位看清楚了,現在這朵花在我手心裏。”易水寒把握着手心裏,手背朝上。
“現在我要環繞着現場走一圈,不要眨眼了。”語畢,易水寒便圍繞着現場走了半圈,因爲一圈太長了,所以走一半算了。
衆人疑惑,爲什麼要拿着一朵花走一圈,無數的目光緊緊盯着易水寒握住的花朵的手,生怕一個閃神那朵花會飛走一般。
易水寒走完了半圈,回到原來的位置,伸出拳頭:“各位猜猜那朵花還在不在我手心裏?”
此話一出,有人笑了,拳頭一直都沒有鬆開過,那花怎麼可能不翼而飛呢?但是狀元這麼問,應該是有把握把手心裏的花弄走。
如此下來,有人說在,也有人說不在。
“恭喜說不在的各位,你們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衆人紛紛笑了,這狀元還真幽默。
易水寒攤開了手掌,那朵花果然不見了。
衆人瞪大了眼睛,這裏有幾百雙眼睛看着,不可能看漏眼的,這花怎麼不見了?
易水寒道:“請各位再猜猜這花落在誰身上了。”
衆人掃視了一遍全場,最後把目光定在一身碧綠色宮裝妃嬪的頭上,只見那嬪妃的髮髻上多了一朵黃色小花,赫然是剛纔狀元手中的花。
衆人更疑惑了,那花是怎麼去到皇上的妃子頭上的?
凌逸然怒視着易水寒,居然連五哥的妃子也敢覬覦,還光明正大的覬覦,色膽不是一般的大!
那位碧綠衣的妃子正是顏昭儀,她本來是一臉沉寂的,察覺到衆人投來的目光,臉上隨即變爲恰到好處的淺笑,但見衆人還是盯着她的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憤怒,伸手到頭上摸了摸,居然多了一樣柔嫩的東西,取下來一看,那東西顯然是剛纔那人手中的花。